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秀從廚房里出來,方秀雖然身子看著非常瘦弱,可是那一張臉確實長得是極為皮漂亮,確實算得上是值錢,這柳氏不懷好意地看著方秀。
“到時候實在沒錢了,就把這小丫頭給賣了,也能管夠我們一家吃喝了。”
方秀聽到柳氏這般說道,頓時嚇得趕緊跪在地上,她哭著說道:“娘阿姐,不要把我賣了!不要賣了我!”
方玉頓時一陣無奈,她吩咐方秀去廚房里做飯,自己跟柳氏說道:“娘,雖然咱不是啥富貴人家,但是咱家也還算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清白人家,還沒到賣兒賣女的時候呢,若是爹爹沒死,他從外面回來知道你把阿秀給賣了,他會咋想,就算是他死了,日后黃泉相見,你就不怕爹爹埋怨你?”
柳氏聽完之后,輕咳一聲,她一骨碌躺到被窩里,甕聲甕氣地說道:“你這死丫頭,小心我把你也給賣了?!?br/>
晚間用飯,方玉瞧著眾人都沒有啥胃口,就只做了稀飯稱了點腌制的咸蘿卜,連個窩窩頭都沒準備。柳氏看著一桌子寡淡的飯菜,頓時心生不滿,這方武更是直接嚷嚷道:“大姐,我今天哭的很累,你就給我們做這些飯,怕不是要餓死我?”
方玉頓時一陣無奈,她還以為這些家伙會傷心的吃不下飯,結果還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方才到屋子里切了一塊臘肉,配著剛剛腌好的咸菜吵了,又狠狠心攤了兩張雞蛋餅,方玉把雞蛋餅切成四張,一家四口恰好一人一張,她吧飯菜端過去,這方武就火急火燎地拿起來煎餅,結果煎餅太燙了,只把這熊孩子給燙的流眼淚。方玉拿起來煎餅把咸菜燒肉夾在煎餅之中,這方武也有樣學樣,柳氏看這方武吃的極香便從又拿了一張煎餅放在方武碗里,很是慈愛地說道:“不要急,都是你的?!?br/>
只剩下最后一張煎餅,柳氏拿起來一口塞到嘴里,方秀可憐兮兮地扒拉著碗里的稀湯,方武則是吃的滿嘴流油。方玉放下手中的煎餅從方武的手上拿過來那張煎餅,遞給了方秀。
這柳氏看到這一幕頓時很是生氣,她放下筷子,尖聲說道:“方武是你親弟弟,你怎么能這么苛待他?”
方玉聽到柳氏這句話差點沒有噴飯,不讓他多吃就是苛待,男孩難道天生就比女孩高貴嗎,這等年月里,若是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那根謀殺有啥區(qū)別,方玉很是硬氣地回道:“每人一塊煎餅,娘若是心疼弟弟,把自己的給他便是了?!?br/>
方武聽到方玉這般說話,頓時張大了嘴哇哇大哭,他嘴里塞滿了食物,鼓鼓囊囊地埋怨著:“娘,我餓,我吃不飽?!?br/>
柳氏抹著眼淚把自己的餅給了方武,方玉并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的飯菜吃完,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就直接回去睡覺了,方秀趕緊把餅塞到嘴里,害怕地跟著方玉到了屋子里。
方秀小心翼翼地走到方玉身邊,她柔聲說道:“阿姐,你不要怪娘,若是我們家沒了弟弟,那些吃絕戶的同宗估計都能把我們姐妹給賣了?!?br/>
方玉聽到之后頓時一陣不可思議,雖說這里是古代,但是方玉印象中的古代也沒有這般可怕,家中沒有男人便會被人如此欺凌,實在是可怕。
“那張寡婦不就是這樣,她原先是有個小女兒的,長相很漂亮,被家中叔伯給賣到了青樓楚館,前些日子被送回村里,身子上染了梅毒,只剩下一口氣了,死了之后叔伯還不讓入祖墳,連一卷破草席都無人施舍,就這般扔到了亂葬崗。”
方秀說這些的事情,看起來非常害怕,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方玉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方秀的腦袋,她低聲說道:“如果這么一直教養(yǎng)著弟弟,等他長大了,說不準也會干出來賣姐的勾當,你安心睡覺吧,不要想那么多?!?br/>
方秀躺進被窩里,方玉到屋子里把碗筷給收拾了,正準備從廚房出去的時候,這方武猛然從廚房后面的門里鉆出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