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旁邊另一棟寫字樓里,林水快速敲響總裁辦的大門。
正在認真辦公的男人頭也沒抬的出聲,“進來。”
林水推開門,望著男人,語氣保持平靜,“邵總,早晨有關(guān)陸小姐的不實新聞在網(wǎng)上散開,盈信對她做出了停職審查,我剛看到她現(xiàn)在一個人在樓下坐著呢?!?br/>
聽到有關(guān)陸瑤,男人立即抬起了頭,聽到后面,眸子瞬間瞇起,臉色也沉了下來,“她現(xiàn)在還在樓下?”
不等林水回答,他倏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邵……”
林水還想攔著,人已經(jīng)走遠了。
他還沒告訴他陸小姐停職就是因為他,他現(xiàn)在過去,不就更加證實那些信息嗎?
陸瑤小小的身子還坐在臺階上深思著文章的事,兩眼渙散,失神的看著前方,從表面看,就是剛被辭退失落的懷疑人生的失業(yè)者。
邵允琛疾步走來,遠遠看見,頓時心疼極了,根本不顧周圍有沒有人看著,繞道她面前蹲下,“陸瑤?!?br/>
“……”
陸瑤望著眼前像是幻覺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懵了一下,真的以為自己想事情想出了幻覺,隨意的抬手揮了下,但半途被男人截下,握在手心。
感受到不一樣的溫暖,陸瑤終于清醒了,瞪了瞪眼睛,“邵允???”
“嗯?!蹦腥藨z惜的撫著她的小臉,低低溫和的問道:“怎么了?”
陸瑤一瞬間沉迷那種溫柔里,看著他,突然想起某個影視劇的臺詞,也鬼使神差的說了出來,“我失業(yè)了。”
配上恍惚的表情,隱隱委屈的語氣,說不出的可憐。
幾秒后,就在陸瑤還在等著他那句“我養(yǎng)你”時,男人輕描淡寫的道:“嗯,那就回家。”
陸瑤一怔,眸子陡然變得清明,眨巴了一下眸子,撇嘴,“又來個嘲笑我的。”
她都失業(yè)了,不回家難道要流浪街頭?
心情極差,她看著男人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周身的環(huán)境,似乎只是想找個安慰。
男人無奈,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這時候什么也聽不進去,直接站起身,彎腰將她橫抱了起來,溫柔道:“我們回家?!?br/>
她的手指微涼,身子僵硬,不用想也能猜到剛才經(jīng)歷了一場怎樣的酣戰(zhàn)。
男人手臂收緊,將她往懷里擁的更深,心里一陣緊縮。
眼前一陣旋轉(zhuǎn),陸瑤被嚇了下,腦門被風吹的清醒了幾分,這才注意到還在公司樓下,臉色驟變,急忙伸手去推他,“邵允琛,你干嘛,快放我下來。”
“老實點,我送你回家?!蹦腥吮Ьo她,看著腳下,踩著階梯緩緩向下走,一米八幾的修長身形,將懷中的女人襯的有些小鳥依人。
“你,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回去!”陸瑤快被他給氣哭了,一邊用箱子擋著臉,一邊小聲的命令。
早晨的事情還沒辯解清楚,這大庭廣眾之下就更不用解釋了。
“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真怕你還沒走到馬上路就被車撞了?!鄙墼疏鰶龅牡晚乘幌?,繼續(xù)向前走。
陸瑤無語的扶額,視線越過他寬闊的肩膀看了眼后面的盈信科技,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奈,“這下更說不清了?!?br/>
男人聞言,眸子微瞇了下,牽動唇畔的弧度,邊走邊淡淡道:“那就別說了?!?br/>
“……”
男人抱著她輕輕的放進車里,親自給她系上安全帶,然后自己坐在了駕駛位上,倒車離開公司。
陸瑤透過后視鏡望著放在后座的箱子,神色漸漸冷靜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眼神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邵允琛在等紅燈時趁空扭頭看了她幾秒,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問。
他甚至還不知道她為什么就失業(yè)了,按理說她從京都回來第一天上班,帶著豐瑞那么大一個單子,就算季總不稱贊她,也不至于要辭了她,但她的表情也不像是自己主動辭的。
車子到達景林灣,男人并沒有送她回陸家公寓,而是直接抱起她回了他住的地方。
陸瑤起初還掙扎了一下,后面實在沒心情,也就懶得跟他計較,任他一路抱著她進入房間。
臥室的床上,他俯身放下她,抬手撩開她臉上的頭發(fā),溫聲道:“休息一會,我去給你倒點水?!?br/>
陸瑤推開他坐起身,淡淡道:“邵允琛,我是失業(yè),又不是生病,你不必這樣?!?br/>
“都是身心受到重創(chuàng),有區(qū)別嗎?”
“……”這男人確定是想安慰不是想傷口上撒鹽?
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轉(zhuǎn)身去了客廳,十幾秒后端了杯水進來放到她手里,“把水喝了,至于跟我說還是你自己解決,這都是你的選擇?!?br/>
就在此時,他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
“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接個電話?!彼贸鍪謾C轉(zhuǎn)身出去走到外面陽臺。
陸瑤握著水杯坐在床上,抬眸看了一眼他的身影。
邵允琛接完電話,回到臥室,就看到女人呈大字型,閉著眼,平躺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