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由成坤挑起來,也由成坤失敗告終。不僅沒有達(dá)到成坤想要的效果,反而還把自己的女兒徹底搭了進(jìn)去。
皇上也借著成心月所做的惡事,對成坤進(jìn)行了打壓。
大皇子這邊也明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這就是舅舅養(yǎng)的好女兒?真是教育的好啊?!背墒虏蛔銛∈掠杏?。岑靖云語氣非常不好,但是后面的話他也沒說出來。
“大皇子陰陽怪氣的說臣是何意?月兒是你的表妹,她已經(jīng)被害的那么慘了,你不僅不幫她,反而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背衫け会冈普f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別忘了,沒有成家,你想登上那九五之尊,做夢。”
成坤和岑靖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處于破裂的狀態(tài)?,F(xiàn)在的成坤的恨意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凡是皇家的人,都是他的敵人。包括這個不把他這舅舅放在眼里的大皇子,你們都去死吧。
成坤壓抑著自己滔天的恨意,出了門。
要說這大皇子蠢,也不蠢;說不蠢吧,還真蠢的可以啊。
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出口諷刺成坤。
這么多天了,岑君寒和靈狐倆人一直都冷冷淡淡的,見了面也沒看到一樣。
就在岑君寒犯愁的時候,宮里來了消息,可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去找靈狐。
“獨影,隨本王去沁清苑。”
“是,王爺?!豹氂耙宦牐⒖叹窳?。王爺終于想通了。
“王爺,你…”獨影看著岑君寒進(jìn)了屋子,不知道干什么?不是去沁清苑么?
“換衣服。”岑君寒淡淡的說了句。
“哦哦,是”獨影愣了一下,退出了屋子,在門口等著。
“怎么樣?行么?”岑君寒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出來,看著獨影面容依舊高冷的問道。
“好看?!豹氂翱粗簧戆滓路尼貌豢鋸埖恼f道。
聽到獨影這么說,岑君寒很是滿意,“走吧?!?br/>
“是。”
怎么感覺今天的王爺和平常不太一樣呢。
走到沁清苑門口,岑君寒竟然覺得有點莫名的緊張。
眼尖的芳苓第一個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岑君寒,“奴婢見過王爺?!?br/>
“咳,起來吧?!贬p聲咳了一下,說道。
“是,王爺?!?br/>
靈狐聽到聲音走了出來,沒想到岑君寒會過來?!巴鯛斀袢赵趺催@么閑,來這沁清苑?!?br/>
靈狐不禁多看了一眼
“見過王妃。”獨影行了禮。
靈狐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
“不請本王進(jìn)去?”
“進(jìn)?!?br/>
屋內(nèi),淡淡的清香。讓岑君寒感覺身心十分輕松。
“什么事?”靈狐直接切入主題。
“這幾日你需要準(zhǔn)備一下,過一陣的秋山夏獵,父皇要你也一同前去?!?br/>
“嗯,放心吧。我會去的?!膘`狐抬眼看著岑君寒,突然目光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直直的盯著岑君寒身上看。
“怎么了?”岑君寒感覺到她的目光有點不太對,被她看的挺緊張。
“沒什么,就是你衣服上的花紋,覺得很是眼熟?!膘`狐看著岑君寒身上那些鮮少的花紋。
總覺的好像在哪見過,靈狐仔細(xì)想了想突然想起來,好像自己背上的胎記就是這個樣子。
越看越能確定,若只是普通的胎記靈狐本是不會注意的。但是,靈狐身后的胎記實在是太過生動,也很具象。就像被人畫上去的一樣鮮活,這樣靈狐不得不好奇。
現(xiàn)在看到岑君寒衣服上的花紋,靈狐不得不多想一下。
“你知道這是什么花么?”靈狐問向岑君寒。
顯然岑君寒被靈狐弄得一頭霧水,整了半天,他看自己只是因為身上的花紋特殊?還真是失敗呢。
“鳶尾花。蒼夜這種花不多,也只有皇宮的御花園才會有那么幾株,你若是喜歡,本王可以向父皇求來?!贬詾樗窍矚g這花。
“???不用,不用。我只是好奇這花而已?!膘`狐連忙搖頭。
“這花來自哪里?”靈狐總覺得她背后的胎記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南嶼。南嶼巫蠱之術(shù)最為盛行,花的品種也是最多。這種花也就只有南嶼才會有”岑君寒耐心的解釋道。
“南嶼?”靈狐腦子徹底混亂了,她身后的胎記和南嶼有關(guān)系?
罷了,想也沒用。
岑君寒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岑君寒也沒有多待,就離開了。起碼倆人說話了,也算一個好的開始吧。
外面的獨影和芳苓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全程都是獨影問一句,芳苓回一句。
知道獨影隨著岑君寒離開,芳苓才算放松下來。
“靜姝,剛剛王爺找你來,什么事???”芳苓跑進(jìn)來問到。
“過幾日秋山夏獵,皇上命我一同前去。你也準(zhǔn)備一下,到時候跟我一起?!?br/>
“真的么,太好了。我還沒去過?!狈架吲d奮的問道。
“要不要這么興奮啊,你這傻丫頭?!膘`狐無奈的看了眼芳苓,抱起地上的酸奶,“到時候也帶你去好不好啊。”
“嗚嗚?。 彼崮炭顸c頭,這有活的動物可以吃,它能不高興么!
夏獵之日,皇宮之內(nèi)大隊人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站在了大殿之前。
皇上一身明黃色的狩獵服,大臣們也紛紛穿好自己的狩獵服。
很多女眷也都跟隨著自家的夫君一同來參加秋山夏獵。
靈狐換上了一身輕便的勁裝,簡約的馬尾高高的束起來。
時辰一到,皇上率著眾位大臣上了馬,前往秋山。
大批的禁衛(wèi)軍謹(jǐn)慎的護(hù)在皇上的身邊,時刻觀望著周邊的動靜。
靈狐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騎馬,跟在皇上身后走在浩浩蕩蕩的隊伍中。酸奶安分的在靈狐的懷里睡著覺。
岑君寒在靈狐的坐標(biāo),神情嚴(yán)肅,始終保持著和靈狐一樣的速度。
獨影自然開心了,他和芳苓一同走在隊伍中,終于有機(jī)會可以和芳苓說話了。
“芳苓,你除了兔子還喜歡什么動物么?等到了秋山我給你打回來?!?br/>
獨影找著話題和芳苓說話。
“兔子就很可愛了,現(xiàn)在王妃那還有酸奶,沒有什么可以比它更可愛的了吧?!狈架呦肓讼耄€是酸奶最可愛。
“可酸奶是王妃的,我這是要送你的。”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可愛的小動物了,有那兔子就夠了啊?!狈架呦肓讼胍矝]想到什么。
“這么說你很喜歡我送你的兔子啦。”
“嗯,很喜歡啊?!?br/>
聽到芳苓這么說,獨影心里就樂開了花一樣。
“七皇兄,我也想騎馬?!贬霸驴挫`狐騎馬,自己也心血來潮想要去騎馬。
“你騎馬?就你那技術(shù)?還是消停的吧?!贬傲忠娮R過岑景月騎馬的技術(shù),可不敢讓她隨便騎馬。
“我騎馬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好多了,七皇兄,我也想騎馬嘛。”岑景月趴在馬車的窗口上,撒嬌道。
“那你去問三皇兄,可不可以?!贬傲种泪霸伦钆箩?。
“那還是算了吧?!贬霸缕擦似沧?,他的七皇兄就知道用三皇兄治她。
“你好歹也是蒼夜的九公主,能不能安穩(wěn)一點啊?!贬傲謱λ@妹妹實在是頭疼。
“可三皇嫂也是蒼夜的寒王妃啊,你怎么不說三皇嫂?”岑景月一臉羨慕的看著前面的靈狐。
“三皇嫂有三皇兄呢,三皇兄允許了誰能說什么。再有,三皇嫂還有個身份是云黎郡主,那可是可以掛帥出征的,你能比么?”岑景林笑道。
“哎,行吧行吧?!备噬┤ケ鹊脑挘米员八?。
“你也不要沮喪啊,一會到了秋山,皇兄帶你騎馬。”看著一臉失落的岑景月,哄道。
“真的?。 ?br/>
“當(dāng)然了,皇兄什么時候騙過你?!?br/>
“就知道七皇兄最好了?!?br/>
岑景月聽到岑景林的話,立刻開心了起來。
在一旁的岑靖云看著眼前的岑君寒和靈狐,心中怎能不嫉妒。若是那個女子在自己的身旁,那該多好。
或許岑靖云并不是喜歡靈狐,而是覺得她太過優(yōu)秀,自己心里產(chǎn)生了所謂的征服欲。
在岑靖云心里,他身邊所有的都應(yīng)該是最好的。
到了秋山,眾人開始扎帳篷。靈狐下了馬,將韁繩遞給宮人。抱出懷里的酸奶。
這小家伙真不是一般能睡啊。靈狐將酸奶捧在手里。
“哇,太可愛了?!贬霸孪铝笋R車,就看到靈狐手里抱著一團(tuán)絨絨的小東西。立刻湊上來,仔細(xì)看了看,想不到三皇嫂竟然把酸奶也帶來了。
“三皇嫂,酸奶怎么這么愛睡?!敝叭ズ醺?,她剛見到酸奶時,它就總睡。
“因為它和豬一樣,不睡難受?!膘`狐嘲笑著懷里的酸奶。
“我才不是。”酸奶聽到了靈狐的話,用意識和靈狐對話,反對靈狐的話。
“三皇嫂,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贬霸旅嗣崮痰念^,拉著靈狐。
“走吧。”
靈狐看到不遠(yuǎn)處岑君寒挺拔的身影,說道。
二人走了過去,“三皇兄。”
“嗯?!贬戳艘谎垤`狐,淡淡的回了一句。
“哇塞,三皇嫂,你懷里的是什么?太好玩了?!贬傲质堑谝淮我姷剿崮?。
雖說他是寒王府的常客,但是沁清苑不是他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