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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熟女五月 一刻鐘后老夫人

    一刻鐘后,老夫人院中的侍女來藏書閣尋人,說是要見顧慕。

    藏書閣離的老夫人的靜安堂不遠,顧慕到的時候只老夫人一人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曬太陽,顧慕行禮:“孫兒給祖母請安?!?br/>
    老夫人睜開有些褶皺的眼皮,溫和含笑:“坐?!彪S后,她看向一旁的常嬤嬤,問道:“阿梵呢,她怎還沒來?”

    常嬤嬤:“老奴已讓人去找表姑娘了,說是不在凈音院,去了三爺那兒,可侍女去三爺那處找,三爺院里也沒人,許是跟五姑娘去玩了?!?br/>
    老夫人遲疑了會兒才‘哦’了聲,看向顧慕:“觀南,祖母今兒讓你來,是有事需要你去做?!?br/>
    顧慕:“祖母吩咐就是?!?br/>
    “阿梵今歲十七了,該說人家了,祖母想著你在朝為官,結識的世家子弟多,對他們的品性也都知曉一二,讓你費些心,給你表妹挑選個如意郎君?!?br/>
    老夫人笑呵呵的說著,有些干枯的手拍了拍顧慕的肩:“本是想讓阿梵也來,問問她心中屬意的是哪般男子,這孩子,不知跑哪去了?!?br/>
    顧慕神色溫和,唇邊沁了笑意:“祖母放心,孫兒會為表妹留意?!?br/>
    老夫人得了他的話,對著日光笑了笑:“行了,去忙吧?!?br/>
    ——

    顧慕剛走出靜安堂,對凈思吩咐:“去找表姑娘,讓她來空無院見我?!彼戳藘羲家谎?,雖只是很淡,凈思卻是心中一怔,好似看到了公子在告誡他是容姑娘。

    凈思先是應了話,隨后稟道:“公子,太子殿下來找您,此刻正等在前院?!?br/>
    顧慕頷首。

    此時,容溫已經(jīng)到了顧家祠堂東側的一處院中,她進去這座院子時,正巧從藏書閣出來心情不悅的顏煙來這邊梅林散心,給瞧見了。

    容溫來這里的一路可謂是不太順暢,先是遇上了顏煙,隨后又遇到了昭兒,昭兒那孩子非纏著她陪他放風箏,容溫一走他就鬧,只好陪了他一會才來到這處。

    顏煙看到她走進一處空置的院子里,給她開門的好似是侯府中的三爺,而且她進去后,守在門邊的兩名男子還將門給合上了。

    顏煙身邊的侍女蘭兒心中隱有不安,揣測道:“姑娘,奴婢怎么瞧著有些不對,這容姑娘不會是和三爺——”她壓低了聲:“暗自茍合?!?br/>
    顏煙瞧了一會兒,她適才見過容溫,能瞧的出來,她不是如此不顧清譽與人暗自茍合之人,況且,三爺是她小舅舅,若他們在一處,豈不是亂了輩分,傳出去整個恒遠侯府都要被人詬病。

    顏煙動了動心思,除非——是三爺不顧忌這些,想要對容溫——顏煙想到這里,不由得一慌,畢竟還是待字閨中的少女,這種事總歸是怕的,三爺雖是侯府中的人,可他常年在外做生意,早就被外面那些不雅風氣給沾染,沒準真會做出這般不倫之事。

    蘭兒問:“姑娘,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或是將這事跟大夫人說一聲?”若真如她們所猜測,容姑娘就算不愿意,可她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如何能反抗的住,這不過個把時辰的事,一個姑娘家的清譽就沒了,往后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顏煙本是眼里帶著些同情,這會兒倒是冷了眼,適才在藏書閣,她要動那本厚厚的冊子,表哥護得緊,可她還是聞到了那本冊子上淡淡的香氣。

    與適才她與容溫說話時,容溫身上的氣息一樣。

    雖是很淡,可她對氣味敏感,就是一樣的。她本是同情她一個揚州來的沒了母親的女子,可她憑什么一來侯府,就得到了她費力也得不到的?

    她應該不如她才是。

    顏煙皺緊了眉,隨意道:“咱們看到什么了,什么都沒看到,走,去賞梅?!彼叱鰩撞?,心中難以抑制的陰暗心思瘋漲,對蘭兒道:“不去賞梅了,我有些累了,去那邊游廊歇會兒去。”

    她們剛在游廊處坐下,就有府中下人從此處經(jīng)過,顏煙示意了一眼,蘭兒上前攔住道:“這位姐姐要去那邊作甚?”

    來人是二夫人身邊的婢女巧兒,她對顏煙施了禮,回道:“二夫人昨夜里抄了佛經(jīng),讓給送去顧家祠堂?!?br/>
    蘭兒:“姐姐晚些時候再去吧,適才瞧著三爺在那邊訓人呢,可生氣了,姐姐別給撞上了?!?br/>
    手拿佛經(jīng)的巧兒遲疑了下:“謝妹妹提醒?!?br/>
    待巧兒離開,蘭兒低聲問她家小姐:“姑娘,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顏煙輕笑了聲:“有什么不好,若是三爺真的要對她做些什么,對容溫來說也是件好事,以她的家世,能做三爺?shù)睦m(xù)弦也不錯?!?br/>
    ——

    太子今兒來恒遠侯府,是與顧慕商議清明祭祖之事,他有意將此事一手操辦,在他父皇面前展示一番,可他父皇卻讓他來找顧中書。

    當今陛下喜好作詩作畫,當初這個皇位也是被朝臣硬逼著給推上去的,隨著年紀愈長,朝政越發(fā)不愿打理,皆是身為中書令的顧慕在協(xié)理朝政,陛下喜歡顧慕作的詩畫,也欣賞他的琴藝。

    一直把顧慕當作知心好友,反之,對他立下的太子卻不甚喜歡,有意改立其他皇嗣,太子這兩年極力表現(xiàn),既想在他父皇那里獲得認可,又一心拉攏顧慕。

    太子與顧慕在侯府中并肩而行,太子側首道:“如今已是二月底,清明祭祖之事,顧中書可有何提議?”

    顧慕指腹在腰間鶴紋白玉處撫動,語氣平和道:“殿下有意將祭祖之事做的隆重以示對先祖敬重,而去歲不少州府發(fā)生雪災,農田社畜皆有損失,陛下曾與臣說過,要減輕賦稅,讓百姓得以休養(yǎng)生息。”

    話已至此,太子還有何不明白。他父皇有沒有說過要減輕賦稅不重要,重要的是顧慕有意讓他父皇以民為重。

    減輕賦稅,國庫自然會緊張,此次祭祖之事應節(jié)儉。

    二人閑談了有一會兒,凈思走上前來,雖未有言語,舉止之間卻寫滿了有事要稟,顧慕示意他直言。

    凈思道:“公子,表姑娘這會兒正在顧家祠堂東側的院中與三爺請教經(jīng)營之道,似是表姑娘問了個問題把三爺給難住了,三爺就讓人來請公子過去一趟?!?br/>
    太子聞言笑道:“可是那位揚州來的容姑娘?”

    顧慕頷首:“正是她?!?br/>
    太子在一旁饒有興致的對容溫談論了一番,一旁的凈思看著太子和他家公子悠閑的走著,心里急到不行,上元節(jié)那夜的糖葫蘆還在心里甜著呢,太子殿下怎這般不識趣,凈思沒忍住上前打斷道:“公子,適才來人說表姑娘都要急哭了呢?!?br/>
    顧慕深邃的眸光看向太子,一如往常,他眉眼溫和,可眼底的眸光卻始終讓人看不出那深邃之地藏著怎樣的情緒。

    太子神色不改,掩去了內心的不自然:“孤還有事,就不擾顧中書休沐日的清靜了。”

    顧慕:“殿下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