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的廢棄廠區(qū)時,警方就把警笛關掉的了,其實不需要一直開著,路面狀況不好所以鳴笛,是為了趕時間,防止壞人的逃跑。
片刻后,警方瞬間包圍了整個廢棄工廠,而大初哥他們卻順利逃出險境了。
值得一提的是,警是彭頂頂報了,她從靜一那里得知了原崴去會見大初哥的事后,就選擇直接報警了。
面對警方的審問,薛群施只字不提,她也不知道這樣包庇著大初哥他們是對還是錯。
原崴與小岡先生分別被警方送進了醫(yī)院,經(jīng)醫(yī)生的詳細檢查,醫(yī)生說兩人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服用了少量的安眠藥,現(xiàn)在只是在昏睡中,藥效過了,便會自然蘇醒了。
彭頂頂一直在醫(yī)院寸步不離照顧著原崴。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了早上,雨好像也下累了,慢慢地停歇了,
在市級醫(yī)院里,每次下過雨后,雨后的空氣很新鮮,雖然是夏季,但是雨后的天氣依然像秋天一樣,帶著陣陣涼意,醫(yī)院花壇周圍都散發(fā)著泥土的氣息,周圍的花草上面都夾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普照之下,像一顆顆耀眼奪目的鉆石。
早上,彭頂頂端著洗臉水進了原崴的病房,慢慢地靠近原崴的病床邊,然后坐在原崴的床沿上,看著原崴那受傷后的臉,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高挺的鼻子,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厚薄適中的紅唇,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雖然臉上貼著幾張藥貼,但仍然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彭頂頂然后用自己的芊芊玉指在昏睡中的原崴的臉頰、額頭,以及下巴等地方,順時針地畫著小圓圈。
彭頂頂一邊畫著小圓圈,一邊還深情癡迷地說:“原崴,你是否知道?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識的那景、那人、還時間呢?”
就在這時,在樓下取水上來給原崴洗臉的薛群施,正好準備推病房門而進,卻因為聽見里面的聲音而止步了。
薛群施停止了推門,端著水盆,站在外面隔墻偷聽。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不過我卻記憶猶新,那是一個放學后的旁晚,很多人都在操場上活動,我也像平常一樣在操場上跑著步,你也像往常一樣在籃球場上打籃球,我跑著跑著,撲通一下,我就一不小心被你的籃球一擊而中,我那時瞬間昏倒在地上了。在在昏睡時,就總感覺有東西在我臉上動,等我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操場邊上的長椅上躺著了,你就對我說的第一句是黑雪公主醒了嗎?我當時就問你,為什么叫我做黑雪公主,你說我就是一個假男孩子,所以是黑雪公主,我又問你為什么要在我臉上畫東西,你說因為白雪公主在昏睡時,需要王子親吻才能蘇醒過來,而我是黑雪公主,就需要在臉上畫小圈圈,才能醒過來,現(xiàn)在黑雪公主想在王子的身上畫圈圈試試,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方法不行了呢?”
就在此時,原崴卻咪咪地睜開了一條眼縫,嘲笑著在一旁為自己默哀的彭頂頂,原崴偷偷地說:“我是王子,喚醒我的方法應該是親吻?!?br/>
彭頂頂猛然轉(zhuǎn)過身,吃驚地說:“你也太壞了吧,我捶你心口,竟然騙我,騙我,騙我?!?br/>
而躺在床上的原崴卻大笑不止。
“你什么時候醒了?”
原崴笑著說:“你說‘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的時候囖!”
彭頂頂立即用手沾一些洗臉水,向著原崴飛灑而去。
原崴立即用手猛擋。
彭頂頂便問:“怕了嗎?看你還敢騙我不?還敢唬弄我不?”
“不敢了,我不敢了,求女俠饒命?!毖哉Z間,躺在病床上的原崴立即用被單擋之。
不知天高地厚而又大大咧咧的彭頂頂一躍跳上了原崴的床上,抓打著原崴,原崴就用枕頭擋之。
彭頂頂卻一把抓過原崴手上那個枕頭,原崴求饒地叫:“姑奶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br/>
“騙我,騙我,看你還敢不敢再騙我?!?br/>
原崴與彭頂頂就這樣,一起打打鬧鬧,枕頭與被子里面的棉花絲兒,飄蕩滿屋,感覺瞬間回到了校園時期,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薛群施也是第一次見原崴玩的這么開心。
突然,原崴一下子昏眩在床上。
彭頂頂一看,整個人都慌得臉都綠了,說:“原崴,你怎么了,你醒醒?”
原崴還是沒有醒過來。
“都是我不好,你身體還沒有康復,我就打你、鬧你,也不敢了,原崴你快醒醒?!毖哉Z間,彭頂頂立即準備轉(zhuǎn)身跑去叫醫(yī)生護士過來。
而門外的薛群施也十分擔心,她準備破門而進。
就在這時,只聽見床上傳來了一陣陣原崴的笑聲。
走在半路的彭頂頂,也轉(zhuǎn)身對原崴感覺無語地大笑而起。
“小子,你又在騙老娘,你這真是廁所里照鏡子,找死。”彭頂頂移步上前,在洗臉盆哪里取出一塊毛巾,然后坐在原崴的病床邊,續(xù)說:“不要鬧了,來擦擦臉吧?!?br/>
“你怕了嗎?”
“我才不怕呢!”言語間,彭頂頂使了一點小勁擦了一下原崴的臉。
“疼?!痹死m(xù)說:“不怕為什么不好玩了?”
“等你身體好一點了再說吧。”
原崴突然聞見一陣陣的香氣,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毛巾呀?怎么飄著一陣陣牛奶的香氣?”
“當然啦,因為我在里面添加了牛奶呀。”彭頂頂說:“我知道你是大少爺,喜歡用牛奶洗臉,沒有牛奶水就會不習慣?!?br/>
而站在門外的薛群施,突然感覺自己不如彭頂頂,自己根本不了解原崴,說到底是,沒有本事去愛他,也好,現(xiàn)在也沒有機會了。
就在薛群施準備離開的時候,可能是她動身的時候,帶動了風吧,門一下子開了。
這一下就尷尬了,房里是彭頂頂無微不至地為原崴擦臉,而門外是端著一盤水的薛群施。
此時,全世界的空氣仿佛凝結(jié)了,三人都恨不得找個螞蟻洞(或者是地縫)鉆進去,簡直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