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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村偷拍中學上廁所視頻 棲風不知自己昏了多久醒來

    棲風不知自己昏了多久,醒來時發(fā)現(xiàn)被綁得結結實實,放躺在地上,幾個插在墻上的火把“滋滋”地燃燒著。

    這里應該是一處地下室,不然何以見不到半點陽光。

    睜眼環(huán)顧一周,心里瞬間涼了半截。

    這里布滿了各種刑具!

    有長達三尺的夾指棍,上面沾著絲絲血跡,應該有著不俗的兇名。還有在被爐火燒得通紅的烙鐵,此刻“噼里啪啦”冒著響,聲勢甚是駭人。角落里還有一個大甕吊在空中,雖未點火,但是“吃人”的塊頭擺在那里……

    還有許多不知名但威力看上去不俗的刑具,棲風想都不敢想它們使出時的模樣。

    他已做好打算,只要被嚴刑拷打,自己立馬求饒,千萬不能受皮肉之苦。

    那苦是真的苦。

    “完了完了,這里是是哪兒,一定不是官府,哪有官府把刑房建在地下的。難道真有什么山賊把自己擄到山上,把自己當做山寨老公?”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棲風趕緊把眼睛閉上,嘴里大聲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沒有看到你的臉,你可不要殺我滅口啊!”

    進來那人出聲輕輕一笑,道:“你不必擔心,這不是綁架。我奉我家小姐的命令請你過來回答幾個問題,你不必驚慌?!?br/>
    是一道老嫗的聲音,聽起來有五六十歲了。

    請?只要不是綁架那就好辦。

    棲風膽氣上來了,眼里似乎爆發(fā)出一股正直的光輝,賣力地搖了搖被綁得如同粽子的身子,道:“哼,我說你們真是不懂待客之道。請我來,還把我綁在這兒,小心我在你們小姐面前告你一狀!”

    聲勢不小,宛如一個嫉惡如仇的大俠客。

    老嫗鞭子一甩,重重砸在棲風耳邊,激起大片塵土,口中喝道:“呸,我說的請便是綁,淪為階下囚還敢大放厥詞,看我收不收拾得了你們這些朝廷鷹犬?!?br/>
    棲風心里叫苦不迭,直罵自己嘴快,忘記了形勢,換上一副惡心的笑臉,道:“嘿嘿嘿,這位老姐姐,剛才是我不會說話,冒犯了您。其實我看您老是天上的行星,永遠放光明;您是深山里的鉆石,一顆永流傳;您是水里的神龜,能活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這話聽著似乎是在夸她,實際上暗里已將她罵成了老而不死的千年王八了。

    老嫗雖聽不懂他口中的“行星”“鉆石”之流是什么,但是聽到后面加的都是好話,不禁心中高興,語氣也好了很多:“你不要掙扎,等我小姐過來問你幾個問題,答得好,自然就放你離去了?!?br/>
    棲風松了口氣,總算將她安撫下來了。

    忽然,老嫗提著通紅的烙鐵跑過來,道:“這是規(guī)矩,類似于殺威棒。等會兒烙在你身上的時候,忍著點,不要發(fā)出太大動靜,不然惹得小姐不高興,你知道后果的?!?br/>
    棲風看著越來越近的烙鐵,直欲向后退,但是此刻被縛,半寸也移動不得,急得求道:“不要不要,我服了我服了,在您面前,我哪敢抖落威風啊。”

    老嫗搖搖頭,道:“你不要讓我為難,這是小姐訂下的規(guī)矩,誰也改不了?!?br/>
    棲風將這輩子能說的好話都說盡了,都沒能組織半分它的前進。

    棲風甚至能夠想象到自己被它碰到,變得面目全非的模樣。

    “叮當”鐵門再次被打開。

    “紋姨,你出去吧,這里讓我來?!?br/>
    進來那人聲音如鶯,似呻還吟,正是在城外小樹林中將棲風打昏的那人。

    老嫗道了一聲“嗯”,便出去了。小姐親自來,這小子肯定活不長了。

    雖不是對棲風說話,但只是聽到這股聲音,棲風手腳酥軟,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心中瘋狂大喊:“蹂躪我,嘿嘿,快來蹂躪我!”

    小姐不管干凈,挨著棲風坐在地上,青蔥玉指在他胸口上劃著圈,嘴里道:“你叫什么名字?”

    棲風睜大了眼睛看她,竟然愣住半晌,原來這個時代也有如此大膽的女子。

    酥胸半露,高溝深壑。香肩出隱,傲霜欺雪。透過裙擺露出的玲瓏小腳,相互抵趾摩擦,又宛如鄰家情愫暗生的小姑娘。狹長水眸,上下飄忽,直似飛舞的蝴蝶;半點朱唇,嫵媚如火,是天地間最亮的一抹;修細柳眉,清淡如畫,凝住一股憂愁久久不散。

    這是一只活妖精,專鉤男子魂魄的。

    棲風如癡如醉,腦中一片空白,順著她的話便答道:“我叫棲風。”

    小姐見他說話,又問:“來金陵做甚?”

    棲風神情恍惚,繼續(xù)道:“打工賺錢,回去娶好姐姐?!?br/>
    小姐姐眉頭緊蹙,這不是她能想到的答案。緊緊盯著棲風,想要看穿這個男人的心思。

    終于,她一無所獲,佇立良久,轉身出了門去。

    棲風見人離開,松了一口氣,心里不屑道:“哼,跟我玩這套,以前我不知跟多少位老師深入研討過技藝,心里防線已經(jīng)堅如城墻了。別說露一般,就是脫光了在我面前跳鋼管舞,都不一定能惑得了我?!?br/>
    棲風轉念又想:“不過,這等尤物真在自己面前跳鋼管舞,那該是什么樣的光景啊。算了算了,不想了,這輩子應該是見不著了?!?br/>
    棲風不知,此刻門外小姐正透過一個小孔偷偷觀察他的動靜。

    老嫗走過來,輕聲問道:“小姐,怎么樣了,可曾得到消息。”

    小姐眼神一黯,道:“不知為什么,他竟然能擋得住我的魅惑,嘴里全是鬼話,信不得?!?br/>
    老嫗似乎想到一個可能,道:“小姐,會不會他是……太監(jiān),沒了這方面的念想,所以才能如此輕松?你別忘了,他是那個狗皇帝派過來的人,此次來的說不定是他的身邊人?”

    小姐冥思苦想半天,都理不出頭緒,寥廖應道:“應該不會,太監(jiān)與常人面相上就不太相同。若是行事,定然小心翼翼,哪有他如此的,竟敢在街頭明目張膽地拿出信物?”

    忽然,小姐心中一亮,想到了某些關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