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已經(jīng)投靠了張家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魔都。
張海昌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爹,這蘇軒醫(yī)術確實高超,不如咱們就索性昭告天下吧?!”
其實在張峰的心中,對蘇軒確實是有些佩服。
尤其是自己天天吃那些大補的藥,反而把這不堪重負的身體給弄的更加雪上加霜,但蘇軒一出手,直接好了一大半!
更何況看著蘇軒確實是有些手段,如果能夠趁機收服蘇軒,無論是平時還是生意上,肯定也是一大助力。
張海昌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看出自己這個傻兒子,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張海昌忍不住冷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心機實在是太淺了,以后怕不是會成為別人隨意欺騙的玩物!”
“爹,您難道覺得這蘇軒有什么不一樣?”
張海昌厲聲說道:“他的那一身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的,你如果連他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咱們張家又怎能貿(mào)然把他拉到咱們自己的陣營?”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的心意已決,你就不要再說了!”
最近這些天,所有打電話給張家詢問此事的人,都接到了張家的回復。
雖不至于此,可是我張家與那蘇軒確實有所交情!
這話一出,蘇軒除了主動投靠之外,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的孫偉超現(xiàn)在內(nèi)心非??簥^,想到那個膽敢羞辱自己的人將要面臨的慘狀,他心中便一陣竊喜,想想自己昨天所經(jīng)歷的痛苦,他要這個畜生以百倍的痛苦奉還。
“哼哼?!?br/>
到時候他可得讓林影在自己的胯下好好服侍自己!
不過孫偉超這邊蠢蠢欲動,算盤打得啪啪響,另一邊的蘇軒也能夠預料到孫家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一定是會來報復自己的,早早派人盯著他們。
他自己定然是不怕孫家的報復,只怕他會對林影不利。
朱欽把打聽來的消息遞給蘇軒:“孫家這些人看來是想要讓軒尊與張家之間產(chǎn)生隔閡,才會放出這等匪夷所思的消息!”
“隔閡?”蘇軒嗤笑,周身溢出殺機:“他們是想逼迫我要么與眾為敵,要么去求他們孫家的憐憫!”
張家樹敵眾多,動不了張海昌和張峰,卻不會不敢動一個“小小的”蘇軒和勢力薄弱的林家,孫家這是想讓他和林家直接被人磋磨致死!
若蘇軒真的只是個蘇家棄子,為了妻女,恐怕果真不得不屈從這父子兩人。
只可惜,蘇軒不是!
他,乃是醫(yī)尊!
朱欽恭敬道:“想要讓他們孫家灰飛煙滅,不過就是您一句話的事罷了”
對于朱欽的能力,蘇軒自然很清楚。
可是自己現(xiàn)在多年謀劃,絕不能因為一時沖動毀于一旦。
蘇軒想要的也不僅僅是鏟除孫家一家,他將會把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人全部都一網(wǎng)打盡!
所以在他最終收網(wǎng)之前,并不準備急于出手。
但不論如何,他得提前做一些布置才行,萬萬不能讓蘇瑤瑤和林影再受到什么驚嚇和傷害了。
想到這里,蘇軒的眼中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半途折返,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軒尊!”
杜仁峰原本在工作,見是蘇軒前來,連忙起身行禮。
“孫偉超現(xiàn)在可是在這家醫(yī)院?”
這家醫(yī)院的背后是醫(yī)學協(xié)會,幾乎全國最好的醫(yī)生都在這里了,只要是在魔都有點人脈、錢財?shù)娜?,身子有什么不太好的基本都會來這里就診。
杜仁峰本就是在頭疼孫偉超的病情,如今聽聞蘇軒聞起,如何不知蘇軒才是罪魁禍首?
想到那棘手的情況,杜仁峰苦笑:“原來是軒尊您的手筆!我就說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誰還能掌握這么厲害的點穴手法!”
“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br/>
蘇軒淡然的語氣讓杜仁峰更加崇敬。
昨晚雖然不是他在主治,但根據(jù)當天醫(yī)生反映過來的情況,他也知道,孫偉超昨晚可是整整嚎叫了半宿,到最后是力竭昏了過去。
而厲害就厲害在,無論當時用多先進的醫(yī)療手段,都只能檢測出孫偉超不過區(qū)區(qū)皮外傷,根本查不出問題來!
這簡直堪稱神仙手段。
“他現(xiàn)在也該醒了,可有什么動作?”
“人確實醒了,孫家家主也過來了一趟,但至于這說了什么……”杜仁峰遲疑一瞬答道:“他們當時他們把周圍的人給全部驅(qū)趕了,倒是不清楚。”
蘇軒沉思半響,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轉(zhuǎn)而吩咐:“今天晚些時候替瑤瑤辦了出院手續(xù)吧,她已經(jīng)康復,不需要繼續(xù)在醫(yī)院靜養(yǎng)了?!?br/>
“最近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到時候還要辛苦杜院長親自護送?!?br/>
她現(xiàn)在畢竟是那幾家人的目標,蘇軒可不放心再讓她呆在人多嘴雜的醫(yī)院之中。
“是,軒尊,我會盡全力保護她們的安全的?!?br/>
杜仁峰恭恭敬敬地答道。
他看向蘇軒的眼神中滿是崇敬,想起這傳說中出神入化的針法就是眼前這人使出,杜仁峰的心里便極為激動。
有杜仁峰的吩咐,出院手續(xù)兩個小時后就已經(jīng)辦妥一切,還親自將林影蘇瑤瑤母女送回了林家。
可是停下車的一瞬,杜仁峰簡直覺得自己心臟病都要犯了!
林家的大門上已經(jīng)被人潑上了紅油漆,墻壁也被人用油漆刷上了不堪入目的臟話。
這油漆還未干透,顯然才上去沒多久。
更有甚者,在門角還有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條已經(jīng)被人剝了皮的死貓!
杜仁峰心里一沉,難道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人對林家出手了?
他連忙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蘇軒,匆匆說明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蘇軒則命他先將人護下,自己盡快前來。
待蘇軒趕到的時候,林家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隔著門都能聽到于鳳在里頭呼天搶地。
心中焦急,蘇軒上前敲了敲敲門:“林影,快開門,是我!”
于鳳尖銳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不許給他開!”
“媽!”
“你要敢給她開門,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媽,這又不是他弄的!”
“如果是因為他給張家的張峰當狗,我們能遇到這種事情嗎?你還給他說話!”
“這種爛人,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利用!”
“媽你少說兩句……”
“我不但要說,還要多說!我早就覺得這小子不對勁,原來早就投靠了張家,那天小……蘇瑤瑤出事,九成九也是他的把戲!”
林影突然沒了聲音。
蘇軒臉色黑沉,正準備破門而入,杜仁峰從里頭給他打開了門。
于鳳敢阻止林影,可不敢阻止杜仁峰。
“軒尊?!倍湃史鍓旱土寺曇?,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絲同情。
“喲,這不是張家的好奴才嘛,怎么有空來我們小小的林家?!庇邙P雖然不敢阻止杜仁峰,但是對上蘇軒她可從來沒什么好臉色。
“蘇軒,我們家林影已經(jīng)和你沒有關系了,你現(xiàn)在發(fā)達了,認識的都是大少爺,我們小家小業(yè)的真的是玩不起!”林振富作為一個男人,果然要更加的理性一些,但顯然也已經(jīng)認定了蘇軒就是張峰的走狗。
不過不論這兩人怎么說,蘇軒都毫不在意,他只在乎林影的想法。
看向自己一臉冷清的妻子,蘇軒的眼神一錯不錯。
林影垂下眼睛:“謝謝你昨晚救了我?!?br/>
雖然感激,但是她此刻的言語當中充滿了距離感,她不希望繼續(xù)和蘇軒扯上什么關系。
無論是什么孫家還是什么張家的,都不是她能招惹的,女兒的病已經(jīng)好了,她現(xiàn)在只希望可以和自己的女兒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