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總沒資格這么說,那是我女兒,而且X你記住,我并不是你的下屬!你不應(yīng)該用安吉拉的命去冒險?!?br/>
“呵”
X轉(zhuǎn)過身,那面具后面眼睛射出了極其凌厲的目光。
“菲利普,你莫不是入戲太深,真的把那個女孩當(dāng)成你的女兒了?”
X站起身,兩只手攏在袖子之中,他身形高大,但是此時佝僂著,丹妮拉因此猜測他的年齡應(yīng)該在六十以上。
X先生的話丹妮拉臉色難看。
沒錯,這么久了。她早就已經(jīng)將Colin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兒。
或許是入戲太深,又或許是她實在是被她的努力所感動了。
就這樣,慢慢的,她仿佛都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她有一個名叫安吉拉的女兒,正在努力為她報仇。
X的話雖然不留情面,卻也是直接戳中了關(guān)鍵之處。
“菲利普,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么,最近一段時間,我的勢力受損,甚至被逼到了這里。如果再不仔細查查內(nèi)奸是誰,怕是早晚會被抓住?!?br/>
X走進丹妮拉,聲音是帶著電子機械的沙啞,“菲利普,我可不擔(dān)心會不會因此進監(jiān)獄?比起這個,菲利普,我想你也很擔(dān)心吧,擔(dān)心有朝一日,我們進去了,我們的敵人依舊過著好日子!你甘心嗎?”
丹妮拉的氣勢就好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
她最后聲音帶著虛意,“你找到了內(nèi)奸了嗎?”
“當(dāng)然找到了,如果讓可比的喬小姐受了一回驚,我還什么也沒查到,那也太委屈她了?!?br/>
“是誰?”
X拎著兩個小時釣上來的魚,腳步輕快,“我其實是沒有收到任何回信的,可是正是因為什么回信的沒有收到,我才肯定了是誰。有時候呀,防得太過,卻落了下乘?!?br/>
丹妮拉看著X佝僂著身軀離開。
不看那出戲的面具,或許X走到大街上,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人其實是一個恐怖分子。
丹妮拉抬起頭,看著不斷落下來的雪花,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安吉拉?!?br/>
*
“唔~啊!媽媽,不要!”
安吉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衣服都濕透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企圖將夢中那可怖的場面給忘記。
可是,這個夢卻實在是太清晰了,哪怕是現(xiàn)在,安吉拉都還能夠回憶起夢中的畫面。
她在夢中夢到,有一個人,一直在暗中看著她的一切,在最后,那個人終于拿出了槍,頂著冷漠的眼神,對著她的心臟,開了一槍。
明明,她就看到了,她想要躲開。
可在夢中,她根本沒辦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顆子彈射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有一個人沖了出來,擋在她的面前。
而那個人,她看到了她的臉。
是、是本應(yīng)該死去的丹妮拉。
“看來白天看到的那個場面,還是耿耿于懷,這么說,我得去一趟那個偏僻的地方?!?br/>
安吉拉洗了個澡,等到自己穿衣服的時候,她才猛地想起一件事。
“話說,白天我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
她想著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別猶豫。
臥槽!
這衣服不會是陳旭延幫她換的吧。
雖然在醫(yī)生眼中,只有患者,沒有什么男女之別。
可是天啊,她會尷尬的!
她洗了澡走出房間,看到了正在客廳忙的陳旭延,終于,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旭延沒忍住,笑出了聲,“我可不敢做這種事,給你換衣服的人,是容澤?!?br/>
“哦,原來是他呀?!?br/>
安吉拉松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她反應(yīng)過來。
容澤也是男的,為什么她知道是他之后就松了一口氣?
時間飛逝,又過了兩個多月。
這兩個多月,對于安吉拉來說,可謂是輝煌的兩月。
她出色的創(chuàng)造財富的能力,被大部分人認同,她的幾個手段的,即將成為華爾街又一經(jīng)典案例,以后將出現(xiàn)在羅頓、劍津等全球知名的學(xué)校的金融課程之中。
不過,因為各種原因,她并沒有上過任何雜志和訪談雜志。
對于這些虛名,她也并不在乎。
比起這些,此時更令她關(guān)注的事情還是她即將前去的公司的相關(guān)事宜。
至于美利堅這邊,安吉拉不得不慶幸,那兩個黏人的小團子,一個多月以前就離開了。
小k去美利堅一所天才才能進去的學(xué)校就讀,而小池則因為D家的宣傳片爆紅,徹底成了炙手可熱的童星。他前陣子也被好萊塢一個大導(dǎo)演看中了,要擔(dān)當(dāng)主角,出演一部恐怖片。
雖然安吉拉也好奇,那么可愛的小池,演什么恐怖片。
沒了兩個小團子,她這次離開倒是輕松了。
不過,誰來告訴她一下,為什么她的鄰座,前座,后座都是熟人?
“你們?nèi)ビ⒓鍪裁矗俊?br/>
安吉拉無奈的看著他們,這些人為什么總要出現(xiàn)在她身邊。
莫不是,她一個替身就這么大的魅力。
安吉拉此時已經(jīng)過了會因為替身事件而悲泣的階段了,甚至每一次都還會自嘲。
這樣也有好處,至少她不會再自作多情了。
容澤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手中的書,“我在那邊有工作?!?br/>
“這么湊巧?”
容澤放下書,側(cè)頭看她,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安吉拉頓時被這個笑容晃了眼。
說實話,這種不經(jīng)常笑的人突然露出笑容,實在是太驚艷了。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你心尖尖上的男人。
“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莫不是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才去英吉利的。”
“我我我才沒有這么覺得!”安吉拉就算原本心里是這么想的,這個時候也不會把這個事兒說出來。
安吉拉站起身,問坐在前面的江彥,“彥哥,你怎么也去英吉利?”
“我是旅游?!苯瓘┡e起了飛機上自帶的旅游圖冊。
安吉拉:“……”找理由能不能找一個認真的。
“那為什么是今天去?”
“因為想。”
得了,她又看向后面的佐藤了一,“說吧,給我一個理由?!?br/>
佐藤了一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站起身,趴在座椅上,“我就是想跟著姐姐,正好最近下天。”
喲,這挺能說的喲!
安吉拉真的很想讓容澤和江彥學(xué)學(xué),聽聽,這弟弟多會說話。
“哇!江總,容總,是你們嗎?”
他們坐的是頭等艙,因為目前只有他們幾個人,所以安吉拉剛才才會發(fā)問。
此時又有一人走進這里,這大嗓門差點兒沒把飛機給轟炸了。
她看去,就發(fā)現(xiàn)開口的人是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胖子。
他已經(jīng)胖到從走廊走過的時候,都必須側(cè)著走。
等到他站到他們位置邊上時,安吉拉頓時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人實在是太偉岸了吧!
“容總,江總,真的是你們,我是xxxxx制藥公司的人,我叫許木,我與兩位在一場宴會上見過。這位是容太太嗎?咦,和以前的容太太長的不一樣,不過還是一樣的好看,容總你可真是有福氣?!?br/>
安吉拉&容澤&江彥&佐藤了一:“……”
聽聽,什么叫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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