江棉真的喝醉了,在桌上上七扭八歪的靠著自己的胳膊,直到鄭凜北回來。
鄭凜北走進(jìn)客廳,就看到廚房亮著微弱的燈光,他的眉頭輕輕一皺,立馬擔(dān)心的走了過去。
“江棉,你怎么在這里睡著了?”鄭凜北見江棉躺在桌子上,有些擔(dān)心的想要上前扶住她。
“你是誰?。 币呀?jīng)喝的爛醉的江棉,用力一伸手,就將本來就小心翼翼的鄭凜北甩開了。
鄭凜北腳下踉蹌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道,“江棉,你喝醉了嗎?怎么能一個(gè)人在這里喝這么多酒?”
他看著江棉那緋紅的臉頰,鄭凜北幾乎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但是他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鄭凜北想要再次去扶江棉,江棉這時(shí)緩緩的抬起頭,好像終于迷迷糊糊的看清了眼前這個(gè)人是誰。
“嗯?鄭凜北?”江棉被鄭凜北扶著,突然笑了出來。
“江棉,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鄭凜北疑惑的看著江棉,一臉的不解。
“鄭凜北……嗯……你喜歡我嗎?”江棉隨意的問著,然而她一個(gè)有口無心的話,卻讓鄭凜北簡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定在了原地,指尖似乎都有被電流電過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鄭凜北忘記了回答,只是任憑自己心跳如鼓,看著江棉迷離的神色,有些心癢難耐的動(dòng)了動(dòng)喉嚨。
“果然不說話,那就是討厭我咯?”江棉在一邊自說自話,說到這里,神色頓時(shí)暗淡了下來。
“不是的,我不討厭你?!编崉C北一門心思的緊張著急解釋,像是生怕江棉會(huì)誤會(huì),但是忘記了,江棉根本就喝醉,或許明天一早醒來,她就根本不會(huì)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了。
鄭凜北的聲音很輕,所以江棉根本就什么都沒有聽見,總之就開始陷入了自己的情緒里,又哭又笑了起來。
“鄭凜北,你說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就算你討厭我,也不能這么對我吧?”江棉開始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心里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像是終于得到了釋放。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愛軒軒,我有多舍不得他,可是你偏偏要把我們分開?!苯薇秽崉C北輕輕的抱在了懷里,就開始用小拳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好,我也答應(yīng)你,不帶走軒軒了,可是你怎么能提前趕我走呢?”江棉被鄭凜北拉住,一下子待到了懷里,抱住了她。
江棉靠在鄭凜北的肩頭,眼淚打濕了他的衣服。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你讓我以后怎么辦???”江棉嗚嗚咽咽的哭著,聲音和氣息從的身側(cè)傳來,鄭凜北只覺得自己好像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了。
“我知道你痛苦,對不起?!编崉C北最終沒有忍住,伸出手在她的肩頭拍了拍。
江棉靠在他的肩頭好像半天沒有了動(dòng)靜,鄭凜北有些擔(dān)心的皺眉,這才發(fā)現(xiàn)江棉竟然已經(jīng)在他的肩頭睡著了。
鄭凜北看著要他努力撐著,才不至于倒下去的江棉,那醉酒睡著的樣子竟然有一些可愛,他有些忍俊不禁,然后眉眼溫柔的一彎腰,將江棉打橫抱起,送回了她的屋子。
鄭凜北十分小心的將江棉放在床上,脫下了她的鞋子和外衣,然后細(xì)心的替她拉上被子。
本來他做好這一切,準(zhǔn)備起身直接離開,然而沒走兩步,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江棉。
鄭凜北好像是在心里進(jìn)行了什么艱苦卓絕的斗爭一樣,猶豫了很久,這才緩緩的上前。
燈光下,江棉的額前有幾縷碎發(fā),天生長長的睫翼微微抖動(dòng)著,無一不在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代孕甜妻:總裁請接寶》 醉酒之后的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代孕甜妻:總裁請接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