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鋒冷笑道:“掌事大人的能力有多強,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要如此無恥地殺了我,你真的以為大人就查不到了?”
羅金瑞舔了舔嘴巴,眼中帶著一絲蔑視:“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的確不敢殺你,所以刻意讓其他人去做。這個殺人犯的罪行永遠不會落到我的頭上。你可以放心,我會親自為你復(fù)仇,永遠不會讓殺害你的兇手逍遙法外!”
“混蛋!”
盛延鋒知道,羅金瑞說的很對,對方肯定已經(jīng)想好所有對策了.
盛延鋒不怕死,但死真的一點也沒價值,這才是最憋屈的。
他是有戰(zhàn)功的。他曾經(jīng)為驅(qū)魔流血,流汗,積累榮譽。如果他真的死在一個小嘍啰的手中,他肯定死不瞑目。
但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趙志敬以驅(qū)魔令封印了他。此時,盛延鋒甚至不如正常人。他身邊有羅金瑞這樣的高手,他還有逃跑的希望嗎?
盛延鋒發(fā)現(xiàn)他仍然低估了趙志敬等人殺死他的決心。他原本以為對方最多把他送到機場,等他去了首都。掌座最多因失職而生氣,不會輕易殺死他。
最多也就關(guān)個禁閉。
然而,盛延鋒沒想到趙志敬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中途就要殺了他。
或許,那個時候就應(yīng)該聽秦宇的話,讓秦宇跟著他,對方也不會這么放肆!
但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
汽車下了高速,慢慢停在路邊。
羅金瑞看了一眼,徐斌把盛延鋒趕下了車。
然后奧迪A8L消失在夜色里。
盛延鋒知道羅金瑞一定不會走得太遠,他肯定會秘密觀看。當(dāng)他完全死了,才會執(zhí)行他們的下一個計劃。
即使知道對方是這樣的,盛延鋒也很無奈。這就是失去權(quán)力的悲哀,甚至性命也不在他自己的手中。
奧迪車剛剛開了一會,盛延鋒的車身后就響起了另一輛車的轟鳴聲。
然后一輛面包車停在他身邊,四五個打手提鐵棒和西瓜刀從車上走下來。
當(dāng)下車時,一個刀疤臉問盛延鋒:“你是盛延鋒?”
盛延鋒帶著苦澀的目光看著他的臉。在過去,這種人他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弄死一大片,但現(xiàn)在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即便如此,盛延鋒也不得不承認,回答道:“是的,我是盛延鋒?!?br/>
“哦......還挺有骨氣,我們接了任務(wù),五萬買了你的四肢和腦袋,兄弟別見怪,都是混口飯吃!”
刀疤臉說完就一揮手里的西瓜刀,幾個小弟頓時沖了過去。
“五萬......我沒想到堂堂驅(qū)魔處處長,居然就值五萬元!”
盛延鋒看到這些人就覺得是一些亡命之徒,說不定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死在這種人手里,實在是不甘。
盛延鋒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跑!
即使盛延鋒修為被封印,但身體素質(zhì)卻很好,即使雙手被困住,也是跑的飛快。
“別跑!”
刀疤臉看著盛延鋒逃跑,生氣的大聲喊道。
四個追逐一個,一個接一個地跑了幾公里,盛延鋒專門從兩邊難以跑的荒地,把后面的人累的半死
“想要殺掉老子,就憑你們還不夠!”
盛延鋒帶著幾個人圍著一個大圈子再次徘徊回高速公路旁邊。
盛延鋒想的很簡單,只要朝著高速上跑,就能跑到機場。
只要上了飛機,就算趙志敬來了也沒用。
不幸的是,他一廂情愿了。羅金瑞敢把他趕下車,又怎么會沒預(yù)料到這種情況呢?
看到距高速公路的距離只有幾百米,盛延鋒覺得他的兩條腿似乎被某些東西擊中,然后摔倒在地。
雖然她知道羅金瑞會出手,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卑鄙。
但是他已經(jīng)無力抵抗,盛延鋒只能接受這樣的局面。
在努力移動雙腿后,盛延鋒發(fā)現(xiàn)他的雙腿根本無法移動。羅金瑞這家伙狠毒,甚至將他腿上的經(jīng)脈也封印了。站起來都很難,更不用說跑了。。
盛延鋒痛苦地笑了笑,這實際就是貓捉老鼠的游戲。但他這只老鼠也在思考生死面前是否還有一線生機。
目前,似乎沒有這個運氣!
“哈哈,你跑??!你接著跑??!”
刀疤臉等人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一路追來已經(jīng)筋疲力盡,看到盛延鋒摔倒,解恨似的揮著一把西瓜刀砍向盛延鋒的大腿。
盛延鋒看著沖過去的刀疤臉,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冷,他摸了摸地上干枯的樹枝。在西瓜刀掉下來的那一刻,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手里的樹枝直奔刀子。
“噗嗤......”
樹枝插入胸口,噴出一片血跡,灑上盛延鋒的臉。
他順手將西瓜刀搶走,爬了起來
并巧妙地逃過另一個混混的鋼管,盛延鋒反手一刀。
混混慘叫,鋼管掉在地上。
盛延鋒毫不猶豫地加了一把刀,把對方的喉嚨切斷,血淋淋的,對方?jīng)]有在發(fā)出一絲聲音。
“來!”
盛延鋒的眼睛瞪圓,形象看起來非常兇悍。
其于正三個混混面面相覷。盛延鋒的表現(xiàn)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期。
這些歹徒是逃亡者,他們手上都有人命,但他們畢竟是人類,無論多么惡毒或邪惡,他們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血腥的事情。
這時候,盛延鋒不是在三個人眼中被宰殺的羔羊,而是一只可以隨時復(fù)活的老虎!
“要么就死在我的刀下,要不就滾蛋!”
“真的以為我害怕你們才跑的嗎?”
“還不滾!”
盛延鋒怒吼一聲,幾個混混嚇的掉頭就跑。
他們不是對手,這個時候不要跑,還等什么呢?
盛延鋒看著三個逃跑的人,嘲笑了一下。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棵大樹,雖然身體的經(jīng)脈被封,兩條腿只能拖著走,但沒有牙齒的老虎仍然是老虎。怎么能受到幾個流氓的侮辱?
“一群廢物!”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三個流氓并沒有跑得很遠,在深夜的荒地上發(fā)出一聲冷酷的哼聲。緊接著三個穿破肉體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著幾聲慘叫聲。
盛延鋒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嘆了口氣,把西瓜刀扔在地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點了一支煙,輕輕地吐了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