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你個(gè)壞人、壞蛋!”
這時(shí),一道萌萌的清脆聲傳來,魏琊等將士下意識抬眼看去,只見一名雍容華貴的青王妃子,一臉驚懼的抱著懷中五六歲的小女孩!
“放肆!”
“刷!”
一名軍候當(dāng)即拔劍,準(zhǔn)備一劍殺掉這個(gè)辱罵王上的青國王室余孽!
“慢著!”魏琊當(dāng)即喝止!
“諾!”拔劍軍候恭敬的作輯應(yīng)道,停下腳下的動作,但劍刃依舊沒有歸鞘,仿佛魏琊一聲令下,他就會毫不猶豫殺掉她們!
魏琊一步步走到雍容華貴的青王妃子面前,看著其懷中小女孩笑道;“就是你罵孤?”
“不....不是!”小女孩沒有回話,青王妃子便直接否定。
“孤問你了嗎?”魏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伸出手抬起這名妃子的下顎,看著妃子清秀的臉龐。
不得不說,這名妃子真漂亮,雍容華貴,散發(fā)著的貴氣,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瀆,再加上此時(shí)的臉色帶著惶恐,更加有一股韻味!
這名妃子惶恐不安,看向魏琊的眼光帶著閃躲,這時(shí),小女孩掙脫妃子的懷抱,直接一口咬在魏琊抬著妃子下顎的手上,魏琊一吃痛,但并未發(fā)怒,只是甩開小女孩,看了看被咬的手。
咬出血了,一排牙印清清楚楚!
“有意思,孤南征北戰(zhàn),從未流血,今日竟然在你這個(gè)丫頭片子手中流了血,你叫什么名字?”魏琊嘴角抹起一道弧度,露出令人不解的笑容。
旁邊的魏軍將士看到這一幕,也感覺很奇怪,王上竟然有這一面,看到小女孩不舍得下手了,還有心情聊家常!
“本公主不是小丫頭片子,本公主大名叫青檬,是青國的三公主!”小女孩無所畏懼,不卑不亢道。
可能她還小,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個(gè)男人是誰,只知道這個(gè)男人滅了她的國家,搶走了她的東西,甚至自己母后也將成為他的玩物!
“青檬?有意思,來人,將她們母女二人帶走!”魏琊揮了揮手說道。
“諾!”兩名將士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便將青王妃子和青檬帶走了,通過了解,魏琊得知,那個(gè)青王王妃叫栗荔,乃是青王青正的最寵愛的妃子。
“王上,人已帶到!”這時(shí),司忠輕輕走到小聲應(yīng)道。
魏琊輕輕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行將士押著一名穿著官袍的中年短胡男人,此人正是青國丞相蘭土,此時(shí)的蘭土,面帶慌張,臉色煞白,看向魏琊的眼神,不禁閃躲和畏懼。
“跪下!”一名將士呵斥一聲,用力壓在蘭土的肩膀上,迫使其跪下。
蘭土縱然是丞相,也難以改變他只是一個(gè)文弱書生,將士的手勁很大,蘭土疼的咧嘴吸冷氣,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
“你就是青國丞相蘭土?”魏琊面無表情,語氣淡然的問道。
是,下官正是!”蘭土感受到魏琊的威嚴(yán),倍感壓力,仿佛泰山壓頂,喘氣都不喘不過來。
“你怕孤?”魏琊再次問道,語氣依舊淡然。
“不怕....不不怕..怕...”蘭土語氣慌亂,雙手顫抖,感覺自己無論說怕還是不怕,都冒犯著魏王,說怕,豈不是拐彎抹角罵魏王是魔鬼,不怕,豈不是看不起魏王。
魏琊嘴角不禁抹起一個(gè)弧度,他就是喜歡這種感覺,讓人怕也不是,不怕也不是。
“孤現(xiàn)在給你兩個(gè)選擇,一,死,抄家滅族,二,為孤效力,孤重用你!”魏琊淡淡說道,語氣絲毫沒有半點(diǎn)感情。
蘭土聽到這個(gè),腦子一陣懵,隨即連忙喊道;“二,我選二,選二,愿為王上效力,愿為王上效力!”
“很好,來人,傳令,除了青國丞相蘭土,其余大臣,全部抄家,其三族之內(nèi)任何人,全部押往回京,罰六年苦干,其家族土地,全部送于百姓!”魏琊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諾!”司忠冷漠無情的作輯應(yīng)道。
“蘭土,你也隨孤回都!”魏琊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蘭土仿佛絕處逢生,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一臉的慶幸,幸好選擇了第二條路,否則,自己也得跟往日同澤一般,抄家,被罰六年苦干!
一段時(shí)間之后,魏軍將繳獲來的金銀財(cái)寶和糧食,全部押往回國,大軍班師回朝!
此一戰(zhàn),不光繳獲大量金銀財(cái)寶,還繳獲了三十萬石糧食,比繳獲南國的還要多。
數(shù)日之后,夏侯德也傳來消息,也從盛國王宮繳獲三千兩黃金,兩萬七千兩白銀,珠寶瑪瑙若干,糧食二十八萬石,滅青、盛二國,總計(jì)獲得六十三萬石糧食,六千兩黃金,四萬七千兩白銀,珠寶瑪瑙若干。
六十三萬石糧食,加上國庫的兩百一十萬石,魏國國庫的糧食達(dá)到兩百七十三萬,也獲得兩都八縣,七萬人口,魏國人口達(dá)到四十一萬,疆域擴(kuò)大至三萬三千里(平方公里)。
風(fēng)國、王宮、凈心殿!
五十多歲的風(fēng)王,心情甚佳的坐在王椅看著舞女在殿下翩翩起舞。
“好,好!”風(fēng)王滿臉笑容的鼓掌叫好。
自擊敗魯國之后,他每日笑意不斷,心情大好。
這時(shí),一名宦官輕輕從側(cè)殿走來,走到風(fēng)王旁邊,湊在風(fēng)王耳邊談吐道:“王上,有消息稱,越國遣兵十萬,欲滅魏國!”
聽到這個(gè),風(fēng)王臉色的笑意逐漸凝固,變成沉重,隨即揮手示意舞女退散,待舞女走后,殿內(nèi)安靜之時(shí),風(fēng)王便開口道:“越國出兵,在孤的意料之中,我們幫助不了魏國,也無法幫助,得看魏國自己!”
“這不光在孤的意料之中,也在楚國公意料之中,這一場越魏之戰(zhàn),就是魏國自我表現(xiàn)的機(jī)會,若是贏了,楚國公必會更加看重,大肆扶持,讓其成為牽制齊越最大的主力,若是輸了,風(fēng)、楚二國也不會損失什么,只是少了一顆棋子罷了!”
“不過,我們可以適當(dāng)?shù)膸椭幌拢吘谷羰菦]有魏國,我們也不可能輕輕松松奪回失地,這樣吧,遣兵三萬,陳兵魯國邊境,魯國只要敢出兵騷擾魏國,那就打,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