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就要死了哦~”阿斯卡微笑著說道。
那種放棄抵抗的神色早已不在。
“呵,死到臨頭還給我裝神弄鬼!”阿虎面色瘋狂的說著。
那柄與人的身高等長的大刀離阿斯卡細膩的皮膚僅剩一尺的距離。
想到阿斯卡血肉橫飛的樣子,阿虎就興奮到發(fā)抖。
“咔嚓?!?br/>
突然,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在屋中響起。
只見一道黑影忽的飛出,將他手中的大刀彈開,巨大的力道讓他行動一頓。
還不待他細看,那道黑影便化作霧氣消散在了這間屋子之中。
“是誰?!”突如其來的偷襲讓阿虎一驚。
這個房間內(nèi)理應(yīng)只有他和阿斯卡兩個活人才對。
順著長矛飛來的方向看去,他只看到了一面空空的,沒有任何破損的墻壁。
見此,他立刻停止了攻擊,退到了自己的座椅附近。
期間他多次環(huán)視四周,卻依舊沒有找到可能發(fā)出這次攻擊的人或物。
這時,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的看向阿斯卡。
此時的阿斯卡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悠哉的喝著茶杯中的櫻香綠茶。
“呵呵?!睂τ诎⒒磹旱难凵瘢皇情]眼輕笑了兩聲,隨后繼續(xù)喝起了茶。
自信之色,一覽無余。
這時,阿虎才明白,為什么還沒有開打,阿斯卡便說出了那種類似放棄抵抗的話。
“你這個...”
還不待他多說兩句,他只覺強烈的刺痛感從握住大刀的右手上傳來。
這刺痛感在剛才便有,但因為過于微妙,所以他并沒有多在意。
可現(xiàn)在,這種刺痛感突然暴增,他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只感覺知覺漸失,肌肉震顫,不由自主的扔掉了手中的大刀,用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著它。
臉上的瘋狂之色早已被驚恐之色所代替。
“真是弱啊,連這一點點的黑雷都承受不住。”充滿陰邪氣息的磁性男聲在他的腦中回蕩著。
“是誰?是誰?!是誰??。 彼袷钳偭艘粯硬粩鄬χ諝馀叵?。
可無論他怎么咆哮都沒有人回應(yīng)他。
隨著時間流逝,名為恐懼,壓抑和不安的感覺漸漸充斥了他的內(nèi)心。
“我不就在這嗎?”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突然響起。
一柄黑色長矛沒有任何預(yù)兆的貫穿了他的胸口。
“咳啊!”鮮紅色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透心涼的感覺怎么樣啊?”
說著,又是一根黑色的長矛貫穿了他的身體。
這次貫穿的并不是他的胸口,而是他的右手。
“??!”悲慘的喊叫聲在屋中回蕩著。
“再來一根怎么樣?”
“?。?!”
與此同時,門外。
“哇,老大原來這么惡趣味的嗎?竟然還玩起了sm!”聽著從屋中源源不斷的喊叫聲,路人a小聲壞笑著。
“就是就是,看團長表面正兒八經(jīng)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是這樣的人~”路人b壞笑著小聲附和道。
原來路人a,b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趴在接待室的門外偷聽里面的聲音。
密室,孤男寡女,這么有可能發(fā)生好玩事情的因素他們當然要選擇偷聽。
可因為這門隔音太好的緣故,所以兩人并沒有聽到屋中的談話。
其實剛才兩人本打算走了,但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么勁爆的內(nèi)容。
“哇,你聽聽,這次的叫喊聲更銷魂了?!?br/>
“額,我怎么感覺那么像團長的?”
“唉呀,肯定是你聽錯了,哇,你聽,這一定是團長開始肆意蹂躪了,唉?怎么停了?這還不到五分鐘啊!”路人a一臉嫌棄的小聲說道。
“emm,原來團長...唉...”路人b默默為團長默哀。
“算了,走吧走吧,陪兄弟們喝酒去~”
“唉,好吧...真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