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異能者因為擁有力能,戰(zhàn)斗能力要比一般人要能耐許多,但是若是先用光了異能,這戰(zhàn)斗力反而會弱上很多,這也是異能存在的缺陷。
很多人在戰(zhàn)斗開始的時候就拼命地砸異能,卻不知在異能用光之后,他們的身體將會處在一個極度虛弱的境地,在這個時候很有可能就要了他們的命。
異能如此,靈力同樣也有這樣的缺陷,所以打架也是需要謹慎的。
核電站的四周都已經(jīng)被喪尸包圍了,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喪尸和喪尸化動物,一行人只好守著最后的角落平臺,守著最后的一方土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場面上一片混亂,到處都是被殺死的喪尸和動物的尸首,還有人類的的骨架,這些都是死去的人被喪尸和喪尸化的動物啃去血肉,只剩下一個骨頭架子。
海水在遠方呼嘯,海獸露出了水面往這邊奔騰而來,風很冷,夾帶著殺戮和腐爛腥臭,將整個世界弄得如同這人間地獄一樣。
沈宴之揮著手中的藤蔓一個個地穿過喪尸的腦子,手中的匕首飛出,像一道回旋飛鏢,所到之處喪尸轟然倒地,這樣的殺傷力讓許多人都生起了一些希望,求生的渴望爆發(fā)。
“往那邊過去——”隊伍中有個三十歲的人被推出來成了這一批幸存者的領(lǐng)頭人,指揮作戰(zhàn)。
能活到現(xiàn)在的人一般上都不是什么傻逼,到了這種時候只有聯(lián)手才有活著的一點兒希望,雖然這希望非常渺茫,但是他們還是愿意一試,萬一能沖出去呢!
沈宴之混跡在人群當中,使用藤蔓不停地殺喪尸,一頭喪尸化的老虎沖了上來,被他抬腳踹了出去,手中的藤蔓一甩,捆住了一個被撞出去的隊友,一捆一拉將他來了回來,直接將他丟在人群圍著的小圈子當中。
按照隊長的指揮,一行人圍成了一個小圈子,不聽地往路的那邊移動,中間形成的小空間可是保護五六個人,一行人可以輪流休息一下。
那人被一來一丟回到人群當中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劫后余生讓他有些回不過神來,等到邊上的人拽了一下他的手這才回神,跟著隊伍往前面移動,他心跳如鼓,大口大口地喘氣。
場地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沒有人控制的喪尸無法控制嗜血食肉的沖動,瘋狂地涌上來,抬眼看去,四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瞧著像是無邊無際一樣,令人頭皮發(fā)麻。
不到半個小時,原本的三十人只剩下二十人,地面上隨處可見的是喪尸的尸首,還有被啃食過的骷髏架子。
這個時候,救援的部隊終于趕到了!
自從這邊的隊伍失去了聯(lián)系之后,北方基地就開始組織人手進行救援,這一次來的隊伍比先前來的要多出幾倍,軍隊兩萬人,異能者三千,而且還帶來了北方基地研究出來專門應(yīng)對喪尸的武器。
這種武器和大炮有些相似,不過是在炮槍里打出來的,打出來之后會在小范圍之內(nèi)形成爆炸,也不知道在里面加了什么玩意,殺傷力十足。
就在這不停的轟炸當中,將密密麻麻的喪尸都殺了大半。
場上幸存的人目瞪口呆,簡直是傻了一樣,你說這種東西要是早點拿出來,他們也不用那么狼狽,更不用死那么多人了!
“救援的人來了,我們有救了——”有人看到了地面上大炮不停轟炸的喪尸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雖然他渾身是血污,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shù),甚至握著刀的手上都露出了森森白骨,大笑之間胸腔不停地起伏。
他們有救了!
他們不用死了!
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人們驚喜地叫喊了出來!
“太好了——太好了——”
“我們不用死了——”
炮轟了三分鐘之后,地面上密密麻麻圍過來的喪尸和喪尸化的動物已經(jīng)被轟炸大半,有些直接被轟成渣,有的受了致命一擊死去,等到硝煙散去的時候地面上僅存的已經(jīng)不到三分之一。
硝煙過后,前來救援的人迅速地上前與剩下喪尸纏斗在一起,各種異能不要錢地往前砸,圍剿,絞殺!
幸存的人被救援隊伍包圍了起來,將他們轉(zhuǎn)移到邊上的空地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走路的被人扶著離開,劫后余生,有人掩面哭泣,有人哈哈瘋狂大笑起來。
沈宴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戰(zhàn)場,然后跟著隊伍往一遍走去了,被安置在場地邊上的小山坡上,這一群人渾身是血,毫無形象坐著地面上或是躺在地面上。
沈宴之坐在一棵樹下,他背靠著大樹不停地喘氣,閉上眼睛休息了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穩(wěn)住自己的呼吸,然后才睜開眼看著不遠處的戰(zhàn)場。
地面上滿地的都是尸體,異能者在地面上圍剿,還有軍隊在一旁機槍掃蕩,大局已定,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沈宴之松了一口氣,目光掃過四周坐著或是躺著的人,如今活著的也只剩下這十八個人了,這一批隊伍出來的時候有六千人,而且其中還有修士,現(xiàn)在那些人都已經(jīng)死在海里,能活下來的機率很小。
沈宴之想到自己的那兩盒子避水丹,想來已經(jīng)打了水漂,落在水里兩個波紋都沒起。
“擦擦吧!”有人拿了一個干凈的毛巾遞給他,是一個年紀二十多歲的女子,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眉眼想一輪彎月。
沈宴之回頭看有些人已經(jīng)給躺在地上的人擦拭,有治愈系異能者在給他們治療,伸手接過她手上的毛巾,道了一聲謝,“謝謝你?!?br/>
“不用客氣?!蹦桥有α诵Γ缓笥謫?,“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不是我的血?!鄙蜓缰氪瓜卵酆?,拿著干凈毛巾擦了擦臉,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血污,鮮紅的血染著喪尸腐爛的血,看起來相當?shù)膼盒?,他稍稍皺眉,強忍著才沒給自己施展清塵術(shù)。
那女子看著他的動作,瞧見他擦干凈露出來的那張臉有些驚艷,她沒想到這個像是從血污里撈出來的人竟然是一個長相如此清秀的小白臉。
“這位小姐,我有件事要問你一下,剛才拿出來轟喪尸的槍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