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酒吧,客似云來,熱鬧非凡。
周浩東坐在酒吧的一處角落里,似已喝的爛醉,他之所以來欣怡酒吧喝酒是因為只有這里沒有方靖輝的手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厭倦了黑道生活,可是他卻已經(jīng)無法抽身,俗語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脫離黑道的唯一方法只有一個字“死”。
周浩東這幾天都不斷地用酒精麻醉自己,每天都在爛醉中度過,現(xiàn)在他已醉了,這時,不知道是誰將一杯水潑在了他的頭上,他頓時清醒許多,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抬頭看去,方靖輝和天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他的跟前,水是天豹潑的,周浩東仿佛不認(rèn)識他們似的,又拿起桌上的酒瓶大口的往嘴里灌,他希望自己快些喝醉。
周浩東像沒有聽到方靖輝的話一般,依然當(dāng)他不存在,周浩東在桌上摸索了半天,拿起來的每一個酒瓶都是空的,周浩東大叫:“服務(wù)員,拿酒來,最烈的那種。”
不一會兒工夫,服務(wù)員端著兩瓶酒走過來,剛要將酒放在桌上,方靖輝指著服務(wù)員的鼻子,大罵:“滾,誰他媽的讓你過來的,把酒端走。”
服務(wù)員嚇到渾身發(fā)抖,二話沒說,端著兩瓶酒轉(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周浩東晃晃悠悠站起身來要去搶服務(wù)員手中的酒,可是剛一站起來就被天豹一把推回原位,方靖輝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周浩東的頭上,嚷道:“你還記得貝妮那娘們兒是怎么對我的嗎?老子今天就拿你開刀。”
周浩東的頭在流血,可是他絲毫不在乎,沖著方靖輝冷笑不語,方靖輝怒火中燒:“你個傻帽,為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背叛自己的老大,方瑩是我親妹妹,我怎么會傷害她啊。”
說著抄起桌上的酒瓶子不斷地砸向周浩東腦袋,就在方靖輝打的興起,只聽一聲厲喝:“住手?!?br/>
隨著一聲厲喝朱姍已經(jīng)來到方靖輝跟前站定,方靖輝回頭看了一眼朱姍,不屑一顧:“呦!恭喜朱隊官復(fù)原職?!弊熘姓f著話手并沒有停下,手中的酒瓶子又砸在周浩東的頭上,周浩東手捂著腦袋面無表情,似乎并不在乎。
朱姍厲聲道:“肥輝,痛快的靠邊站著!我現(xiàn)在以故意傷人罪拘捕你。”
方靖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朱隊,你可能誤會了,我們哥們在鬧著玩!”
朱姍冷言:“你在這兒糊弄小孩呢,痛快的,別讓我費(fèi)事?!?br/>
方靖輝忽然抓住周浩東的腦袋,讓朱姍看周浩東的臉,他說:“朱隊,你不認(rèn)識他嘛?松北阿東,背叛自己老大的阿東,以前貝妮的得力干將,你為什么不抓他?是不是因為貝妮瘋了,沒有證據(jù)啊,用不用我提供給你啊?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浩東此時插話:“朱隊,我和輝哥鬧著玩,是我讓他拿酒瓶子砸我的?!?br/>
朱姍看了一眼爛醉如泥的周浩東,然后又看向方靖輝:“我早晚會將你們這些人渣都送進(jìn)監(jiān)獄?!?br/>
方靖輝哈哈大笑:“呦吼!沒的玩了,走!去洗桑拿?!?br/>
朱姍叫住往外走的方靖輝:“把你砸爛的東西如數(shù)賠償給人家?!?br/>
方靖輝頭也不回將五千塊錢扔在身邊的桌上:“剩下的錢就算我請朱隊喝酒了?!?br/>
周浩東滿臉鮮血,可是他卻沒有走的意思,又在大叫:“酒,服務(wù)員,拿酒來?!?br/>
朱姍站在周浩東對面,話語冰冷:“你最好不要在這里鬧事?!?br/>
周浩東看都沒看朱姍:“我在這里喝酒不行嗎?”。
朱姍無話可說:“把酒給他吧?!?br/>
旁邊的服務(wù)員剛把酒放到桌上,周浩東拿起來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的一瓶酒很快就被他喝盡。
坐在吧臺旁邊的林欣怡搖頭道:“他的心一定很痛苦?!?br/>
朱姍冷哼:“這種人活該,根本不值得同情。”
林欣怡不同意:“人之初,性本善,就算是罪大惡極的人也會有善良的一面?!?br/>
朱姍反對:“善就是善,惡就是惡,善惡到頭終有報?!?br/>
沈飛和暴龍來到欣怡酒吧的時候,周浩東又已經(jīng)喝了三瓶酒,可是他卻在沒有一絲醉意,他甚至懷疑服務(wù)員給他拿的是假酒。
沈飛和暴龍好不容易將周浩東攙扶出欣怡酒吧,他們剛要把周浩東扶上車,就在這時,周浩東已經(jīng)滿是醉意的眼睛卻忽然明亮許多,因為他看到了她,他心中的女神方瑩正在朝這邊走來,可是方瑩的身邊卻還有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方瑩親昵的挎著那英俊男子的胳膊,周浩東莫名火氣,掙脫沈飛和暴龍扶著他的手,晃晃悠悠向方瑩他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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