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無法預知的,要想提前設定幾乎沒有可能,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什么頭緒,陸天放抬頭嘆氣、突然看到空中有一個人影。
那人飛得并不高、將將超過兩排修煉房的房頂,從西北方向出了居住區(qū);陸天放只看到他的背影,瘦削的身材、光頭好像是言宣。
不對??!言宣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陸天放好奇心起,從北側出去向西繞過去。
遠遠的看到那個人影向著山坡下的一片樹林飛去,陸天放愈發(fā)的感覺奇怪了,便借著草叢掩身悄悄的從側面靠過去。
月黑風高四下寂靜,只偶爾有一兩聲蟲鳴,靠近樹林時里面隱隱傳出說話聲。邪門了,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里說話?
陸天放縱身上樹向林中窺探,不遠處隱約有兩個人,他看好方位輕輕滑下地面悄無聲息的靠過去。
“...你說的是真的嗎?”一個聲音問道。
“當然,風昊已經(jīng)決定了,這兩天就要動身、由郁塵帶領五十個弟子前往?!甭犅曇暨€真是言宣,“你回去告訴師父準備好人手,到時候就動手...”
哎呀!言宣還有師父,那會是誰?陸天放有些明白了,這個言宣肯定是別族的奸細。
“這個消息太意外了,師父派我來是問風族人發(fā)射塔的進展?!?br/>
“據(jù)我所知山下的基站已經(jīng)完工,山上主塔的準備工作也差不多了,可能幾天之內就要吊裝,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毀掉風族人的計劃?!?br/>
“嗯嗯,還有別的消息嗎?”
“沒有了,”言宣說道:“你趕快回去報信,我也得回去、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糟糕了。”
另一個人說道:“我馬上就走,連夜趕回太行山...?!?br/>
靠!果然是天清族的奸細,陸天放頗為驚訝;他以為天清族的奸細應該是后入門的弟子、或者是閑散人員,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風昊的第九弟子!
這時言宣已經(jīng)出了林子往回走了,另一個人穿林子向東去。陸天放怕言宣發(fā)覺,便想等他進入居住區(qū)后自己再走。
忽然,一個人影從不遠的一棵大樹上飛落,哎喲!怎么還有人?陸天放隱藏好身子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人竟然是二師兄加納!
嘿嘿,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風昊早就發(fā)現(xiàn)言宣有問題了嗎?還是說加納也是天清族的奸細?應該不會吧!也不知道加納看沒看到自己。
言宣很快就進去了,加納隨后也向居住區(qū)飛去。應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陸天放看看樹林里再沒有動靜了、便悄悄跟在加納后面。
加納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到南側正門方向,他沒有回自己房間直接去了東院、看來應該是去向風昊匯報吧!
陸天放想了想先回到自己房間,然后元神出竅進了東院;風昊的房間果然亮著燈,風昊和加納都在外面廳里。
看樣子加納已經(jīng)匯報完了,風昊正捋著胡須思考,“嘿嘿,這招還真奏效了...咱們先裝作不知道,等后天行動時你就跟著言宣,一旦確定天清族人來犯你就殺了他?!?br/>
“是,師父?!奔蛹{說道:“我真沒有想到言宣會是天清族人?!?br/>
“他不是天清族人而是瓦星人,當年收他入門時我仔細查過?!?br/>
“噢...那他怎么幫天清族做事?”
“這個我也猜想不明白,是很奇怪...天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加納答應著退出去,陸天放也隨著回到自己房間。他分析了一下風昊和加納的對話,猜測去章尾山抓龍的事八成是一招誘敵之計。
一來呢可以查出天清族人的奸細,二來引誘天清族來攻、事先設好陷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只有重創(chuàng)天清族人發(fā)射塔才安全。
應該是這樣,風族人在意的是發(fā)射訊號招同伴來、一條龍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幫助。
哎呀!自己怎么辦呢...如果讓風族人得手了,他們招來更多的人就更不好對付了,這樣考慮的話是不是應該幫著天清族人對付風族人呢?
這個想法一旦萌生便揮之不去了,陸天放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這么做;目前自己沒有能力對付這些外來神族,那么就讓他們之間互相爭斗、是不是也算一種平衡啊!
打好了主意陸天放決定連夜動身,省得白天麻煩,換上自己的粗麻布衣立刻出了房間、從后山向東飛去。
這一次他走東北方向避開了蜀地,此時他的飛行速度比以前大大提升了,天亮后不久就看到大片大片的黃土地、應該是到了陜西境內。
一直飛到中午陸天放才停下休息,找了些野果吃,到傍晚時分就看到連綿不絕的太行山。
天清族人的防范很嚴密,離太行山十幾里就有人來攔截盤問,陸天放報了自己名號才讓過去。
等他到了三清宮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聽說他回來元陽、元真和玄都立即趕了過來。
離老遠元陽就問道:“玄古,你可算回來了,怎么去了這么久?”
“收服神龍了嗎?”玄都問道。
“先不說龍的事兒,”陸天放說道:“師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br/>
“什么事情,比龍還重要嗎...?”元陽率先走進三清宮。
到里面元陽沒有坐上高臺,立刻轉身望向陸天放,“什么重要的事兒?”
陸天放問道:“師父,在風族的人是不是叫言宣?”
元陽三人都驚疑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經(jīng)暴露了,風昊知道他是奸細了,不能聽接頭人帶回的消息...”
“什么消息?”玄都納悶的問。
元真驚訝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都知道,言宣跟人接頭時被人跟蹤了,”陸天放說道:“那是風昊使的誘敵之計,千萬不能相信?!?br/>
元陽跟元真交換了下目光,然后審視著陸天放,“去見言宣的人還沒有回來...你不是去章尾山收服神龍嘛,怎么會知道昆侖山的事情?”
陸天放路上早想好了說辭,說道:“師父,梵族人看得太嚴我根本去不了章尾山,我沒有辦法交差,所以...回昆侖山了。”
“哈哈!小子,你終于露出尾巴來了吧?”玄都大聲嚷道:“師父,他就是風族人派來的!還撒謊說跟風族人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