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宇宙和最近的事件,米龍深深的明白,在這個地方,沒有強大的武力做后臺,他和他身邊的人都沒辦法安心修煉的。
按照米龍的想法,建立勢力最好的地方應該是靈氣充足的南靈洲。
但是不說南靈洲能不能過去,就算是可以過去,現(xiàn)在他的實力在南靈洲也是墊底的存在,隨便一個人都能滅了他。
北化洲雖然修真水平在靈域最低,卻也符合米龍慢慢建立根基的地方,他可以在這里先構造給他帶來利益和給朋友帶來安全的地方,然后一步步變強,時機成熟把再把利刃伸向南靈洲。
“或許有一天,我可以建立一個威鎮(zhèn)靈域的勢力?!泵堄行┎辉S覺的喃喃自語。
現(xiàn)在米龍明白,想要得到更好更多的修真資源以及更多的消息,就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后臺做保障。
在這個地方,想要去抱住別人的大腿,沒有實力別人是不會理你的。
如果你敢拿出自己的優(yōu)勢去討好別人,甚至你還沒有抱上別人的大腿,別人已經(jīng)將你連皮帶骨的吞了下去。
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一個自己的勢力,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而且也可以聚攏一群共同信仰的人,共同進步,一起橫行天下。
不過他明白,即使建立勢力,他也一定要掌控全局,而不能讓別人鉆空子。
“相公,你要建立一個城池嗎?”寧小怡有些疑惑的問道,一般勢力都是把控城池。
米龍點了點頭,“雖然我沒有想過以城池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地盤,不過你的想法也不錯,或者我真的可以這樣做。”
“哦,那我一定努力幫上相公!”寧小怡嗯嗯兩聲,握緊小拳頭,好像要替米龍征戰(zhàn)沙場一般,可愛至極。
米龍輕輕笑了笑,他給寧小怡一個五級符箓和兩瓣紫提花,然后準備去任務堂了,他不是去做任務,而是去準備兌換,搏一搏。
他有一顆三級妖獸的妖丹,還有很多的靈藥,他準備兌換一顆玉元丹。
玉元丹的藥材很珍貴,這種丹藥可以讓鞏基七層以下的鞏基修士強行晉級一層。
和紫提花不同的是玉元丹只能用一次,而且提升后有些后遺癥。
但是米龍卻不在乎,他現(xiàn)在是鞏基三層,提升一層就是鞏基四層,雖然鞏基三層和四層只是相差一層,但是修為上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鞏基初期,一個是鞏基中期。
以鞏基初期米龍以為自己對上王北嘯還不是很保險,但是如果晉級到了鞏基中期,他的把握將會增大很多。
至于玉元丹的副作用,米龍沒有在意,他有無極道訣,就算是再大副作用的丹藥,他也能完全恢復。
雖然玉元丹很珍貴,但是米龍依然相信自己能換到,因為他還有紫提花。
紫提花現(xiàn)在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用處了,實在不行,就拿一瓣紫提花來換。
盡管鞏基丹也可以換到,但米龍卻知道,只要不是找死的,就不會隨便拿出鞏基丹的。
而且米龍認為就是拿紫提花換玉元丹,對他現(xiàn)在的修為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米龍帶著寧小怡剛走到門口,一名三十左右的修士就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這修士后面還有四五個練氣修士,在這幾名修士不遠的地方,圍滿了數(shù)百旁觀的弟子。
米龍住的地方是外門弟子住的地方,而且米龍回來和寧小怡說話這么長的時間,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紛紛前來看熱鬧。
寧小怡一看攔住她的那名修士,立即就是臉色發(fā)白,緊緊拉著米龍說道:“相公,那個人是筑基修士,他的衣服是筑基修士才可以穿的,我不會戰(zhàn)斗,打不過他?!?br/>
米龍安慰的捏了捏寧小怡的手,然后對那位鞏基修士沉聲說道:“這里是我的住處,不知道幾位攔在我的門口是什么意思?”
那名鞏基修士有些不屑的看了看米龍說道:“什么意思,當然就是讓你滾回去,不要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教訓你們這幾個小輩?!?br/>
米龍冷冷一笑,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他面向眾人忽然大聲說道:“各位恒天劍派的同門,我恒天劍派的門規(guī)我想大家都明白。
其中有一條就是任何弟子都不允許無緣無故的惡意封住同門的洞府,而現(xiàn)在有人封住我的洞府,大家說按照門規(guī)應該如何?”
周圍鴉雀無聲,甚至有一些譏諷的聲音在議論,甚至有人很是不屑的看著米龍。
無緣無故惡意封住同門的洞府,按照門規(guī)當然是殺無赦,可是這種門規(guī)只是針對普通弟子而言。
不要說一個鞏基前輩攔住一個練氣修士的住處,就算是這鞏基弟子殺了這個外門弟子,也不過是受到一些不輕不重的處罰而已。如果這鞏基修士有能量,說不定這種事情連執(zhí)法堂過問都不會過問。
米龍似乎渾然不知,嘴角勾起詭異弧度,再次大聲說道:“本來我是要殺了這個封住我洞府的家伙,但是念在同門的份上,我只是廢了他就算了,我想剛才肯定有人已經(jīng)用水晶球記錄了我說的話?!?br/>
米龍的話音剛落,現(xiàn)場竟然寂靜下來,但是只是片刻之后,就爆發(fā)出一陣的哄堂大笑,都在嘲笑這個自不量力的家伙。
但米龍話音落下,隨即他就祭出飛劍,只是他飛劍的速度并不快,畢竟他的表面實力才練氣八層而已。
飛劍在米龍神識的控制下,毫無聲息的刺向這鞏基修士的丹田,就好像米龍說的那樣,他只是要廢了他的修為。
這名鞏基修士冷笑一聲,區(qū)區(qū)一名練氣八層的修士也敢在自己面前動劍,而且還想直截了當?shù)拇唐扑牡ぬ铩?br/>
他抬起手就對飛劍抓去。一名練氣八層修士祭出的飛劍,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塊鐵皮。
噗的一聲,米龍的沉淵可不是一般的劍,飛劍沒有任何阻礙的刺穿這名鞏基修士的掌心,帶起半邊手掌,然后依然還是那種速度刺穿了這名鞏基修士的丹田。
好在米龍的飛劍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刺穿了這修士的丹田之后,立即就飛了回去。再次落在了他的手里。
那鞏基修士呆呆的低下頭看著已經(jīng)被刺穿的丹田,還有那只有半邊的手掌,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周圍的譏諷聲似乎還沒有完全消失。米龍就已經(jīng)收回了飛劍。
“你是鞏基?”這被米龍廢去丹田的鞏基修士足足過了數(shù)秒后,才吐出這么一句話。
米龍冷然說道:“區(qū)區(qū)一名鞏基一層的修士也敢攔住我的洞府,我說過不殺你,就不殺你,滾吧?!?br/>
說完,他的神識就掃了出去,同時身上的氣勢升起,顯然已經(jīng)是鞏基三層的修士。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連忙后退,萬一讓米龍知道他們是來看一名鞏基修士的熱鬧,那可就不好了。
跟在那名鞏基一層修士后面來攔住米龍去路的幾名練氣修士連忙退后讓開,他們敢封住米龍的住處,那是因為米龍只是一個練氣的外門弟子而已,但是一旦這弟子鞏基后,那就完全不同了。
封住一個鞏基修士的門口,而且還是一個秒殺鞏基一層的筑基修士,他們除非活膩了。
米龍看見四周退去的人群,拉了一下寧小怡的手說道:“我們走?!?br/>
“啊,相公。你也已經(jīng)筑基了?”寧小怡進入修真界一個多,當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鳥了。
想想恒天劍派就知道了,恒天劍派也是一個四星宗門,但是鞏基的修士不過堪堪過百而已。
不要以為這過百很多,恒天劍派傳承多少年了?數(shù)千年之久,也只有這點鞏基修士??梢姵蔀殪柣奘坎⒉皇呛苋菀椎氖虑?,她師傅說她萬年一遇,可是鞏基也是花費了大量時間和資源的。
米龍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已經(jīng)鞏基,你以后就和我一起修煉,我會盡快達到金丹的。當然我可以幫你也更快達到金丹?!?br/>
米龍倒是沒有吹牛,對別人來說金丹很艱難,但是對他來說,金丹真的不是什么難事,他可是一個強悍的煉丹師。
“對了,你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米龍看著寧小怡問道,他現(xiàn)在要帶她出去。
寧小怡連忙說道:“飛劍在衍元峰,我們現(xiàn)在要離開恒天劍派,我去把它拿過來?!?br/>
米龍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先去接個任務,然后離開這里,至于飛劍,我找個時間給你煉制一把。”
“那相公,以后我們就這樣浪跡江湖嗎?”寧小怡有些雀躍,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一直和相公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流浪的苦楚,或者說完全不在意。
直到米龍二人離開住處,前往了任務堂,那些看熱鬧的修士依然還在嘰嘰喳喳,議論紛紛。他們沒有想到,這次王前輩要對付的竟然是一個鞏基修士。
雖然王北嘯在恒天劍派是金丹之下第一人,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隨便的對付一個鞏基修士。
畢竟鞏基修士也是恒天劍派的中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