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妝頓時替自己的雙腿擔(dān)憂,她的確是想尋找機會逃走!
“皇上,這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她還是忍不住要提醒他一下,否則總是他占上風(fēng)。
“祭祀壇密林逃跑不算么?”
“……”好吧,云淺妝把最開始的一次忘了!
“還有——”
他還沒說完,云淺妝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只聽到他在下命令:“你要記住,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朕的人,別讓其他人碰你!”
這話云淺妝聽得怪怪的,不過還是點點頭,古代的皇帝特別專制。
她乖巧的樣子,鳳閻呈滿意了,站起來走了兩步,“等會有人帶你到隔壁偏殿去住,安分一些,便可少遭罪。”
“要搬去隔壁?這里挺好的呀!為什么要搬?”沒心沒肺的云淺妝確實覺得這里好,她也不想搬,現(xiàn)在她臀上還很痛。
“呵,野心不小!”帶點嗤笑的意味,鳳閻呈走了出去。
然后就進來了兩個穿粉色裙子的宮女,她們走到云淺妝的榻前,齊齊福身,同聲道:“姑娘?!?br/>
云淺妝趴在被褥上,看著她們,“呃……你們不用客氣,不用行禮,叫我妝妝就好?!?br/>
她現(xiàn)在什么身份都不是,而且她也不喜歡別人向她行禮。
兩個宮女相視一笑,回頭看云淺妝,一個道:“姑娘,奴婢白茶?!?br/>
另一個接話:“姑娘,奴婢清茶,以后就由奴婢和白茶一起照顧你。”
“姑娘,我們先扶你起來。”
白茶說著,和清茶將云淺妝扶起來,云淺妝一動就覺得臀部疼,“好好的為什么要搬?”
清茶隨口應(yīng)答:“姑娘,這里是皇上寢殿的寢室,姑娘暫時未有位份,暫時不宜在此久居?!?br/>
鳳閻呈的寢室?
云淺妝回看身后的床榻,她真是懵?。?br/>
她睡了一、夜的床,竟然是龍榻!
難怪這床這么大,而且金黃色的被褥,金黃色的布簾,看那簾鉤子都是金色的!
她是躺得太舒服,著魔了,忘形了!
難怪鳳閻呈臨走時說她野心不小,他以為她想永久住在這里!
這時候白茶也跟著說:“姑娘先到偏殿住著,否則太后那邊可能會來刁難姑娘,皇上如此安排,也是為了姑娘好?!?br/>
“那趕緊扶我走吧?!痹娇煸胶?,云淺妝鼻腔里還殘留著龍涎香的味道,就是在這榻上趴太久,被褥的味道傳出來的。
如果沒記錯,跟鳳閻呈身上的味道一樣!
甩了甩頭,云淺妝想讓這記憶快快消去。
“姑娘,小心門檻!”
白茶和清茶小心翼翼地扶云淺妝出寢殿,去了離這寢殿最近的偏殿。
同一時間,呈祥殿發(fā)生的事情傳到了康壽宮,太后的起居之處。
“太后娘娘,這住在皇上寢殿的女子,不是三百秀女之一,那如此,我家珍珠可還有機會?”說這話的是工部尚書林海濤的夫人。
太后剛喝過一口熱茶,將手中杯子遞給一旁的宮女,“莫擔(dān)心,皇帝再怎么樣,也不會不給面子哀家,這珍珠啊,哀家看著也喜歡,就算封不了后,定然也會是個貴妃?!?br/>
林夫人一聽,喜上眉梢,“謝太后娘娘厚愛!”
“嗯,至于那女子……”太后一雙布滿皺紋的雙眼,隱含著太多無法說明的東西?! ≡茰\妝在呈祥殿的偏殿養(yǎng)傷,風(fēng)平浪靜地過了半個月。
而且這半個月里,鳳閻呈也沒有出現(xiàn),平時就只有秦女醫(yī)偶爾過來替她上藥看傷。
所以常住的只有白茶和清茶,加上云淺妝自己,也就三個人。
住在這安靜的偏殿里,云淺妝覺得日子還不錯,直到太后突然殺過來。
太后不是今天才想要來這里見云淺妝,而是因為之前她想來的時候,鳳閻呈都在寢殿,她不能直闖,這跟她去御書房不一樣。
因為云淺妝所在的偏殿位置,需要經(jīng)過鳳閻呈的寢殿,再通過一條小拱橋才能到達。
今日鳳閻呈出宮去了,太后便找準(zhǔn)時機,直接擺駕呈祥殿。
經(jīng)過半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云淺妝可以自己下地行走,見天氣晴朗,便和白茶清茶到偏殿外寬敞的小院子走走。
白茶最先看到一隊人馬前來,便拉了拉云淺妝的衣袖,提醒著:“姑娘,太后娘娘來了!”
云淺妝郁悶啊,她這個小人物怎么也勞駕太后娘娘前來觀看?
一想起那日在御書房,這太后直接走進來,直接就指責(zé)鳳閻呈的樣子,云淺妝不由得蹙起眉頭,這太后今天來,肯定沒好事。
只是對方不來都來了,云淺妝只好硬著頭皮走前去,并行跪拜之禮,“恭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br/>
低著頭的云淺妝,看著前方地上的轎子落地,接著穿著華麗的太后逐漸往她靠近。
“抬起頭來?!碧笳Z氣輕蔑,聲調(diào)刻薄。
云淺妝只好抬頭,視線只落在太后雙眼以下的地方,就剛剛太后一開口,她就知道太后不喜歡她。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有嫌棄和譴責(zé)之意,“這姿色不過中上罷了,怎么就把皇帝給迷住了呢?”
云淺妝很想反駁:她沒有把皇帝迷??!
不過想了想,怕說多錯多,干脆沉默算了。
“怎么,啞巴了?”沒聽到云淺妝開口,太后怒氣更甚。
皺起眉頭,云淺妝暗嘆一口氣,她想不出聲都不行了,“太后娘……”
“啪!”
云淺妝話未說完整,一個響亮而狠絕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頓時,她的左邊臉浮腫起來,上面還有非常明顯的五個指??!
“太后娘娘請息怒!”
跪在云淺妝身后的白茶和清茶同聲喊道,她們都被嚇了一跳,跪著地往前挪了幾步,一人一邊握住了云淺妝的手臂。
兩個宮女這意思,是暗示云淺妝隱忍。
剛剛出手掌摑云淺妝的人,是太后娘娘身邊的紅人孫嬤嬤,在宮里,所有人都知道,孫嬤嬤所做的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
白茶和清茶深諳這是太后的意思,更加不能讓云淺妝在這個時候反抗。
而莫名其妙受了這委屈,云淺妝難受的同時也是非常氣憤,可是白茶和清茶讓她心里有顧忌。
“孫嬤嬤,哀家何時讓你動手了?”太后此刻假裝責(zé)備孫嬤嬤,孫嬤嬤連忙退到一邊。
“聽說你是南闋國來的什么貴女?”
“是的,太后?!痹茰\妝小聲回答了,但是沒有加上“娘娘”兩字,這一巴掌,她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