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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兵炮兵上戰(zhàn)場腿卻炸飛了打一個字 暗衛(wèi)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光著黑不溜

    暗衛(wèi)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光著黑不溜秋的頭,身上也是被燒得漆黑一片,沒有誰逃過……

    “嘖!真是夠慘的!”

    暗衛(wèi)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聲,但是肩膀卻是憋得不斷地顫抖。

    這份忍功十分了得!

    “不能被女人壓著?”

    “本官憑什么?”

    “你們……覺得本官憑什么?”

    姜綰柚雙手環(huán)胸冷冷地盯著那些只留有褻褲的男人們。

    場面別提多精彩了!她可算是見識到了男人的褻褲能有多花里胡哨!

    不像景奕那樣,褻褲除了月白的就是玄色的,唯獨見過的那條明黃的還是皇帝給的。

    可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有紅有綠甚至還有繡著各種刺繡的!

    穿不起刺繡的也穿著那種棉布印花的!

    嗯……總是!很精彩!

    “你、你……你你……”

    有人指著姜綰柚,磕磕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姜綰柚掏了掏耳朵,冷冷道:“你什么你?見到本官還不下跪?還是說你們想本官連最后一條遮羞褲都給你們燒了!”

    姜綰柚話落,暗衛(wèi)卻是率先咯噔了一下!

    糟糕!

    爺若是知道姜姑娘將這些男人的衣裳給燒光了,只留褻褲的話,豈不是要將自己給醋死?

    那可是褻褲?。∵€那么薄!總能隱隱約約看到那起伏的形狀。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應(yīng)該去通知王爺?。?br/>
    “拜見監(jiān)正大人!”

    “給監(jiān)正大人請安!”

    ……

    這些人都傻了,他們剛剛還那么狂妄的議論監(jiān)正呢!沒想到眨眼就被打臉了!

    他們好歹都是玄門中人,要不然也不會在這欽天監(jiān)了!

    有些還自詡修為不錯的,甚至對上正經(jīng)玄門中人時也是勝負難分的。

    結(jié)果,啥都沒做呢!就被監(jiān)正給打臉了!

    臊得慌!實在是臊得慌!

    “都起來吧,限你們半柱香的時間清理干凈穿戴整齊,跪著來見我!”

    姜綰柚心情很差!這些人自然也就倒霉了!

    “是!”

    ……

    一群男人,捂著腚,顧前不顧后的哭嚎著跑了!

    誰敢想??!丟大臉了啊!要不了一盞茶的時間,欽天監(jiān)內(nèi)發(fā)生的這一幕就會傳遍整個皇宮,甚至還會一度傳到宮外去!

    等他們點了牟出了宮,還要不要見人了?家里娘子母親若是知道他們被這么羞辱,豈不是要哭死?

    其實,事情傳的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那些大臣們還等在大殿中,等著上朝,但是皇帝卻遲遲不來,這會皇帝還在御書房內(nèi)和景奕商量著大事。

    侍衛(wèi)卻來報:“監(jiān)正大人今日動了怒,懲罰了欽天監(jiān)那些吃干飯的,燒光了他們的頭發(fā)和衣裳,只留了褻褲!連靴子都沒給他們留!”

    “噗……咳咳咳……”

    皇帝冷不丁的就被茶水給嗆到了!

    “還得是姜綰柚??!她是怎么做到將那些人的頭發(fā)和衣裳都燒了,還能留條褻褲遮羞的?看來朕當真是沒看錯人啊!”

    皇帝笑得容光煥發(fā)的,眼底有精芒一閃而過。

    景奕薄唇緊抿著,他一直聽著侍衛(wèi)的匯報沒有說話,但是越聽臉色就越是難看!

    褻褲?只留褻褲?

    欽天監(jiān)那些該死的男人!

    那褻褲下的東西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該死的,看他一人的難道還不夠嗎?

    景奕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周身的氣息逐漸的陰冷了下來。

    “景奕啊,你這個媳婦可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成婚之后你治不治得住她啊!”

    皇帝玩味的視線落在了景奕的臉上,說話間一直緊緊盯著景奕的雙眼,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中找到什么可疑之處。

    “皇兄說笑了,本王自然是以疼愛綰綰為主,又何來治住一說?”

    景奕突然就勾著唇笑了,看起來一副戀愛腦的模樣。

    “嘖嘖嘖……咱皇家當真是出情種??!”

    皇帝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分明是他著急忙慌的將景奕召進了宮,還是打著關(guān)心景奕身子的幌子。

    在見到了景奕之后卻什么都沒問,只是與景奕喝著茶,聊了聊景奕昏迷的時候,皇城那些大臣們的動向。

    景奕淡淡掃了眼皇帝,并未多言。

    皇帝似乎也覺得無趣,想了想還是問景奕:“也不知道是不是朕的錯覺,自打你醒后,這性子是越發(fā)的冷淡了。

    這次醒來也不知道何時又會暈厥過去。

    姜綰柚她有沒有找到根治你的法子?”

    “暫時還沒有,她說沒有找到幕后之人,就沒辦法徹底治愈。往后這北疆還要勞煩皇兄多多費心?!?br/>
    景奕的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的,并且還表現(xiàn)出了一種坐立難安的模樣。

    皇帝笑了笑:“朕知道你急著去找姜綰柚,她應(yīng)該只是玩心比較重罷了,景奕??!你可不要與她置氣,更不要在這種時候去激怒她!

    萬一她不愿意再幫你固魂了,朕可得先幫你再找個玄門中人來才是!”

    “皇兄放心,本王自然有法子安撫她。”

    景奕笑了笑,起身抬了抬手便走了。

    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的無禮。

    皇帝看著景奕離開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之后才招了招手,傳喚了公公上朝去了。

    景奕顯然缺席了早朝,他一路甚至提起了內(nèi)力,飛掠著沖向了欽天監(jiān)!

    遠遠的,就看到欽天監(jiān)內(nèi)的一片空地上,呼啦啦的跪了十幾個人。

    仔細看這些人身上還穿著各自的私服,并非官服。

    看來,這些人是穿著官服來點牟的,卻被姜綰柚給燒了!

    明日怕是都沒官服可穿了!

    “監(jiān)正大人!不知大人可有何事指教?”

    “大人,我們知錯了!”

    “我們不該非議大人……”

    ……

    一群人哭哭啼啼的,一點男子的氣度都沒有。

    姜綰柚眉眼間噙著一抹不耐煩,她冷哼了一聲:“我并未從你們的臉上看到任何的悔意!

    既然如此,你們就在此處跪著吧!宮門落鎖之前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