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外衣長及膝間,里著綠邊裙子,裙擺上繡著朵朵花瓣,在陽光的照耀下時隱時現(xiàn)。
簡單的雙平簪,斜插著一只碧玉色的玫瑰簪子,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氣質;臉頰只略施粉黛,朱唇點了些粉色。
紫薇右手卷著胸前的發(fā)絲,走得輕松愉快,而身后跟著的小翠便是猶猶豫豫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身后漸漸遠去的六阿哥府。
今日又是大朝會,加上其他公事,想來永瑢回來也是下午時候了,而墨喜也難得的沒有跟在紫薇跟前兒,聽說是永瑢派了些任務給她。
可是就是今日,紫薇突發(fā)奇想,想要出府看看這清朝乾隆時期的大街是什么模樣的。
小翠只是一介丫鬟,加上紫薇又只是客人,永瑢又沒有明確說話不讓紫薇出門,加上紫薇又興趣十足,小翠也只好應了紫薇的要求,找了尋常人家女兒的漢服給紫薇穿上,只來得及跟門的守衛(wèi)說上一聲就跟著紫薇出了六阿哥府。
“小……小姐……”
紫薇此時正欣賞著街上的熱鬧繁華,聽到小翠的聲音也是隨意的“嗯?”了一聲。
“小姐……還是,還是等六爺回來……六爺帶您出來吧……”
“都已經出來了還回去等他帶我么?再說了,我和六爺又不熟,不好麻煩他了。”
“小姐……”小翠哭喪著臉,幾乎是要哭出來了。
走了兩條街,街上男人時不時傳來的眼神讓紫薇不停的蹙眉,停在拐角處,紫薇摸了摸肚子,側過頭問身后隨影隨行就怕跟丟了的小翠,“小翠,有帶銀子嗎?”
跟的艱辛出了一身汗水的小翠立馬回答,“有,有的,不過不多?!?br/>
“那咱們去吃豆腐腦花?!痹诹⒏绺弦恢倍际切摒B(yǎng)調養(yǎng),每天吃的油膩的東西,讓紫薇這個嗜辣的人已經快要無法忍受了。
“誒?小姐……”
“砰……”
這一轉身,拐角處的另一邊也走過了人來,兩人都是側身跟身后的人說這話,沒成想就這么一撞,紫薇就向墻一倒,隨即就要后仰摔到了。
那人回過神來,趕緊伸出手來將紫薇摟著了腰,往他身邊一用力,片刻之間兩人都穩(wěn)了下來,讓紫薇不禁松了口氣。
“真是謝謝了?!弊限弊匀灰仓朗莾扇硕紱]注意到,而且人家還好心順手免了她一摔。
“無事?!?br/>
有些火熱的手掌還在她的左腰間上,滾燙得讓她覺得臉上都有些發(fā)熱了。
紫薇退后一步,這才看到身前男子的模樣。
紅色官帽,一身深藍色的侍衛(wèi)服。紫薇自己大概一米六左右,但是對上這個男人,卻還要微微抬頭,估摸著起碼一米八左右了。
“沒事吧?小姐?!鄙砗笮〈溱s緊上前扶著紫薇,前前后后的給紫薇拍灰塵,整理衣領。
紫薇抬頭,正好對上了男子的眼眸。
“沒碰著哪兒吧?”
男子俯下腦袋,俯視著紫薇揚起的腦袋,在紫薇杏眸的瞪視下掃視著她的模樣。
“哈哈哈,看樣子是沒事了?!?br/>
男子非常自來熟的摸了摸紫薇的腦袋,在小翠的“喂,不要碰我家小姐!你這登徒子!”一聲怒吼下,裂開嘴笑著放下了手。
男子身后的小廝跟了上來,不一會兒從一旁跑來了一列官兵,“富察侍衛(wèi)……”看到一旁的紫薇和小翠,又停下了說話。
“既是無礙,那大人忙,紫薇先走了?!?br/>
紫薇福了福身,身后的小翠也跟著行禮,兩人走過拐角,漸漸遠去。
男子站在拐角處,那視線依舊火熱的看著漸漸消失了身影的拐角,“紫薇……”
“富察大人?”
“是是,聽說已經找到那個女人之前的住處了?那就趕緊過去。”男子晶亮的眸子變得有些深邃,“新鮮出爐的格格……呵……”
一隊官兵自動垂下頭,表示沒有聽到自己直屬上司意味不明的話語。誰都知道富察大人的姑姑是已經仙逝的元后,如今宮里突然冒出來個被令妃稱為格格的少女,被令妃幾句話說出來就被乾隆委任查探的任務;令妃原本只是元后的一個洗腳宮女而已,特別是在元后仙逝后踏著元后的尸體被封為妃子,可見令妃和富察家的關系了。
這邊拐角處有些陰風陣陣。
那邊紫薇已經靠著自己鼻子對美食的警惕而找到了真正美味的豆腐腦花小鋪,至于方才的額男子,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罷了。
一碗豆腐腦花和著一片通紅的辣醬下肚,紫薇終于舒爽的掛起了愉悅的笑容,“好美味的辣醬!”
小翠有些驚恐的視線落在紫薇放下的依舊有些紅通通的碗上,“小姐……你真的沒事嗎?”
“當然?!彪m然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過紫薇總有種活過來這才是我的真實之感。
一個路過的少年看了看紫薇臉上就差直白的寫上美味二字,掂了掂兜里的銅板,走上前,“老板娘,來一碗豆腐腦花,多加辣醬!”
“誒!馬上就來?!?br/>
此時紫薇主仆兩人剛好付了錢,轉身走出鋪子,與少年擦肩而過。
吃飽喝足,紫薇自己身上本來就沒銀子,而小翠只是一介丫環(huán)也不可能有多少錢,只好一人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另外還給永瑢多買了一串,兩人就回了府。
剛剛走出巷子口,就在拐角處遠遠的就看見永瑢站在大門口聽著守衛(wèi)的話,看樣子是剛剛回來。
紫薇看了看手中的冰糖葫蘆,眸中的表情似乎是在不舍。
身后的小翠卻有些驚慌了,“小姐……小姐,是……是六爺回來了……”
紫薇淡定,“回來了就回來了唄?!比缓蟮吐曕止玖艘痪?,“要是晚點回來,這竄糖葫蘆就該進我的胃了。”
滿是可惜遺憾的樣子。
然后又繼續(xù)嘀咕一句,“不是說容易遇到小偷啊劫錢劫色啊之類的事件么?為什么我除了遇到一個帥男就什么都沒有遇到呢……”
“小姐……”小翠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驚恐,不過紫薇又看出了些同情的意味。
啊咧,這種看眼睛就能懂別人內心表情的技能不會是真的吧。紫薇抽了抽嘴角。
背后傳來了一陣溫熱,隨即周身陷入了陰影之中,來人垂下頭,濕熱的呼吸在紫薇的耳畔邊響起,永瑢壓低了聲線,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看來紫薇有些遺憾?那還真是……”
真是什么?紫薇有些不在狀態(tài),心里卻是想著,我只是客人暫居而已,別人無權管著她喂!
“無權管你……”
啊,啊咧……紫薇淡定著一張臉,嘴角抽了抽。為什么已經習慣內心吐槽的現(xiàn)在居然會那么不小心的大意的將心里話說出來啊喂!
右手傳來一陣拉力,紫薇撲在永瑢的懷里,快速的走動只能讓紫薇看到小翠低著頭努力隱藏自己的身影,永瑢拉著紫薇剛想往紫薇之前出來的巷子口走去,剛走兩步就想起不太合適,于是一個利落的轉身,大步走向了六阿哥府。
紫薇重心不穩(wěn),被大力的推向永瑢的懷里。隨即被半抱半拖著回了府,片刻后就到了紫薇住的客房。
“喂,你干嘛啊?慢些走?。 ?br/>
“再慢些走就天黑了!”難得的聽到永瑢聲線里不帶上了溫柔淡定,黑了一張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門被大力推開,又被永瑢后腳關上。
紫薇被推著抵著門上,黑色陰影壓了下來,纖細的手指捏著紫薇的下巴用力抬起,唇瓣陷入了濕熱之中。
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感覺到唇上的力度漸漸緩了下來,永瑢因為生氣而厚重的呼吸也平緩了下來。細腰被手掌壓著緊貼在永瑢的身上,壓制著紫薇的下巴的手掌也不知何時轉移到了紫薇的后腦勺上,輕輕的用力就讓紫薇不能后退半分。
“唔……”唇齒被永瑢的舌尖頂開,紫薇晃了晃腦袋想要移開,卻被掌控得無法移動絲毫,“放……開……放……啊唔……”
說出的話語細細碎碎,連紫薇自己都聽不清楚說的什么。耳畔間似乎一片寂靜,她的心神全在抱著她的男人身上。
唇齒糾纏,嘴中的香液被人吸允走,而身后腰間的手更是慢慢上移,厚實溫熱的手掌讓紫薇繃緊了身子,但卻是酥軟了下來。
紫薇一手環(huán)在他的腰間,一手抵制在胸前。
背后的手掌上下磨蹭著,紫薇終于從纏綿中醒來,胸前的手掌不停的推拒著男人的繼續(xù)侵入。
“夠……唔夠了……”
嘴里的入侵終于退了出去,紫薇垂下頭在永瑢的懷里深深的呼吸著。雙手環(huán)著她,永瑢抱著她腦袋抵在門上,呼吸不穩(wěn),深色難辨。
“我找了你一個上午了……”
永瑢在紫薇耳邊低語。
紫薇垂眸,聽著永瑢不停的念叨著“一個上午”的字眼。
“六爺,紫薇不過是您救回來的客人而已?!?br/>
不過是救回來,暫居六阿哥府上的客人而已。
她只是客人,如此而已。
結實的身體一下子壓向紫薇,紫薇明顯能感覺到耳畔上方的呼吸繚亂了片刻,不肖一會兒便平穩(wěn)了下來。
溫熱的身體離開讓紫薇有一瞬的不適,似乎整個世界都有些冰冷。
“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br/>
說著,永瑢大步離開了。
紫薇捂著心門口,拖著酥軟的身體走了幾步,坐在了圓桌凳子上。
永瑢踏出房門,雙手背在身后,衣綢擋住了里面緊握的雙拳。
什么時候……他也會失控了?
人人都道六阿哥溫雅柔和,多才多藝。
可是聽到紫薇只帶了小翠出府時不是急躁是什么?不是慌張?不是憤怒?
幾次的相處,永瑢已經有些了解到紫薇那有些不負責任的性子了,以往卻覺得無所謂,為什么今日聽到她說遇到帥男時,聽到自喻自己是客人,而他無權管她的時候……
他就沒有那么討厭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
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毫無責任感沒有責任心的女人!
這種女人哪有什么魅力了?為什么他會牽掛著她是否會遇到危險!
為什么聽到墨喜差小廝來吧紫薇出府時,不是讓人跟蹤查看,而是自己急忙就放下差事回來找人?
永瑢回到書房,桌案上還放著自紫薇來到六阿哥府上后每日行為的稟告的紙張。
“紫薇……紫薇……”
永瑢喃喃,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美味的唾液,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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