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不是傻子,相反,他還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云少天和何少之間的關(guān)系,在別人的眼里,是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可是,蕭然一眼就看出,云少天和何少,是一種潛在的競爭對手。換句話來說,這是江州市的兩頭虎,還是兩頭非常兇惡的虎。只所以兩個人,維持表面上,那種親和的關(guān)系,很有可能是,雙方的勢力,處于一個均衡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在目前的局勢下,雙方誰也吃不了誰。既然大家都無法擊垮掉對方,那反倒不如,在短時間里,維持一種親和的關(guān)系。省得被有些人,看到他們身上的弱點,利用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弱點,大肆地做文章。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引得兩個人,都是非常的被動和不利。所以,維持雙方的這種親和的關(guān)系,是一種從大局,從利益考慮的。當(dāng)然,今天的不愉快插曲,完全是一個意外,還涉及不到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蕭然看到云少天,在面對何少的時候,多多少少有點不愉快,而且,言語之間,帶著一點敵意,帶著一點戒備。再稍微一想,就已經(jīng)明白,云少天為什么會對何少,產(chǎn)生不滿的情緒來?;蛟S是,何少的做法,已經(jīng)令云少天在一定的程度上,多多少少,有點下不了臺。一個人的臺面,是非常的重要,尤其是云少天這樣層次的人物,臺面是他們的臉面。沒了臺面,就等于是沒了臉面。以后有人說起云少天和何少來,都會說是云少天怕了何少,所以最后才會退步的。
云少天為什么會覺得自己下不了臺面,那是因為,何少和云少天的關(guān)系,是處于同一個級別的,雙方見識的人,都是同一個層次。同一個層次的人,在消息的傳遞上,是非常的快速。這件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在他們的小范圍傳開,那個時候,云少天會覺得自己很沒有臉面。外人是不會了解事情的真相,更何況,事情傳來傳去,傳到后來,都是會變了樣子的。以至于事情本來面目,已經(jīng)被掩蓋住。大家不會去關(guān)注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只會在乎,這件事到底給他們帶來了多少的娛樂。正是這樣,云少天才會對何少有點意見。估計何少,也是知道云少天的看法。在最后的關(guān)頭,搬出了蕭氏家族的名頭來。說蕭然,是蕭氏家族的繼承人,云少天經(jīng)營的酒店,手下的人居然得罪了蕭氏家族的人,要是蕭氏家族追究起這件事來,云少天也是夠頭疼的。在他們這些人眼里,勢力和能量是很大,可是,卻是無法與老牌的家族相互比較。
所以,何少早就算準(zhǔn)了,云少天知道了蕭然的真實身份之后,多多少少會有所顧忌。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必然會聽從蕭然的意見。而蕭然,現(xiàn)在是與他進行合作的時候,多少也會賣他一點面子。這樣一來,何少就可以從中,得到一定的利益。至少,在面子上,是擊敗了云少天。當(dāng)然,云少天也是清楚何少的用意,可是,事情到了這么一個地步,也不是他可以改變什么,或者說上一些什么。何少他現(xiàn)在不敢得罪,蕭氏家族,他更加不敢得罪。就連他背后的勢力,也是不敢去開罪蕭氏家族,更何況是他呢。因此,事情到了最后,都會是不了了之,以何少的勝利而告終。
何少聽到蕭然的話,內(nèi)心一喜,知道蕭然,是果然賣了他一個臉面,哈哈一笑,道:“蕭少,是我招呼不周,害的你平白無故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是對不起,太對不起了。希望蕭少,不要往心里去,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不會受到這樣的人物所影響的。”
蕭然點點頭,沖何少笑了一下,又來到云少天的跟前,淡然說道:“云總,今天我要十分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大義滅親,這件事就不會那么圓滿解決。我和何少,也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甚至,事情到了最后,也無法給出一個說法來。是云總的出現(xiàn),及時解決了這樣的一個麻煩事,要說起來,我也得十分的感謝云總。”三言兩語,就把云少天捧上一個十分高的臺面上去。
蕭然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他從何少的一系列舉動,再到云少天對何少的態(tài)度上來看,就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件事,表面看起來,是何少在替蕭然討回一個公道,可是實際上,很有可能,是何少,想借用這一次的機會,狠狠地讓云少天下不了臺面。如此一來,何少在氣勢上,就可以壓住云少天一次。蕭然明白何少和云少天,那種微妙的關(guān)系。他不想涉足到云少天和何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他卻是希望,可以同時賣兩個人情給他們。正是這樣的思考,蕭然在表示了對何少的感謝,把何少捧上一個臺面后,就來表示對云少天的感謝,說事情要是沒有云少天的出面,是不可能得到如此的圓滿。他們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把事情給解決,把臉面給掙回來,幾句話之下,就把云少天,捧上了一定的高度。
蕭然說的這些的話,讓一般的人去說,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效果出來,。要知道,蕭然的身份是什么,是蕭家的繼承人,這樣的身份,放在江州市,那是第一公子哥,就是放在華夏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公子哥。所以,蕭然去說出這樣的話來,意義和作用,就非同小可。這樣的話,以后要是有誰說起這件事來,云少天就有足的理由去跟別人說,蕭氏家族的繼承人,都對他表示了感謝。說這件事要是沒有他出面,是不可能得到那么圓滿的解決。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子的,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件事,到底牽扯到了誰,事情的娛樂性到底是怎么樣的。
云少天和何少一聽到蕭然的話,兩個人同時錯愕了一下,很快,兩個就都反應(yīng)過來,何少的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絲笑容出來。他已經(jīng)知道蕭然這么做的用意。說實話,他也比較佩服蕭然的舉動。這樣一來,就等于是同時賣了人情給他們兩個。得到最大利益的,反而是蕭然本人了。
云少天的表情,開始也是錯愕,不過,他與何少一樣,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他人就反應(yīng)了過來,微微一笑,道:“蕭少說笑了,這件事,都是我手下人的過錯,給蕭少造成了這么大不便,我作為酒店的總經(jīng)理,要是不出面解決,難免會被人說閑話。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到蕭少的用餐。我在這里,代表全酒店的員工,向蕭少道一個歉?!?br/>
蕭然哈哈一笑,道:“云總,你言重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希望這件事,都不要影響到大家的朋友關(guān)系?!闭f完,又是哈哈大笑了一下,顯得很是高興的樣子。
何少走上來,輕聲地說道:“蕭少,所有的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看,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入席?”
蕭然點點頭,道:“好的,何少,剛好,我也是肚子餓了,我們還是趕緊的去吃飯吧。擋在酒店的門外,也是給人家的生意造成了不利的影響。”說完,沖云少天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就與沈謐、藍翎、徐磊、張猛和韓超幾個人,一同走進了酒店里。
何少等蕭然、沈謐、藍翎、徐磊、張猛和韓超幾個人,走進酒店里的時候,來到云少天的跟前,微笑地說道:“云總,這件事,真的是非常的感謝你,沒有你,蕭少,也不會原諒我的?!?br/>
云少天哈哈一笑,道:“彼此彼此,如果不是何少,我也不會去認識蕭少,更加的不會,讓蕭少認識到我?!毖凵窈翢o懼意的看著何少。
何少點點頭,道:“那倒也是,蕭少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人。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舉止,比起同齡人,不知要厲害多少倍。再加上蕭家這個龐然大物,在背后幫助蕭少,相信用不了多久,蕭少很有可能,是華夏國最為有權(quán)勢的一個人,攀上這樣的大人物,還真是云總的福氣哦?!?br/>
云少天臉色一變,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只是臉上掛著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
何少看了云少天一眼,哈哈笑道:“好吧,我也進去招呼蕭少了,云總,有時間,我們哥幾個,好好的聚一聚,大家都是朋友,沒事多聚一聚,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