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還沒有走遠就感到了背后的巨大動靜。
“他們沒信?”
楚玲玲也從藥王谷里出來,出現(xiàn)在他身邊。
“管不了,也不管我事?!背煨袩o所謂的回答她。
他反正自認把他知道的情況告訴給白面狐了,算是盡到當年留下的一個人情。
他要是不信,他這邊也沒辦法。
他也少和白面狐說了一句,‘忘’了和說一聲,說一聲朱雀軍和黑龍軍那邊勢同水火。
它們妖族要是晚一點出去還說不定能夠白撿一個便宜。
它們要是現(xiàn)在出去,肯定就是直接撞在人家的火星頭上,保證雙方聯(lián)合起來先把它們這些外族干掉了再說。
“也難怪它們當年被封印在這個里面?!背崃嵊行├蠚鈾M秋的說。
她是求之不得雙方打起來,打得你死我活再被自己這邊撿了大便宜最好。
朱雀軍和黑龍軍那邊不用說了,妖族對于他們?nèi)俗鍋碚f可是一身都是寶,不僅僅它們死亡消散的妖氣是大補,它們身上的一些鱗甲皮毛也是制作法寶的好材料。
“反正都不是好鳥,都兩敗俱傷的被干掉就好?!背煨匈\笑一下,對他來說他在乎的沒幾個人,除此以外他就只有道義沒有本分。再說遠一點,天靈被鬧得越厲害,對他的故土安全越有利。
楚玲玲忽然身上冰靈氣的靈光一閃,化作一頭白鱗巨龍讓他直接被馱到她身上。
楚天行也不客氣的跨騎在她背脊上,知道這是龍王封天破的第二式——化龍——直接激發(fā)龍血回歸龍族本相。
化龍之后,楚玲玲可以輕易日行萬里。
幾百里距離對她來說都是白馬過隙一瞬之間。
楚天行也遙遙望到了天地間一股異樣的波動,正是他要去找的獄龍炎的痕跡。
“果然沒有完全吸收?!背煨性u價一句。
他在看到白面狐時候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小天尊,卻以他的眼光知道他沒有真正成為完全的小天尊。
原因可能在于他實力不濟,也可能他急于要去指揮妖族破陣出去反攻外面世界,所以使小半部分九劫天火之一的獄龍炎被保留了下來。
楚天行還感到他因為攜帶化作冰鱗龍的楚玲玲出現(xiàn),這份純粹的冰靈氣直接刺激到了獄龍炎天生的純粹火靈氣。
剎那間天雷勾地火,讓這頭獄龍炎化作的火龍毫不猶豫的從它那個方向往這邊飛奔過來,想要把這份讓它天生感到厭惡和排斥的冰靈氣消滅。
“轉(zhuǎn)頭,往西南方向飛。”
楚天行拍拍楚玲玲的背脊,知道在這里和對方打起來很不利。
因為這里就是白面狐渡劫的位置,也可以說是天劫火最濃郁的位置。
在這里和這頭獄龍炎化作的火龍打起來只會讓對方源源不斷獲取到力量可以迅速恢復。
都說戰(zhàn)斗要看天、地、人,即是天時地利人和。
在這里天時和人和談不上,這個地利必須占據(jù)一下。
楚玲玲往西南方向一感知立即知道那個方向有什么,所以很果決的龍尾一甩就飛速往那個方向飛翔過去。
獄龍炎在后面緊追。
它作為這片天地最強大的存在,它本能不允許任何可能威脅到它的事物出現(xiàn)。
不過十來個呼吸,獄龍炎已經(jīng)緊追上來。
楚玲玲也已經(jīng)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在極速下降,讓她如魚得水的有種歡暢高吟的沖動。
在這里的空氣中甚至悠悠灑灑的下起小雪,可以看見下方大地被薄薄一層白雪覆蓋,在更遠一些的地方更是能夠看見一片光潔如鏡的湖泊,一大片冰湖!
楚玲玲感到獄龍炎已經(jīng)追上來了,她毫不猶豫的回頭就是一口冰龍息噴吐出去,讓空氣中迅速凝結(jié)出大量冰晶,仿佛一大片區(qū)域的空氣都被她這一口冰龍息給凍結(jié)了。
獄龍炎卻和一頭橫沖直撞的蠻牛一般,它就是身上燃燒著赤紅色的烈火,根本不管不顧的就是一路橫沖直撞的往這邊沖擊過來。
即使面對楚玲玲的冰龍息,它也是視若無睹的一頭撞擊進來。
讓它身上赤紅天劫火與楚玲玲的冰龍息直接碰撞,就是強橫無理的利用它那份可以煅燒法寶的天劫火把楚玲玲的冰靈寒氣全部蒸發(fā),它繼續(xù)速度不減的追擊上來。
楚天行看這個情況不等楚玲玲趕到冰湖,這個獄龍炎已經(jīng)追擊上他們了,把他們糾纏在這個地方。
“混元!”
知道現(xiàn)在什么招呼對于它這種存在都是浪費時間,他很果斷的放出自己最強的底牌。
剎那一只青色鸞鳥從他胸口飛出,就是發(fā)出一聲清脆鳳鳴的成為一道藍色流光射擊向氣勢洶洶追趕過來的獄龍炎。
獄龍炎還是對這只青色鸞鳥不管不顧,它已經(jīng)目中無人到認為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威脅到它。
但是這只青色鸞鳥讓它很快知道在外面裝逼很快會被人打臉的。
這道藍光就是一支穿堂利箭一般,毫無阻擋的把獄龍炎射了一個對穿。緊隨之后,藍光攜帶的威力從中把獄龍炎撕了一個粉碎,讓它龍形都不能保持的就是在當空被引爆,成為了一片漂浮空中擴散的火云。
楚天行看見這一幕卻不敢有一點輕松,很果決的喚回實際是混元瓶器靈的青鸞,知道以它現(xiàn)在狀態(tài)也只能施展出這一下。它回來的樣子果然也萎靡了一些。
獄龍炎也不出意外的在形體被打散片刻以后立即再次凝聚成為龍形,就是氣勢更加磅礴,可以感受到它在憤怒發(fā)火一樣加速往這邊追擊過來。
以青鸞剛才那樣一個全力一擊竟然都沒有損耗它多少力量?!
“到了?!?br/>
楚玲玲呼喚了他一聲,也似乎是故意提前提醒他。
下一刻她已經(jīng)一頭鉆進了冰湖,破開了冰湖表層的一尺厚堅冰,攜帶楚天行一起沉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楚天行感到他和楚玲玲剛剛進湖,立刻感到濃厚的水靈氣朝他們包裹過來,使楚玲玲的發(fā)揮最少也可以比平時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轟隆——
緊隨之后,獄龍炎竟然根本不管這里是冰湖,是一個水、冰系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戰(zhàn)斗場。
它就是蠻橫無理的一頭撞擊進來,對它自己實力絕對自信的撞擊進入了冰湖,也讓原本冰冷刺骨的冰湖因為它的進入開始升溫,讓那些冰寒的湖水逐漸變得溫熱,甚至不會過去太久就會沸騰起來。
“速戰(zhàn)速決。”
楚天行對楚玲玲傳音,發(fā)現(xiàn)天劫火就是天劫火,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因為他們的主動挑釁,肯定被這個天劫火認為他們就是故意要招惹它,也即是使他們這邊要意外度一場弱化版小天尊天火劫。
楚玲玲感受到身邊不再那么冰寒刺骨的水溫就知道楚天行說的速戰(zhàn)速決是一個什么意思。
既然已經(jīng)抵達目標地點,她也不用再保持龍形。
就是恢復人形,然后頭發(fā)變長變白,一雙眼睛成為了藍冰晶一樣的湛藍色。赫然是使出了她的‘神化’,激化了她圣級靈根的力量。
“封天?!?br/>
因為她激化了她的潛力,擁有了部分神的力量,所以她能夠使出龍王封天破的核心一招,展現(xiàn)出這個尊級功夫的冰山一角。
就是簡單一掌,周圍所有空間時間都被禁錮。整個冰湖內(nèi)部也成為了冰的世界。
本來在升溫的湖水因為她這一招驟降下來,還有明顯結(jié)冰的征兆。
不過最可怕的是她使出這一招之后的真正影響。
可以看到他們實際都是站在一只巨大的龍爪上。
整個天地實際都只是被托在這個龍爪上的龍珠。
現(xiàn)在這個龍爪十分厭惡的往里用力一握,就是天地力量施加在一個人、物身上的碾壓。
剎那間獄龍炎被死死壓趴在龍爪上,就是要接受審判一樣,即將要被這一招的力量碾死。
楚天行的眼神里還是不見輕松,依然有點凝重。
“果然九劫天火就沒有一個簡單。”
他早知道九劫天火算是目前已知能夠收服到的最強丹火。
因為這九劫正好對應了小天尊前九個層次要渡的九劫。
但是他現(xiàn)在想收服被別人渡過只剩不足全盛百分之一的九劫天火中還是第一道劫火的獄龍炎都這么困難。
他必須懷疑他想要收服剩下八道天劫火會多么困難。
事實也是如此。
楚玲玲這一刻都不敢說一聲輕松。
因為她可以感到對方不僅僅在激烈反抗她的力量,還感到對方的存在是……空的!現(xiàn)在她眼里看到的獄龍炎都只是假象。
“不要被你的感知欺騙,繼續(xù)壓制住它?!?br/>
楚天行立即傳音給楚玲玲,注意到她眼神中的迷茫不解。
楚玲玲立即按照他說的辦,知道今天成敗就此一舉。
“這是什么情況?”楚玲玲感到她自己被搞糊涂了。
明明她清楚看到她抓住了這個獄龍炎,用封天把它牢牢抓住,為什么在她感知里卻是空無一物的,仿佛被她招術(shù)抓到的東西只是一個幻象。
“因為真正的天劫火就是不存在的。它已經(jīng)不是火,是道!道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br/>
楚天行回答她,知道自己也要動手了。
楚玲玲聽到他這么說不再迷茫,就是用盡全力以封天死死抓住這個獄龍炎,仿佛天神的巨手抓住了一條瘋狂在手心里掙扎的小蛇。
楚天行知道現(xiàn)在祭出藥王爐還不是時候。
藥王爐本身就沒有恢復,以它現(xiàn)在力量去對抗獄龍炎只會雞蛋碰石頭。所以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再削弱這個獄龍炎一些,減輕楚玲玲的壓力,也為收服它增加成功幾率。
“霜兒,你的新力量我就先借一下啦。”楚天行傳音給云天霜。
知道她自從在煉丹室中了寒毒火毒要煉化這兩股新力量之后,她就是入定狀態(tài)處在房間里持續(xù)到現(xiàn)在,這么久都一動沒動過。
不過楚天行知道她還是好好的,甚至實力在突飛猛進的增長。
可以說現(xiàn)在在藥王谷的幾個子弟里,除了楚玲玲就屬她最強。
楚天行剛剛傳音完,立即獲得了云天霜的新力量,也是她現(xiàn)在的本源力量。
倏地,兩團火跳躍到他手心。
只不過一團赤紅帶著幽紫,另外一團干脆的就是純粹的冰藍色,也根本沒有一點火焰該有的溫度,更像寒氣一樣冰冷刺骨,很干脆的把它跳躍附近的湖水凍結(jié)成冰。
楚天行一催力,立即把兩團火催發(fā)成為火柱。
他也迎擊上去,舞動雙手里的火毒、寒毒,以八卦手姿態(tài)連續(xù)攻打在獄龍炎的龍形軀體上。
獄龍炎身為天劫火,它本身可以吸收容納一切‘火’。
但這兩種火接觸到它身上,被它想吸收,它立即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排斥出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吼——吼——
獄龍炎發(fā)出憤怒又不滿的怒吼,讓它的震耳龍嘯回蕩在這片冰湖湖水里。
楚天行在它開口那一刻就已經(jīng)封閉了自己的聽覺。
“別的火的確被你克的死死的,但是這個火你還真不該吃。”楚天行看見獄龍炎吞噬了火毒和寒毒,眼睛放光感到興奮的看向它。
這兩種都帶一個毒字,意味著它們根本不是真正的‘火’。
獄龍炎要是敢吞噬它們兩個,就和真的服了毒藥沒區(qū)別。
火毒和寒毒本來就是天生相沖的兩種極端力量。
它們會迅速吞噬受害者的體內(nèi)力量作為它們的燃料,來對抗另外一股力量。
現(xiàn)在獄龍炎本身就成為了這兩種毒火的燃料,完全是跗骨之蛆的飛快吸收它的力量,讓它迅速衰弱。
楚天行小心耐心等待,看見獄龍炎這一刻連楚玲玲都不管了,就是奮力在原地扭曲掙扎,想要把自己身體里的什么力量給趕出來。
但伴隨獄龍炎掙扎越來越弱,楚天行知道是時候了,就是很果斷祭出了藥王爐小爐子,對準了萎靡許多,已經(jīng)連龍形都快要不能維持看上去破破洞洞的獄龍炎喊上一聲:“收!”
瞬間獄龍炎就抵擋不住藥王爐的力量被收入了進去。
但是它還沒有臣服的在里面反抗掙扎,不能乖乖成為讓藥王谷復蘇升級的力量。
“小主人這不是辦法啊。這樣下去就是收了,對爐子損傷也太大?!崩蠣t堅持不下去了向楚天行求救。
他承認這個九劫天火之一的存在很厲害,未來會很好用。但是想要收服它簡直如同收服一匹烈馬,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