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啊?!倍尉傲璐袅艘淮?,轉(zhuǎn)念一想才明白過來,趕緊下床輕輕摟住她:“怪我,這事怪我沒跟你說清楚,來,你先坐下聽我說?!?br/>
段景凌把她按在床上坐下,才解釋:“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在考慮自己該做點什么,后來就想到應(yīng)該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點,你知道的,我是練武之人,所以就想往這方面發(fā)展,辦一個保全公司,不過這屬于特種公司,證件什么的不太好辦,倒是國外簡單些,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這幾天就會有消息?!?br/>
“既然你早有安排了?”陳媛惱怒的橫了他一眼,嗔怪道:“那怎么不早說,害人家擔(dān)心!”
“好,好,是我不對?!倍尉傲枧e起雙手:“媛媛,其實你的擔(dān)心是對的,我呢,自從失戀以后,完全恢復(fù)了本性,甚至比以前還要懶一點,又不喜歡麻煩,更不想讓一些鎖事影響我對武道的追求,所以我給自己定位就是當(dāng)個幕后人,你看象這么大的公司我都不想插手,建材店自然就更不想親自管理了?!?br/>
陳媛嘟著嘴反對:“那就別開了,我可不想讓人說我喜歡的是你的錢,那我成什么人了?”
自尊心還挺強的,說別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到了自己身上就繞不過去了,段景凌想了下,道:“媛媛,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告訴你,卻不知如何開口,以前不跟你說還沒什么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覺得應(yīng)該讓你知道?!?br/>
陳媛好奇的道:“這么神秘,什么事???”
段景凌小心翼翼的問:“你還記得那天被我打趴下的三個人吧?”
陳媛咬牙切齒的說:“當(dāng)然記得,那三個混蛋,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吸他們的血?!?br/>
段景凌組織著語言:“媛媛,你應(yīng)該換個角度想,你看啊,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你會認識我嗎,如果不認識我,我們也成不了男女朋友,對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還算得上咱倆半個的半個媒人,是不是?”
陳媛斜著眼睛看著他,問道:“你竟然給那三個混蛋說好話,你想說的事情和他們有關(guān)?”
段景凌立即奉上馬屁:“我家媛媛真聰明,這事確實和他們有關(guān),你不知道,我把他們打趴下之后,不是沒報警嗎,第二天就有兩人找到了我,一是為了感謝,二是想改邪歸正,跟我學(xué)武,我見他們誠心,就答應(yīng)下來,但也說了要給他們考驗。”
陳媛一臉不信的表情,問:“他倆真的會改邪歸正?那還有一個呢,去哪了?”想了想又懷疑道:“不會是你們早就認識了,合伙起來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嗎?”
“媛媛,天地良心,我若是和他們早有勾結(jié)的話,就,就不得好死?!倍尉傲枇⒓唇星e起右手,三指向天。
陳媛將他發(fā)誓的手拉了下來:“好了,好了,相信你啦,發(fā)什么誓嘛,看你也不像是那樣的人?!?br/>
“你相信就好,嚇我一跳。”段景凌拍著胸脯,噓了口氣,然后接著解釋:“另外一個人因為意見不合就和他倆分開了,不管他倆是不是真想走正道,只要到了我手上,想搓圓就搓圓,想捏扁就得扁,可就由不得他倆了。”
陳媛見他說的這么有把握,不由相信了幾分,但還是提醒道:“人心是世界上最復(fù)雜的,也是世界上最難掌控的,你怎么就有這么大的把握呢,景凌,你可不要被他們騙了,到時再后悔可就晚了?!?br/>
“好了,你也別懷疑了。”段景凌得到造神空間好幾天了,今天終于可以在女人面前顯擺了,頭腦發(fā)熱就很臭屁:“我是什么人,習(xí)武之人,對付這種有前科的,辦法多的是,我直接給他倆下了禁制,他倆真的向善也就算了,不然定讓他倆生不如死,怎么樣,你是不是覺的出了口氣。”
“嗯,確實蠻解氣的?!标愭聺M意的點點頭,算是對他的行為表示認可,隨即又開始好奇:“景凌,這什么禁制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你不是見過我練拳的效果嗎,很厲害吧,那還不是全力出手呢?!倍尉傲铔Q定露一手,打消她的懷疑:“要不我現(xiàn)在就發(fā)動禁制,讓他們來見你?”
陳媛拍手叫道:“好啊,我正好見識一下?!?br/>
“那你可要失望了,因為我已經(jīng)發(fā)動禁制了,他們估計在半個小時內(nèi)就會趕到?!倍尉傲杪柤绫硎颈?,意念一動就完成了,怎么表演,總不能象電視里捉鬼一樣耍幾個動作吧。
陳媛半信半疑,斜著眼睛看他:“把手機拿來?!?br/>
段景凌指著床頭柜上的老式手機:“剛才我可沒碰它?!?br/>
陳媛一愕,拿起來翻看了通訊記錄和短信后,才道:“景凌,這也太古老了,屏幕都磨得看不太清了,明天我去給你買個新的吧?!?br/>
“不用,這手機我用著有感情了?!倍尉傲枵伊藗€借口,連忙岔開話題,這手機事關(guān)造神空間,哪敢輕易換啊,甚至連電話卡他都不敢取下來,擔(dān)心出問題:“媛媛,他們一個叫李楓,一個叫崔健,我想讓他倆去給你幫手,你呢就統(tǒng)管這家建材店,順便把店里的帳做好,賺了錢,你得三成,他倆各分兩成,剩下的歸我,怎么樣?”
陳媛想著這樣確實不錯,憑自己能力掙錢,就不怕人說閑言碎語,可顧慮也不少,想了想還是說出來:“景凌,他們以前都是混混,能把事做好嗎?而且我從來沒做過管理,萬一虧了怎么辦?”
段景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仿佛能傳給她力量:“媛媛,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做建材其實很容易的,我覺得可以先做鋼材,上手快,也不復(fù)雜,退一萬步講,就算虧了也沒關(guān)系,只要讓你學(xué)到經(jīng)驗?zāi)且仓盗?,至于李楓和崔健就更簡單了,若是連力氣活都干不好,那要他們還有何用?再說你還可以請一兩個熟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