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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cè)身做愛圖片 羽千夜修長筆挺的身姿巋然

    羽千夜修長筆挺的身姿巋然不動,出手如電,隔著錦帕扼住安樂公主的喉嚨,制止了她的出言不遜。

    安樂公主半彎著身子,只覺得的氣都喘不過來,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臉越漲越紅,慢慢的有紫氣泛了上來。她無法掙扎,原本想伸手去拉羽千夜扼在她頸子上的手,可羽千夜的目光明明確確地告訴她,如果她敢碰他的手,下一刻他就會剁掉她的爪子……

    行宮內(nèi)的侍女和太監(jiān),皆嚇得瑟瑟發(fā)抖,卻無一人敢上來制止羽千夜的暴行,不光是因為他有無邊的權(quán)勢,還有他渾身四溢開來的凜洌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咳咳!”在安樂公主雙眼暴凸,以為自己看到黑白無常的時候,脖子上的手卻突然一松,伴隨著周圍此起彼落的吸氣聲,她萎靡地倒在冰冷的地上,捂著喉嚨痛苦地咳嗽起來。

    羽千夜長身玉立,紫衣墨發(fā),容顏絕美,神情睥睨而傲然,漫不經(jīng)心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安樂公主,聲若高原上的雪,冷冷地:“下次,你就沒這么好命了,本王可沒有說過不殺女人。”

    話音未落,紫衣當(dāng)風(fēng),那抹風(fēng)華絕代的身影早已遠去,獨留一絲淡香飄散在空氣中。

    ……

    卻說羽寰那邊,崖上的人聽到眾精衛(wèi)催促她快跳,立馬喊道:“那我要跳啦,你們可接好啦!”

    眾精衛(wèi)不耐煩,齊聲吼:“快跳,臉朝下跳,如果是絕世美女,包管接住你?!?br/>
    “……”羽寰嘴角抽了抽,以手撫額,這些人,還當(dāng)不當(dāng)他是皇上?讓人臉朝下,如果是丑女,豈不是要見死不救,哪來的這些怪胎???而且,崖上人的聲音,雖然略帶嘶啞,也被風(fēng)吹散了一些,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崖上的人許是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許是被人追急了,竟然毫不猶豫的一頭跳了下來,并且真的面朝下……

    “那個……安姑娘……”有眼尖的精衛(wèi),仰頭望著那條快速向下墜落的人影,發(fā)出驚喜的聲音:“是安姑娘,大家快接住,快接住?!?br/>
    有精衛(wèi)感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他們一直在暗中尋找這位姑娘,尋了多長日子都沒有迅息,這會子冷不丁的從天上掉下來。

    萌紫玥之所以讓人暗中找安夏,其一,是為了穩(wěn)住假安夏,其次,當(dāng)然是為了安夏的名聲考慮——這個時候的女子,哪怕僅是失蹤半日,也會被人傳的不堪入耳,貞潔也會受到質(zhì)疑,簡直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知道是安姑娘了,眾侍衛(wèi)頓時大顯身手,一個個從馬上騰身躍起,將輕功發(fā)揮到極致,準(zhǔn)備救下美人。誰知,一條人影早就躍上了半空,舒臂一勾,將安夏飄飄落下的身子攬在懷中。

    “額!皇上……”皇上一出,誰敢爭鋒?眾精衛(wèi)皆是非常有眼色的家伙,立即各回各的馬背上。

    羽寰摟著暈頭轉(zhuǎn)向的安夏坐到馬上,面無表情,語氣平靜地對眾精衛(wèi)道:“走吧?!?br/>
    眾精衛(wèi)馬上護著皇上策馬向前奔馳,有幾個高興地道:“安姑娘,你沒事吧,王妃命我們到處找你,都快找瘋了?!?br/>
    安夏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抬頭,發(fā)現(xiàn)接住自己的人是羽寰,還沒來得及訝異,聽到侍衛(wèi)的聲音,既錯愕又高興,還有擔(dān)驚受怕過后的放心,各種情緒交織,沖擊太大,頓時覺得眼前一黑,頭一歪,暈倒在羽寰的懷中……

    “這……”眾人面面相覷。

    羽寰緊了緊手臂,垂眸望了望懷中的女子,淡聲道:“回去再說?!?br/>
    怕皇上受累,侍衛(wèi)們俱都好心地道:“皇上,讓卑職們來吧?!?br/>
    羽寰斜睨著他們,目光意味不明:“你們,是想娶絕世大美女?還是想安姑娘以身相許?”

    “……”眾人默。

    ……

    “來人,給本公主把這四個賤婢綁上!”

    身體癱軟的安樂公主被人扶回自己的寢宮后,漸漸緩過神來,死死盯著梳妝鏡中自己脖子上的青紫傷痕,她暴跳如雷,一把將手邊的東西掃到地上,啪啪啪咂了個粉碎,然后氣急敗壞的指著四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侍女,暴戾狂吼:“都是死人,看到本公主被人扼著喉嚨,居然幸災(zāi)樂禍的躲在一旁,都想著本公主死是吧!”

    “公主饒命!”

    “公主饒命?!?br/>
    四位侍女噗嗵跪在地上,想到公主那些慘無人道的整人手段,嚇得瑟瑟發(fā)抖,砰砰砰的不住嗑頭。

    其中有位侍女顫顫巍巍地道:“……公主,您不讓奴婢們跟著,所以奴婢們……”

    “住嘴!”安樂公主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咬牙切齒地道:“賤婢,當(dāng)本公主是瞎子嗎,還敢狡辯!”

    侍女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安樂公主傲慢地指著她,對一群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黑衣侍衛(wèi)喝道:“把這四個賤婢給本公主狠狠用刑?!庇盅凵窈蒽宓囟⒅鴿M殿中侍候的宮女和太監(jiān),惡狠狠地道:“本公主要讓你們知道,背叛本公主的下場是什么!都給本公主睜大眼睛看著?!?br/>
    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兇神惡煞的侍衛(wèi)拉起那四個倒霉的侍女,大手一伸,只聽哧哧聲不絕于耳,四位侍女身上的衣服如雪花一樣飄向半空中。

    不用片刻,幾位女子就一絲不掛了,她們嚶嚶哭泣,尖叫不斷,卻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體型魁梧的侍衛(wèi)孔武有力,分別攫著她們的手腳,令她們動彈不得。

    殿中,景泰藍三足象鼻香爐里的熏香冉冉升起,安樂公主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把紅木大理石扶手椅中,眼含興奮,仿佛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兩名宮女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鎏金托盤呈過頭頂,上面放著一個蓮紋青花小碗,里面盛著燕窩羹,一玉碟玫瑰蓮蓉糕。安樂公主瞟了一眼,身邊的太監(jiān)馬上會意,手腳麻利地端起燕窩羹,翹起蘭花指開始侍候主子,并用尖細的嗓音道:“公主,請放心飲用。”

    安樂公主淡淡地嗯了一聲。她這人作惡多端,生性多疑,就怕有人在吃食里下毒。

    “啊——”

    “公主饒命?!?br/>
    四位侍女赤著身子,分別被綁在殿中的四根柱子上,淚流滿面的喊著饒命。她們的前面,擺著熱氣熏人的碳盆和烙鐵,還有一張血跡斑斑的鐵桌,桌面擺放著插針和竹簽。四名侍衛(wèi)手中拿著粗大的棍棒,一臉殘忍的獰笑,躍躍欲試。

    接著,六名侍衛(wèi)抬著一個白瓷大甕放到殿中,這個大甕小卷口,圓腹,小平底。甕腹上部施白釉、甕體遍體呈魚鱗紋,渾厚高大,瓷釉光潔,里面裝著蝎子和毒蛇等毒物。

    侍女們看到這些東西,嚇得魂飛魄散,幾乎立刻暈了過去。

    安樂公主喜歡用燒紅的鐵烙宮女的腳,看著宮女們被烙的翻滾、掙扎、痛苦流涕,她就會哈哈大笑。當(dāng)宮女被針刺入手指甲縫,還被竹簽插手指的時,發(fā)出的凄厲慘叫,她更是會笑得發(fā)枝亂顫,前仰后合。

    而侍衛(wèi)手中的木棍更讓宮女們驚恐欲絕——有好幾次,公主命人將木樁用錘子釘入宮女的身體,待木樁插入五六十厘米后,侍衛(wèi)會把木樁豎起來,插入先挖好的坑里,讓木樁配合宮女身體的重量,一點點地深入,直至木樁從腋下、胸部、背部或肛腹穿出,任其死去。

    一般情況下,被如此殘酷對待的宮女,往往要承受三天以上的折磨,才會咽氣,場面慘不忍睹。

    然而,當(dāng)宮女赤著身體被穿身而死,幾名侍衛(wèi)將她高高舉起,安樂公主卻會高興地捧腹大笑,快活到極點。

    至于那個白瓷大甕,侍候安樂公主的許多宮女一看就會腿軟——公主經(jīng)常讓侍衛(wèi)把不合她心意的宮女丟進甕里,任其被毒蛇和蝎子等活活咬死。

    在那個令人恐怖的過程中,公主會興致勃勃地站在甕邊,聽著宮女發(fā)出的尖叫,一絲不漏地看完整個過程。

    侍女們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安樂公主充耳不聞,這樣的場景,令她滿面笑容——她心性狠毒,脾氣乖戾,為人殘忍到了極致,極享受虐人的場面。

    但是在喝燕窩羹時,喉嚨疼痛讓她又暴怒起來。“啪”地一聲,她憤怒地將太監(jiān)手中的玉碗一拋,戾聲道:“行刑!”

    侍衛(wèi)的臉上頓時興奮起來,他們是安樂公主為了自己的惡趣味,專門培養(yǎng)的一群劊子手,對于怎么折騰宮女,怎么討公主開心,可謂駕輕就熟。

    就見這些侍衛(wèi)猴急地脫掉身上的衣服,赤著身子,興高采烈地對著四名被綁著的侍女撲去。每個侍女身邊都是好幾個侍衛(wèi),一個個粗魯至極,一雙雙大手在侍女柔軟的身軀上肆意游走,一張張嘴啃咬著她們的身子。

    有的侍衛(wèi)已迫不及待地貼到侍女的身上,不顧她們的掙扎和哀求,亢奮地入搗起來。

    “公主!饒命……”

    被凌虐的侍女們慘叫聲聲,可這聲音更讓安樂公主開心。她緩緩伸手撫著自己頸子上的傷痕,紅唇夸張的揚起,等待著讓她更愉悅的場面出現(xiàn)。

    正當(dāng)侍衛(wèi)們在盡情玩弄侍女時,一個黑衣侍衛(wèi)如影子般的飄進宮殿,跪在地上,抱拳沉聲道:“公主,郡主逃跑了,不知所蹤?!?br/>
    “什么?”安樂公主赫然騰身而起,瞪著來人,厲聲喝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黑衣侍衛(wèi)深深地垂下頭:“屬下等無能,讓郡主逃了……請公主責(zé)罰。”

    “娘的!”安樂公主飛起一腳,將一把椅子踹翻,揚聲吼道:“一個個都吃屎的嗎?這么多大男人,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本公主要你們何用?”

    一時間,就連摟著侍女正埋頭苦干的侍衛(wèi),紛紛都停了下來,不敢再發(fā)出低吼聲,只有那些自知沒有活路的侍女還在哭泣。

    安樂公主沒了看戲的心情,手一揮,惱火地道:“一群死人,都愣著干什么,給本公主去追,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抓回來!”她捏著拳頭,恨聲道:“如果抓不回來,壞了本公主的大事,你們休想再活著!”

    ……

    寶睿王府,易流光眸如冷星,手腕一動,臂上的流星劍滑出袖子,飛快地落在他手中,頓時閃出萬丈寒芒。他手掐劍訣,倏地挽起朵朵劍花,向迎面包圍上來的侍衛(wèi)疾劈掃去,速度奇快無比,真如一顆顆流星般光彩奪目。

    “都閃開!”易流光的身手,絕不能令人小覷,這些劍花如果落在人身上,絕對是血窟窿一個。萌紫玥立時素手一揚,以一招如意飛風(fēng)九式里的“鴉雀生鳳”,迎上易流光銳氣橫生的劍芒。

    “嗤嗤”之聲不絕于耳,兩股內(nèi)息相撞,發(fā)出火熱的磨擦之聲。

    萌紫玥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咦?”易流光登時驚訝了一聲,挑了挑眉:“小月,萬萬沒想到啊,你的身手竟然變得這樣好了,居然能接我一劍?”

    萌紫玥冷笑一聲,傲然地道:“我是沒有趁手的武器,不然,哼哼……你也不是我對手!”說著手一動,又是一招劈了過去。

    易流光收起輕視之心,一面把流星劍舞出劍花朵朵,認人一陣眼花繚亂,一面好奇地道:“憑羽千夜那王八之氣,又如此的寶貝你,還不能給你尋上一把趁手的武器?你少唬人。”

    萌紫玥沖著他嫣然一笑,眸光燦爛無比:“唬你?我犯不著,即便沒有武器,我一樣能收拾你!當(dāng)然,如果你識相的告訴我,你把安夏弄到哪里去了,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個全尸?!?br/>
    “安夏?”易流光迷人的眸光一轉(zhuǎn),笑容如花般綻放:“想知道她的下落,那你跟我來,就看你的輕功好不好使了?!?br/>
    話落,他高挑的身形陡然拔高,華麗的衣裙在空中猛然展開,似一朵盛開的牡丹,絢麗無比,轉(zhuǎn)瞬,他宛如一只仙鶴展翅,以優(yōu)美的姿態(tài)向遠處飛掠而去?!毕肱??沒門?!泵茸厦髂_尖驟然一點,紅色的曼妙身影化成一道絕艷極光,以無以倫比的速度向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