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歡,你給我解釋下,這滿屋子的藥味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易允歡擦了擦嘴角不安地看著他,“我有些不舒服,所以開了點藥!”
顧盛然瞇著眼睛探究地看著她,他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記得有一次易允菲生病了跟他撒嬌,說易允歡從小就不生病,因為覺得藥苦,而她自己就命苦,明明也覺得藥苦可還是經(jīng)常生病。
而易允歡現(xiàn)在寧愿邊喝邊吐,難道真的是生病了?還是在這里裝病,來博取他的同情。
“生了什么???”
“我…沒什么,就是有一點不舒服而已!”易允歡吞吞吐吐地回答,她總不能告訴他這是什么藥,那他只會更加討厭她。
哼!回答不出個所以然,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裝的,顧盛然的語氣瞬間就冷了幾分。
“不要在這里裝可憐,沒人會同情你,死一個你對我來說跟死一條外面的流浪狗沒區(qū)別…!”
顧盛然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只是在看到廚房的藥包時,他走過去拿了一袋,然后又出了門,他要搞清楚她到底吃的是什么藥!
易允歡從洗手間出來后,顧盛然已經(jīng)不在家了,想起他的話,她就忍不住心痛,被自己唯一愛過的男人說成連狗都不如,她怎么能不傷心難過!
打開火,她把藥罐又放上去煎煮,剛才她吐了大半,根本沒吃進去多少,她必須再弄一碗喝下去。
易允歡守在廚房煎了一小時,才關(guān)掉火,倒了一碗濃濃的藥汁出來。
只是聞到這個氣味,就讓她忍不住干嘔了好一會兒,她從小就怕吃藥,她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生病了,她吃藥時吐了,她媽媽不但沒哄她,反而打了她一巴掌。
從那以后她就‘沒有’再生病,即使再不舒服,她也扛著就過去了,因為她知道不會有人關(guān)心她,而易允菲一生病,全家人圍著她哄。
易允歡吐的眼淚直流,根本沒注意到顧盛然什么時候回來的。
只聽“哐啷”一聲,易允歡嚇的抬起頭,就看到顧盛然滿臉憤怒地看著她,而她腳邊是她盛藥的碗,藥汁撒了一地。
“顧盛然你瘋了?”易允歡終于火了,這是她辛辛苦苦剛煎好的,被他一下子扔了。
顧盛然根本不理會她,翻開柜子把她的藥包全部拿出來丟進水池里,打開水龍頭。
“顧盛然你住手…”易允歡趕緊去池子里面撈。
他一把扯過她丟在地板上。
“易允歡,你就那么迫切地想要孩子嗎?竟然跑去開藥吃,你把我當什么?把我當成給你配種的嗎?”
“顧盛然,我的目的一開始就很明確,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為了得到這個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忍,我也什么都可以做…!”
他沒想到她會跟他頂嘴,而她的話更是讓他氣極,她說她的目的只是孩子,這句話,讓他的怒火在心里燃燒,他蹲下身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
“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個孩子,就是為了早點回到他身邊是不是?”
“隨便你怎么想!”
易允歡懶得和他爭辯,看著滿屋子的狼籍,她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易允歡這般無波無瀾的神情,惹得顧盛然更加的惱火,他掐著她下巴的力道,隨著他一字一句的話變得越來越重,語氣也更加陰森刻薄。
“易允歡,你覺得我會讓你這個下賤的女人生我的孩子?你以為我會讓我的孩子姓陸?你少做夢了…!”
“顧盛然,你答應(yīng)給我個孩子的!你答應(yīng)不趕我走的!”易允歡并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她以為顧盛然又要趕她走。
“趕你走?你想都別想,你這副身體我還沒膩呢!”顧盛然使勁地掐住她的臉頰,恨不得把手指鑲進她的肉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