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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掰開藝術(shù) 這就是我和他的天壤之別車費才

    這就是我和他的天壤之別。車費才四十,他給了六十的小費。而我,是為一日三餐奔波在生存路上一無所有的平民。

    我從車里下來,和林靳川目光相撞的瞬間,心里的疼痛也在瞬間擴散。

    他看著我,漆黑的眸子像暗夜里的星光。

    “昨晚……”

    “昨晚你喝醉了。”我快速而輕聲地打斷了他。

    “素素。?!绷纸粗遥蝗簧焓置业哪?,聲音很溫柔,“你哭過了?”

    就是這樣的溫柔,讓我原本枯死的心動了情??墒乾F(xiàn)在,卻抽空了我的呼吸,壓抑得我喘不過氣。

    我側(cè)手避開他的手,聲音很輕,“說事吧,說完了一起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xù)辦一下?!?br/>
    他突然挑起我的下巴,眸光直視著我,性感地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做夢。才一個晚上,老子還沒有睡夠。”

    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失靈,我似乎聽到他話語里有一絲怒氣。

    我身子退開兩步,下巴離開他的手,聲音很淡,“昨晚什么都沒有,你喝醉了?!?br/>
    “有!”他突然認真起來,死死地盯著我,“雖然喝多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我感覺有些累,突然很想直接問他,你要我怎么對付陸曉,你直說。

    可是最后我只是微笑著看他,“不如把照片的事情說一下?!?br/>
    他彈了彈指間燃出老長的一截煙,猛吸一口煙,“跟我進來?!?br/>
    林靳川給我端了杯牛奶,隨后將一只文件袋扔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我直接取過袋子,打開。一張張照片如反著寒光的利刃刺痛了我的眼。照片是我和林靳川的合影,有在臺上的他抱著我的,有在門口他抱著我的,每一張都很曖昧,很清楚。

    我輕笑著,“拍得好清楚?!?br/>
    如果說中午看到信息那會我還在害怕陸曉知道我和林靳川糾結(jié)的話,那在我下車見到林靳川的瞬間,我就不害怕了。

    因為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一個問題,林靳川因為陸曉找上的我,一定是想拿我當槍。既然找到了我這把槍,他肯定不會那樣輕易放棄的。

    他要對付陸曉確實輕而易舉,但是特意要找上我對付他,說明是想慢慢弄死陸曉。計劃還沒開始,他又怎么可能舍得放了我這桿槍。

    所以,我不動,看他的意思。

    “沒想到王風達的手機像素這么高?!蔽倚?。

    林靳川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怎么,看來不想吃回頭草了?”

    我笑著,也不避他,“你這特意找上我,不就是為了對付陸曉么?說吧,什么計劃。反正目標一致,你想怎么做,我都可以?!?br/>
    他揚了揚眉,“昨晚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么?”

    我搖搖頭,“只是不小心說了實話,我聽著了。”

    我把照片放回茶幾上,“林總不如我們就直接點吧。您要對付陸曉,我剛好也要?!蔽倚α诵Γ拔蚁脒@五百萬,林總其實早就給了吧?!?br/>
    林靳川避生就輕,“你在生氣?”

    生氣?被人當成棋子利用我難道還該高興,但是不管怎么樣他都幫我過了最困難時,所以,我不生氣。那點子難過,也是因為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

    “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林靳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在我身旁。

    他的氣息曖昧地貼著我的耳朵傳過來,“你說的對,五百萬我已經(jīng)給過了。你說如果我把照片給他,你的計劃還能實施么?”

    我剛要挪開一點,林靳川的手就扣住了我的腰,“不管我昨天說了什么,都是酒后胡話。我對陸曉那孫子一點興趣都沒有?!睍崦恋臍庀⒘玫轿也鳖i,“倒是對你,很有興趣。你該知道我昨天生氣,氣你吃回頭草。生氣的人什么話都能說出來。而且,我真要對付陸曉,動動手指頭的事,找你干什么。”

    他說的……似乎很對。

    我的臉頰瞬間滾燙,我知道我喜歡他,經(jīng)不起他這樣撩。

    我移開一點,認真地看著他,“既然你不需要對付陸曉,你那婚也退了。我們之間也差不多就到這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br/>
    他說的似乎很對,但是,我不相信,我不想再去相信男人了。

    林靳川突然十分無賴地說,“如果你非要離婚也可以,把錢還了?!?br/>
    我早有準備。

    陸曉給了我一百萬,我轉(zhuǎn)了三十萬到崔娜的一張新卡上了。

    我默默地從包里取出卡遞過去,“這是三十萬。”

    林靳川沒有接卡,反而又點了一根煙,指著茶幾上的照片,“還有這五百萬呢?!?br/>
    我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我要不要還走原計劃。

    林靳川很有耐性,手臂擱在我身后的沙發(fā)背上,我只要微微后仰就會落在他的懷里。我的氣息有些亂。

    我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他突然湊過來,在我耳朵說了一句,“素素,你愛上我了吧?是不是?”

    我仿佛被人打了一悶棍,說話都不清楚了,“你,你,你……別亂說。”

    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腦勺低頭吻了過來。

    撲天蓋地的煙味帶著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灑滿了我整個口腔,我大腦亂成一團,雙手卻還是下意識地推他。

    他只是象征性吻了一下,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著我推他的手勢他松了手,看著我,十分痞氣地笑著,“都愛上了,還離個屁?!?br/>
    我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一下子慌亂的不行,指著他,聲音哆嗦著,“你,你,你無賴,你,怎么可以這樣?!?br/>
    他抵著我的額頭輕笑,“對,我就是無賴。我是無賴,是小偷,還是強盜。我是做盡壞事的壞蛋。怕么?”

    我突然想起父母過世后的某個晚上他跟我說他的故事。他說有一陣被人算計公司倒閉惹上官司,后來幾年過得很不好,差點毀掉他自己也毀掉那個他喜歡的女孩。

    他看著我笑,“還敢不敢離了?”

    我看不清他想做什么,可是這一刻我明白,他不想放手,也許他還有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