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決斷
“對不起,媽。我選擇白晶晶!這是我這一輩子,唯一愛的女人!”上官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沒想到,他的親媽,竟然會逼著他做這種決斷。
上官媽媽顯然沒想到上官凡會這樣說?!昂冒?,好啊,你長大了,翅膀硬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要自己的親媽了,上官凡,你行,你厲害,你可真是好樣的!”
白晶晶聽到這里,很平靜的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打開門說“上官凡,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讓你為我背負罵名!”
說完,白晶晶跑了出去。白晶晶和上官凡也緊跟著追了出去。但是,白晶晶卻不見了。
“這么一會的功夫,她肯定跑不遠!快找!快點!”上官凡但心,以白晶晶的性格,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
在眾人搜索無果后,突然,離海灘不遠的海面上,浮起一抹藍色,那是身穿藍色婚紗的白晶晶!
“快,上官凡,她在那里!快點!”白晶晶首先發(fā)現(xiàn)了白晶晶,她指著海面上那一抹藍色對著上官凡和上官凡大喊道。
上官凡和上官凡跳進海水里,救上了已經(jīng)昏迷的白晶晶。雖然是白天,海水依舊冰冷刺骨,白晶晶被海水洗去了濃妝,顯得臉色格外的蒼白。
等上官凡和上官凡他們把白晶晶送到醫(yī)院的時候,白晶晶流了好多血??粗杳缘陌拙ЬВ瞎俜哺杏X自己的心,一下子疼得不得了。
白晶晶被送進了急救室。在過了了一個小時候過后,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誰是病人家屬?”一位帶著口罩的醫(yī)生從急救室里走了出來。
“我是他的丈夫呢,她怎么樣了!醒了沒有!”上官凡直接沖到醫(yī)生跟前,他什么偽裝都沒有,也不在害怕會有人偷拍。
看到上官凡的時候,醫(yī)生你明顯一愣,隨后又恢復正常說到“病人送來的太晚了,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病人現(xiàn)在沒什么危險,但是還在昏迷中。病人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可能會出現(xiàn)失語的癥狀,不過都是暫時的,家屬只要多加關心,病人打開心結后,就好了!”
“孩子沒了,孩子沒了!呵呵,沒有,什么都沒有!”上官凡仿佛被人抽去了靈魂,后退了兩步,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不停的喃喃自語。
就這么過了十分鐘左右,白晶晶從急診室推了出來,轉到了一間高級病房。那身華麗的婚紗已經(jīng)脫下來了,換成了藍白相間的病號服。
上官凡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動都不動一下。
突然,白晶晶的睫毛眨了眨,他醒了??吹缴瞎俜?,又看了看白晶晶和上官凡。
“你醒了,你怎么樣?感覺好點了嗎?”上官凡滿臉擔憂的看著她。
“我這是在哪?我是死了嗎?我的孩子呢?他還在不在?”白晶晶因為虛弱,說話的聲音非常小。
上官凡不想告訴她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這樣的事情是瞞不住的。可是上官凡真的沒辦法開口,他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白晶晶。
看到上官凡無法開口,白晶晶走過去,握著白晶晶的手說到“你這和傻子,你這么折磨自己干什么?你活著,你當然活著!這里是醫(yī)院,如果我們在晚一會發(fā)現(xiàn)你,你就真的沒命了!”
白晶晶沒有提起有關孩子的話,他不知道白晶晶能否接受這個事實。
“上官凡,我問你呢,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還在不在?是不是沒有了?”白晶晶聽著白晶晶的話,她感覺到,孩子的事,白晶晶在瞞著他。
說到孩子,上官凡如何能不痛苦呢?但是他必須堅強,因為,還有白晶晶,白晶晶現(xiàn)在需要他。上官凡看著白晶晶,勉強一笑說到“孩子還在,你放心,孩子還在!”
這算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吧,白晶晶現(xiàn)在的情況不穩(wěn)定,上官凡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孩子沒有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吱呀!”門被打開了。上官媽媽進來了。她看都沒看一眼病床上的白晶晶,仿佛,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許,在她心里,白晶晶真的是無關緊要的人。
“女兒,你跟我回家!”上官媽媽現(xiàn)在上官凡的身后,平靜的說到。
“媽,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走吧,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對于自己這個媽,上官凡實在是失望透了。
“你!”上官媽媽剛要說話,就被上官凡拉著走出了病房。一直來到樓梯口,上官凡才放開她。
“媽,我求求你,你別在管我的事情了,我真的很愛白晶晶,我不會和那個什么小溪見面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知不知道,白晶晶的孩子沒有了,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上官凡說著,手重重的拍在樓梯的扶手上。
“沒了?沒了正好!女兒,媽不會害你,你是我的女兒,但是你現(xiàn)在不能理解,你們不會幸福的!聽媽的話,好不好?”上官媽媽用手摸了摸上官凡的臉,卻被上官凡一把推開。
“夠了,你別在說了,如果你繼續(xù)這樣下去,你失去的不只是孫子,還有女兒!你好好考慮一下!還有,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這么反對我和白晶晶在一起?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上官凡往后退了兩步,直接倚在墻上,用手捂著臉,卻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
上官媽媽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深吸了一口氣說到“你不懂!你也不會理解!你口口聲聲說讓我理解你,可是,這么多年,你們誰理解過我?我的痛苦,你們誰知道?”
“你有什么痛苦你可以說出來,你從來沒說過,你掩飾的這么好,這是為什么?我是不能理解你,我想理解你,你給過我機會嗎?對我,除了嚴格要求就是嚴格要求,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一絲一毫!我們的家除了那座房子,沒有一點家的味道,每一次回家,我都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上官凡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但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