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別怕,總有一天,你會給予他們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br/>
云甄溫順地點了點頭,隨即收起了周身彌漫的殺意,淺淺笑了起來:
“兩位師父,我去了云家之后,你們會想我么?”
空戒與白岳想都不想,便異口同聲道:
“不想?!?br/>
云甄也不惱,笑得比狐貍還要狡黠:“為什么?”
空戒斜睨了她一眼,手執(zhí)佛釧念叨了她一句:
“你瞧瞧梵音寺的那些小和尚,一個個被你蹂躪成什么地步了?他們一看見你,就跟深閨怨婦看見久不歸家的丈夫一樣一樣的?!?br/>
白岳紅著臉反駁道:
“不對不對,那眼神,分陰是良家婦男被女土匪奪了貞操之后的無奈與幽怨?!?br/>
云甄搖頭晃腦,煞有其事地說出了真相:
“不不不,你們都錯了?!?br/>
“他們看我的眼神呀,帶著一絲絲年輕男子對心上人的喜歡和羞射?!?br/>
紫貂在心中暗罵了云甄一句:真是無恥的女色狼。
不過,這并不妨礙此刻的小紫貂正躺在她的懷里樂不思蜀。
其實,它蠻喜歡被這個女色狼摸的,好爽呀。
“對了,兩位師父,我很快就要去云家了,我有個心愿,你們可以滿足我一下嗎?”
云甄歪著腦袋,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我又蠢又善良”的模樣。
空戒與白岳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找到了同樣的恐懼,可最終,兩人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好吧?!?br/>
拜托,他們是斗不過云甄這個女魔頭的,與其被她殘忍逼迫,不如直接繳械投降。
很快地,云甄拿起兩只不同顏色的筆,在空戒的腦袋上畫了一只黑王八,在白岳的腦袋上畫了一只白王八。
最后,女魔頭發(fā)出了一條指令:
“今天不準(zhǔn)擦掉哦?!?br/>
空戒和白岳:“……”
沒事,今天咱哥倆不出門。
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簦?br/>
“住持,毒醫(yī)圣手,山下的黃奶奶帶著七大姑八大姨,說要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空戒與白岳剛要準(zhǔn)備拒絕,某個欠揍的女魔頭已經(jīng)搶先開口:
“黃奶奶,進來吧。”
一聽這話,黃奶奶笑得只見牙齒不見眼:
“嘖嘖,小佛姑也在,老婆子今天真是有福了,竟能同時見到梵音寺的三寶?!?br/>
沒錯,梵音寺有三寶——擅長法術(shù)的方丈空戒,起死回生的毒醫(yī)圣手白岳,梵音寺所有小和尚的女神,也就是小佛姑云甄。
進入禪房之后,眾人猛地聞到了一股十分誘人的肉香。
黃奶奶與七大姑八大姨們互相看了一眼,頓時覺得這肉香很是詭異。
梵音寺住持不可能吃肉,毒醫(yī)圣手常年在梵音寺吃齋禮佛,也不可能吃肉,小佛姑也陰確表示過自己只愛吃素,所以,這禪房里的肉香是怎么回事?
不過眾人也只是心里猜測,沒有人真的問出來。
黃奶奶的小兒子卻是個嘴巴極快的,想到什么便說說什么,他是云甄的迷弟,此刻正盯著云甄露出一臉癡漢相:“小佛姑,我好喜歡你呀,你們這里有肉吃嗎?我聞到肉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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