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過你吃誰家米了?搞笑,我是在說你化妝的事情,你平時愛怎么化妝就怎么化我們不管,但是你也不能在做值日的早上也這么化妝吧,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值日也做不完?!睆埌浊缟鷼獾恼f著,“而且如果之日扣分的話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我們全寢室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樣,誰愛管你?”
說到這里,張白晴還看向正在看著她們的盧文茵和秦米可:“你們說呢?”
看來是在尋求他們兩個人的認同。
盧文茵在火藥味那么濃重的時候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趕緊將眼神看向秦米可,讓她說。
秦米可在如此氣氛下,真是各種頭疼,她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非是要面對這樣的場面。
見兩個人久久不回答,張白晴有些煩了:“倒是說啊,早上你差點就要自己一個人做值日了,也沒關系?”
她說的就是秦米可吧。
都到這個份上了,秦米可也是完全沒有擺脫機會的被拉扯了進來,只能選擇面對。
張白晴說的也沒錯,今天早上的事情的確是姜瑜的責任,她便用不算太犀利的話說道:“姜瑜,我覺得你還是需要好好分配你的時間的,做值日的時候也是需要出點力的,你也不能不管呀。”
結果換來的卻是姜瑜的一陣嫌棄:“我什么都沒做嗎?我真是見鬼了,不是跟你一起粘頭發(fā)了嗎?我趴在地上粘頭發(fā)的時候,你們是眼瞎嗎,沒看見?再說了,后來我不是也去倒垃圾了嗎?”
聽她說的好像她做的挺多的,但是她們都清楚,她做的不過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部分,跟她們做的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
今天早上明明不是張白晴值日,可她做的也比姜瑜多很多。
但最讓秦米可佩服的還是姜瑜那做什么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事情,真的一點道理都不講。
盧文茵小聲說道:“拜托,那只是很小一部分而已,而且你做的我們都有做?!?br/>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姜瑜聽到了,立刻懟道:“什么叫做只是一小部分?那我也是做了,我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還不夠嗎?你還要我怎么樣?拯救世界嗎?”
姜瑜越說越激動,竟然聳著肩膀哭了起來:“我真的是醉了,你們這么多人就只會欺負我嘛?呵呵……”
她一邊哭著一邊冷笑著,這個畫面也是非常詭異。
談話聊到這里,也算是徹底的聊崩了,完全沒有再繼續(xù)聊下去的欲望了。
畢竟她們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姜瑜那神奇的腦回路,想要掰正她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了。
當然更因為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哭了,情緒算是崩了吧,她們要是再說什么,搞的就真的很像幾個人在一起欺負她。
“哎,真是說不聽的,沒辦法?!睆埌浊鐕@了口氣,氣憤中也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我還醉了呢,真是夠夠的?!?br/>
她大概的嫌棄了幾句,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