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牧場里,那座王府式的莊園,已經是費倫名下所有,在會客大廳里費倫以主人的姿態(tài)接待了,尼克·弗瑞這位新晉的神盾局局長大人,還有他手下最高效的特工,鼎鼎大名的黑寡婦娜塔莎·諾曼諾夫特工。
寬敞的客廳里琳瑯滿目的華夏古董藝術品,并沒有得到弗瑞局長的青睞,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費倫身上。
六十年過去了,歲月沒有在費倫身上留下一點痕跡,還像當初那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一樣,只是眼神之中,退卻了青澀,多了幾分睿智和沉穩(wěn)。
“很高興見到你,韋納德先生”
弗瑞很有禮貌的上前握手,卻被費倫一擺手,請到了下首位置坐下,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費倫可不認為這個獨眼來見自己有什么好事,雖然不待見,但是茶還是要奉上的,省的被人說有違待客之道。
“不知道局長大人前來有什么事嗎?我這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了,很多事都力不從心??!”
費倫開始睜眼睛說瞎話,看他那滿臉的膠原蛋白,比弗瑞自己可都嫩多了,弗瑞內心是萬千***在奔騰??!差點憋出內傷。
黑寡婦卻嬌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全然沒有給自己的老大面子。
“哈哈,韋納德先生太幽默了,看韋納德先生的樣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弟弟呢!”
黑寡婦的調笑聲,在費倫聽來很刺耳,他唯一的姐姐溫蒂在一個月前去世了,現(xiàn)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用語言占他便宜!
費倫冷哼一聲“這位美麗的女士,恐怕還比我小個幾十年出生吧!想必也有五六十歲了吧!人啊,再年輕也是要服老的,華夏不就有一句話,叫老黃瓜刷綠漆,外表再光鮮亮麗,其實里面已經是糟糠了?!?br/>
“你!”
費倫的一句話把黑寡婦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弗瑞局長壓了下來。
“韋納德先生,我這次前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議的,這事情關于地球的和平。”
弗瑞局長說完,還看了看費倫身后的兩個人,意思很明確,對于那兩個人不放心。
費倫身后站著的兩個人瞬間對弗瑞局長的感官降到冰點,這兩個人其實很不簡單,一位是已故的韋納德偉業(yè)CEO大衛(wèi)·唐納德的孫子胡迪·唐納德,也是費倫選擇的外事管家,另一位是嚴叔的重孫嚴寬,費倫的內事管家,可以說兩人是費倫的左膀右臂也不為過。
“局長有什么就說吧!身后兩位是我的管家,都不是外人。”
“不知道韋納德先生對于世界和平,還有抵御外來之敵有什么見解。”
“這么大的大意壓下來,好沉重啊!世界是你們年輕人的了,嚴寬送客?!?br/>
費倫也懶得和弗瑞局長套話,真的很浪費時間,有這時間還不如看看弟子們練武呢!說完真的起身就要走。
“韋納德先生,請留步,這次前來就是想請你們夫妻,加入復仇者計劃。”
對于費倫的不按套路出牌,弗瑞局長也是有點急了,相比于十年后招募托尼時的高深莫測,現(xiàn)在的他還有些稚嫩,很大程度上也是韋納德家族帶給他的壓力。
“哦!”
費倫站起的身體僵立不動了,就在弗瑞局長說出復仇者計劃的時候,多年沒有一點動靜的任務欄,終于彈出了一個任務,加入復仇者或摧毀復仇者兩個選項,這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主線任務,開始的是兩段截然不同的命運。
“弗瑞局長可以叫我費倫,對于你的復仇者計劃我很感興趣,不防詳細的說一下。”
費倫又緩緩的坐回到椅子上,這讓很了解他的兩位管家很困惑,對于說一不二的費倫,為什么這么給弗瑞局長面子,都很不解。
“費倫先生,是這樣的,神盾局收羅了大量外星科技,進一步證明外星人是存在的,由我發(fā)起了一個議題,收攏全球的超級人類,用來抵御外星人的入侵,這個小組就是復仇者,它是一個松散的組織,只有在地球遭受威脅的時候,才會用到你們的力量。”
弗瑞局長把所有的事和盤托出,再沒有隱瞞,他知道對于費倫這種人,一味的欺瞞只會被厭惡。
“據(jù)我的了解,世界安全理事會,已經否決了你的提議?!?br/>
費倫可不是好糊弄的三歲小孩,他的情報網(wǎng)甚至知道,這位弗瑞局長的提議是被全票否定的。
弗瑞局長的光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一滴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和黑寡婦都震驚于費倫的情報網(wǎng),要知道世界安全理事會的會議內容,只有幾個國家首腦,還有弗瑞局長知道,保密等級幾乎是無懈可擊,這樣隱秘的事情都被費倫知道,可想而知費倫的情報網(wǎng)是多么的可怕,可以用無孔不入來形容了。
“復仇者的組建是毋容置疑的,費倫先生不用質疑,這次前來就是邀請你和夫人的加入。”
作為一個世界性質機構的頭,弗瑞局長還是很冷靜的化解了尷尬。
“加入的事情嗎?我還要和我的夫人商量一下,這也是出于對她的尊重,讓我好奇的是,你為什么找到了我?”
“是佩姬·卡特特工像我推薦了你,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神盾局的前身就是戰(zhàn)略科學軍團,你和夫人的資料,菲利普斯上校當年有很詳細的記載?!?br/>
這個佩姬,都退休了還沒事閑著給自己找事,真是一輩子的冤家??!可惜誰讓自己對她有愧呢!史蒂夫失蹤的事情,自己可是一點都沒有阻攔啊!那時候一心對付小鬼子了。
在任務面板上點了一下是,費倫選擇了正義的一方,強忍著與復仇者對立的各種加層的誘惑,他知道戴安娜一定會選擇正義,他可不想因為個任務,搞得夫妻不和。
“費倫先生,想要加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需要考慮,我們也同樣需要考慮,看看你是否有資格進入復仇者。”
娜塔莎對于費倫剛才說的老黃瓜刷綠漆那句話,心里還是在耿耿于懷,一邊說還把手邊桌上的茶碟茶碗拿了起來,一仰頭都喝了下去,手里空空的茶碟茶碗還像費倫端了端。
費倫身后的的嚴寬看見了就要沖過去,娜塔莎這個動作是對主人的嚴重侮辱,古老的華夏喝茶葉是有很多規(guī)矩的,尤其是客不熟的時候,就更加要注重,對于兩個外國人,很多人也不會和他們計較,但是娜塔莎的動作,一看就就是知道其中規(guī)矩,卻又明知故犯,擺明了就是要踢館的架勢。
費倫攔下了要沖出去的嚴寬,倒不是對于他的功夫不相信,而是懷疑黑寡婦的用意,紅房子出身能夠活到現(xiàn)在,想必也不是愚蠢之人,但是那里給她的自信,讓她敢在自己面前囂張,費倫不由瞇眼看了弗瑞局長一眼,看他還是老神在在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出好戲就是他策劃的。
“好,那就讓我們兩個老人去演武場,也伸伸胳膊動動腿,我們這么大年紀了,拳腳無眼各安天命吧!”
對于黑寡婦的踢館行為,費倫也是感覺新奇,自從他接掌外公的大圣牧場,前十年被踢館還是很常見的,但是過后的幾十年里,卻從沒發(fā)生,原因就在于費倫的狠辣,還有徒弟們高強的戰(zhàn)力,想要踢館尋仇的,都的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得罪費倫到底值不值。
“切磋一下,費倫先生何必認真,如果費倫先生加入復仇者,你們之后還是隊友呢!”
弗瑞局長老狐貍的打起了圓場,黑寡婦要是真在著有什么好歹,對于他也是個損失,因為他能信任的心腹并不多。
費倫沒有說話,帶頭走向了演武場,演武場中還有五個華裔青年在練功,四男一女正在一動不動的站樁,看到一幫人前來也沒有收功,還在繼續(xù)著,只因為香爐里的那支香還沒有燃盡。
“好了收功吧!站在場外靜觀?!?br/>
“是師傅?!?br/>
費倫的話還是比較有威力的,沒有弟子感反駁,這也是費倫只收華夏子弟的關系,尊師重道的理念深深的刻在他們骨子里,沒有人敢忤逆,就算那些出師的弟子,也對費倫異常尊敬。
嚴寬小聲的在費倫耳邊說“師傅,讓我?guī)R勞吧!”因為他是費倫徒弟中被推舉的大弟子,又是帶藝投師,費倫卻是比其他弟子高看一眼,其中也不乏嚴叔這個傾盡一身武學傳授給他的感激,對于踢館的人,他責無旁貸的要為師傅分憂。
“不用,省的被人小看”
費倫這話是對著黑寡婦說的,他真有很久沒動手了,和戴安娜對練總是不盡興,徒弟們就更不用提了,根本就不再一個層次上,無敵是多么寂寞啊!好不容易有個不怕死的,還不好好玩。
場邊的五個徒弟都很興奮,恨不得把眼睛瞪出來,仔細的看著師傅出手,因為只有在費倫身邊走上三招的,才有資格出師,他們幾個人已經被費倫帶了十幾年了,也想像師兄師姐那樣出師,上外面見見世面。
“這位老妹妹請把!”
費倫走到演武場的中心,卻也不忘挖苦黑寡婦,反觀黑寡婦娜塔莎·諾曼諾夫卻是一臉的平靜,久經訓練之人,在對戰(zhàn)的前一秒都會讓心先平靜下來。
這不由讓費倫高看一眼,也收起了之前那份輕視之心,也開始尊重起對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