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毕淖雨蔁o奈笑道,“母后不要再一口一個亡國俘虜和賤人了。她既是朕親封的雪妃,那就是朕的妃子。母后罵她是賤人,那兒臣成什么了?!?br/>
“那好吧。那你說說你這傷到底是怎么來的?光天化日之下,朝陽宮守衛(wèi)森嚴,哀家可不信有刺客從外面混的進來?!?br/>
“母后也說了,光天化日之下,朝陽宮守衛(wèi)森嚴。若真是雪妃刺傷了朕,她一個臥床不起的人,還跑的出去嗎?”
“皇上,雪妃妹妹現(xiàn)在是臥床不起,可聽聞之前她狂性??????”
“柔妃!”
我正貼墻聽的仔細,夏子晟一聲厲喝打斷了柔妃。隨后太后狐疑問道:“雪妃之前怎么了?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哀家?”
夏子晟溫言道:“沒有什么事。母后多慮了?!?br/>
“柔兒你來告訴哀家。”
“確實沒什么事,雪妃之前情緒不穩(wěn),臣妾是怕她失手傷了皇上。只是皇上,雪妃現(xiàn)在在哪?這傷又是如何受的?而且臣妾看這傷口,不像是刀劍所為。
柔妃步步緊逼,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夏子晟沉默,太后不滿叫道:“皇上!”
“母后真想知道嗎?”夏子晟漫不經(jīng)心說道:“兒臣不過是看上了一個小宮女,想好好寵幸她一番。誰料她不知好歹,反抗朕不說,慌亂中打翻了酒菜還用簪子刺傷了朕。”
“是嗎?”太后狐疑,“哀家記得皇上從來都不是好色之人。如此說來,哀家甚是好奇,什么樣的宮女如此美色能讓皇上記掛于心?”
“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宮女。朕不過是興致所至一時沖動,只是沒想到她非但不感恩,還行刺于朕。是朕抬舉她了。”
“皇上。你是哀家的兒子,是從哀家身上掉下來的肉,哀家生你養(yǎng)你,對你最是了解不過。你從來不會在男女之事上失去半點分寸,莫說一個普通的小宮女,就是九天玄女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會多看一眼。所以,皇上,別再撒謊了,在哀家面前,最好實話實說?!?br/>
“呵呵呵?????知兒莫若母。只是母后忘了,兒臣再怎么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不知母后還在懷疑什么?”
“那放著眾多后宮佳麗你不傳喚,偏偏要寵幸個小宮女?”太后繼續(xù)逼問。
“兒臣也想換換口味。喜新厭舊是男人的本性,母后不會不知吧?當年父皇不也是這樣?”
死一般的沉默,沒人再說話?????
我雖在石墻后面,但仍感覺到石墻外緊張壓抑的氣氛,木棉和珊瑚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寢宮中又進來一人,“皇上,已找到那名宮女。她逃出后躲在假山后面,奴才已遵旨將她就地處決了?!?br/>
我聽出來,這是秦公公的聲音。
“將人拖進來。”夏子晟冷冷吩咐道。
接著又是一陣聲響,我聽見夏子晟疑惑問道:“怎么了柔妃?這宮女你認識嗎?”
不知為何,柔妃的聲音里有了一絲不自在,“皇上說笑了,臣妾從未見過這名宮女??????皇上,臣妾十分掛念雪妃妹妹,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朕知道愛妃關(guān)心雪妃。只是愛妃來錯了地方,雪妃昨天晚上就搬回她的‘怡蘭軒’了?!?br/>
“既然如此。”太后接口道:“靜芝,你現(xiàn)在就去‘怡蘭軒’看看雪妃,看她身子恢復的如何。告訴她安心養(yǎng)病,哀家很是牽掛她。你看了之后即刻回稟哀家,哀家就在皇上這等著?!?br/>
怡蘭軒哪里有什么人?我的心漏跳了好幾拍,黑暗中,木棉和珊瑚也緊緊抓著我的手。
大腦一片空白,抬起頭來,卻見黑暗的前方有點點亮光一閃一閃,好似黑幕的夜空掛著的星辰。那亮光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木棉與珊瑚都緊張的望著它的靠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待得近在眼前了,才徹底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