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便到了中秋佳節(jié)。
讓木芽憂心的是,那施咒之人,依舊沒有眉目。
她已經(jīng)派人緊盯木靈,可這段時間木靈卻出奇的安分。就連相師府都未出過一步,只與二房派來的人接觸過兩次,說的也都是一些對木芽無用的事情。
無非就是用把柄拿捏木靈,讓木靈給銀子。
沒有頭緒,木芽倒也沒有太著急。終究都會露出馬腳的,也急不得。
只是木芽卻不知,林牧之已經(jīng)找到了那施咒之人,此時正關(guān)在國師府的秘牢之中。已經(jīng)受盡了折磨,生不如死。
林牧之自然不會讓傷害,以及企圖傷害小豆芽的人好過的。又怎么會讓這施咒之人輕易的死去?
施咒之人只是一個開始。木靈、太子,日后的下場,絕不會比施咒之人好到哪去。
與此同時,太子府。
“你說父皇邀請了木相師入宮赴宴?”太子橫眉冷豎,聽著來人的稟報,頗有些不可思議。
“回太子殿下,是的。現(xiàn)在口諭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達(dá)相師府中,木相師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知此事了?!眮砣艘簧硖O(jiān)服侍,低著頭恭敬回答。
太子擺了擺手,“本宮知道了,你且退下吧?!?br/>
來人躬著身子退了下去。
人走后,太子沉思片刻,忽然起身,大喊一聲,“來人,本宮要面見父皇。”
去往養(yǎng)心殿的路上,太子一直在想,父皇為何會讓木相師赴宴。中秋佳節(jié),圖的是一個一家人團(tuán)圓的日子。父皇不可能不知,那木相師今年剛認(rèn)回親女。冒然宣其進(jìn)宮赴宴,只有一個可能了。
太子閉上眼,繼續(xù)想著。
那個木芽,今年已經(jīng)十四歲,過了年,便是及笄之年。這個年紀(jì),剛好可以定親了。
父皇賜婚在前,但也只說了是賜婚與國師大人與相師嫡女不是?
睜開眼,太小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太子婁元麟,以年三十三。東宮后院有太子妃坐鎮(zhèn),側(cè)妃一名,姬妾成群。已有一子三女,卻還不知滿足。
婁元麟最大的缺點(diǎn),便是好色。
從對木芽的態(tài)度上,便可看出些許端倪。
初始未見之時,恨不得立刻處死木芽。見面之后,卻又想把人擄到自己身邊。
本還想再等上一等,可如今看來,卻是等不得了。
到了養(yǎng)心殿,叫了自己已經(jīng)年邁的父皇,婁元麟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父皇已有五十七歲高齡,可卻依舊留戀權(quán)勢和皇位,哪怕日日服用長生丹,月月派人去尋長生之秘,身子骨已經(jīng)開始破敗,可依舊不肯放一絲權(quán)利給自己。
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緒,婁元麟跪下,“兒臣拜見父皇,請父皇安。”
案前批復(fù)奏折的皇帝,只是輕輕抬眼,輕笑一聲,“快起來吧,麟兒今兒來的這般早,是有何事?”
婁元麟依舊跪地不起,反而磕下頭去沒有抬起,“兒臣卻有一事,請父皇批準(zhǔn)?!?br/>
皇帝婁靖康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挑眉看向跪趴在案前的太子,輕輕挑眉,“哦?”像是來了興致一般,笑道:“說說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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