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天咬咬牙,把淚水擦的一干二凈,她拿出行李箱,把屬于她的衣服都塞了進(jìn)去,秦念守在她臥室的門口,沉沉的睡著了。
婉天忽略她,拖著箱子走出宿舍,明天期中考,她已經(jīng)放棄了。
走在柏油路上,車輛來來往往,車都有同伴,孤獨(dú)的好像就她一個。
婉天裹了裹她身上的外套,晚風(fēng)有一點(diǎn)寒意。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更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該怎么過下去,司洛已經(jīng)回不去了,宗啟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好像世界就這樣遺棄了她。
她用身上僅剩的錢找了一家旅館,雖然位置偏僻,設(shè)施老舊,但是總好的過風(fēng)餐露宿。
租旅館剩下的錢剛好可以吃一頓晚餐,她收拾好東西,鎖上門去打?qū)€吃飯的地方。
沐婉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了這么長的一段路,這里距離學(xué)校有好一段距離。
旅館的胡同陰森的嚇人,婉天不自覺的加快腳步。她腦袋里想著電視劇中女主遭遇混混調(diào)戲的畫面,背后更是涼意四起。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四五個人三前兩后的將婉天圍住,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想干什么,我只剩五十塊錢了,但是你們肯放了我的話,你們要多少我可以給多少。”婉天的語氣已經(jīng)開始顫抖。
“我們不要錢,要人?!?br/>
其中一個人帶頭,把婉天按在墻上,她腦袋里一陣鳴響,她害怕的終歸是發(fā)生了。五個人七手八腳的扯掉她的衣服,在她白玉的肌膚上摩挲,
“救命啊!不要,求你們了。”她撕心裂肺的呼喊并沒有起效,就算有人聽到,也沒人想出來幫忙。
宗啟學(xué)院內(nèi),樹葉沙沙作響,司馬鈺路過她的寢室,凌晨兩點(diǎn),卻燈火通明,他按下她的號碼,卻沒有人接聽。
他的心中隱隱不安,他從李慶平教授那里學(xué)會了追蹤手機(jī)定位,于是,抱著些悻悻的希望,他這樣做了。
而且十分鐘后,他找到了她。
在離學(xué)校兩公里的郊外,人跡罕至的胡同里。
沐婉天破碎的衣裳散落了一地,卻還拼命抵抗著。
司馬鈺狂奔過去,欲行不軌之事的幾個人看到了他,倉皇逃竄。
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他緊緊的摟住她,“沒事了,沒事了?!?br/>
婉天呆滯的目光停留在司馬鈺的臉上,她看到了他的焦急和,心疼。
他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呵護(hù)在懷里,他把她抱上車,去旅館拿回了她的行李。
“喂,小北,幫我給老師請個假,我和婉天需要補(bǔ)考?!彼抉R鈺開著車,給陸北打了電話,陸北沒有追問,爽快的答應(yīng)。
他打開車內(nèi)的空調(diào),抱著她的時候,她身都是冰涼的。
他權(quán)衡了很久,還是決定帶她回常宇旗下的酒店。
司馬鈺抱著她進(jìn)了酒店,似乎他該慶幸,慶幸他趕到的還算及時。
酒店房間內(nèi),陳設(shè)豪華,司馬鈺取了一件睡袍,地給她,“換上吧,然后去洗個熱水澡,忘掉這一切?!?br/>
她聽了他的話,拿起睡袍走進(jìn)浴室。
合上門,看著鏡子中的人,兀自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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