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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一棵長滿可能的樹生活是一棵長滿可能的樹生活是一棵長滿可
第二天一早, 兩人吃完早飯,芋頭稀飯, 還是煮芋頭,不過里面加了面, 攪得稠稠的, 芋頭本身就有點甜味, 稀飯不加糖就有點甜甜的, 很好喝。
吃完, 楚婷去上工,楊武也出門往市里跑,兩人走到岔路口各走各的, 楚婷也沒多問楊武是去市里做什么, 總歸不是去干閑事的, 要不然也賺不到這么多錢。這讓本來還想著該怎么跟媳婦解釋的楊武松了一口氣,不是他想隱瞞,而是他做的事挺危險的, 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
楚婷拿著鋤頭開始上工, 陳美芳又拿著自己的工具跑過來跟她搭話:“哎, 楚婷, 昨天你怎么沒來上工啊,是去市里了嗎?”
陳美芳這么問也是早就知道答案了, 楚婷作為剛剛結婚的知青, 還是挺受關注的, 雖然她自己很低調。
“是啊, 去市里買點吃的用的?!背帽僬f少錯的原則少說話。
“你這樣日子過得也不錯,沒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不用伺候他們,還能從他們那里拿錢?!标惷婪棘F(xiàn)在還是認為楊武他花錢都是從父母那里拿的,楚婷也沒糾正她。
糾正她就得說清楚那楊武的錢從哪來的,他一個小痞子,在市里賺錢不是賭博就是偷拐搶騙,這幾點在現(xiàn)在都是夠判重罪的,要是被人揪著不放夠吃一壺的,不如讓別人都以為楊武是從他父母那拿的錢。其實吧,楊武大嫂一開始聽到這種傳言也真以為公婆給二兒子偷偷塞錢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
楊武花的錢怎么來的老屋的人也不清楚,但他們清楚的事要是他出問題被抓到被打成壞-分子,那全家就得跟著他一起被劃成分,一起倒霉,所以也不會去否認。
楚婷也不是那種要面子的人,面子夠幾個錢,與告訴別人自己的便宜丈夫會掙錢導致惹來懷疑惹來麻煩相比,她更愿意悶聲發(fā)財,被說幾句算得了什么,自己過得好不就行了。
“還行,還行,大家過的都不差啊,芋頭馬上就要成熟了?!背眯χf。
陳美芳不知道怎么扯到芋頭上去了,不過這并不妨礙她繼續(xù)問話的熱情:“哎,你們昨天去市里買的什么???”
“不就是一些吃的用的,也沒什么?!背孟脒@個問題不是問過了嗎,自己也回答了,怎么還問啊。
我當然知道是吃的用的,我問的是什么吃的什么用的,陳美芳心想,楚婷該不會是怕自己問她了再跟上去蹭吃蹭喝吧,這人,靠著嫁給隊里的混混吃上兩天飽飯,就像這樣生怕別人會湊上去占便宜似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有心計呢。
她想的楚婷完全不知道,只低頭認真的慢慢鏟草,野草已經(jīng)鏟了好幾天了,其實地里都沒什么草了,不過現(xiàn)在除了這活也沒別的。楚婷這次學聰明了,給自己也帶了條毛巾,還穿了長袖褂,專為防曬,她可是知道人變老變丑長皺紋大多是防曬沒做好。
陳美芳見她沒說話,也不自找沒趣,只是看到另一畝地上正直著腰歇歇的李光亮時,突然說道:“我以前還以為李光亮是喜歡你的,你們說不定是知青里的第一對,沒想到你嫁給隊里的人了,他也跟隊里的姑娘談對象了?!?br/>
“你胡說什么呢!”這下楚婷是真的不高興了,什么跟什么啊,結婚第三天跑到跟前說有人是喜歡你的,這不是潑臟水嘛。
“你急什么啊,我不就是說著玩的嗎,開個玩笑,真是的,”陳美芳一臉你別大驚小怪的樣子,“再說了,我說的是真的,以前我就發(fā)現(xiàn)他老看你,不過你沒跟他在一起也是對的,他這人太優(yōu)柔寡斷了,也沒見有什么表示?!?br/>
陳美芳說這話絕對是幫李光亮挽尊了,她其實心里清楚著呢,李光亮沒追求楚婷不就是嫌她力氣小工分少,怕給自己拖后腿嘛。
楚婷聽她說的前半句怪生氣的,誰跟你開玩笑啊,可聽到后半句又有點哭笑不得,原主從頭到尾都壓根沒發(fā)現(xiàn)過的事,人家居然能說的頭頭是道,還附帶評價呢。
“反正我跟李光亮同志沒有任何關系,我已經(jīng)結婚了,以后別再把我跟他扯在一起?!背蒙昝鳌?br/>
“我知道,以后不說了,”陳美芳敷衍的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對了,你家那個楊武又沒來上工,我聽說他以前還上了兩年工,后來跑到市里去不知道干什么就不上工了,你們現(xiàn)在結婚了,你也管管他,總不能靠你掙工分養(yǎng)家吧?!?br/>
你太抬舉我了,楚婷心想,要是靠我養(yǎng)家,家里的人估計都得餓死了。
此時,不知道自己被人念叨的楊武正在街上巡邏呢,不止他一個,身邊還有三個人,四個人一組就在街上到處走走看看,檢查街上有沒有人亂搞男女關系,有沒有暗藏在人民內部的敵人。
他們可不是沒有資格在亂查,而是貨真價實的有編制吃公糧的,是從市里的民兵連抽調的人,組成糾察隊,專管這些事情。楊武算是編外人員,一直跟著混但沒上位,因為這里面的一個位置都有的是人爭著搶,他沒權沒勢的搶不過人家,話說回來,他要是有錢有勢也不用來爭這個了。
楊武雖然在市里也混了好幾年,認識的人不算少,但都是小人物,真正的大人物誰認得他呀!不過沒關系,小人物在關鍵時候也能起到作用,不如這次再選糾察隊隊員,他一直結交的虎哥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哎哎哎,說你呢,她是你什么人?”四人小隊中的一個麻子臉男人攔住街上走著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離得不算近,但也不遠,大約有兩寸長的距離,就這樣還被攔住了。
“她是我媳婦?!蹦腥舜甏晔?,微微彎著腰討好的說道,他知道這幾個人自己都惹不起。
“你媳婦?你憑什么說她是你媳婦,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相好的?”麻子臉一臉不懷好意的說,旁邊的三個都哈哈大笑,楊武也在其中。
“真是我媳婦,真是,我不騙人?!?br/>
“你媳婦,那你們大白天的不上工跑到市里來,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咱們來市里瞧病的,專門請了半天假,下午就回去?!蹦腥诵⌒囊硪淼慕忉?。
麻子臉上下打量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低著頭的女人,仔細看看,罵道:“當老子是瞎子呢,她像是生病的樣子嗎?還是你得病了!”他瞧那女人除了干活曬黑的以外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覺得自己受騙了。
“這個,這”男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楊武三個已經(jīng)虎視眈眈的在一邊等著了,就看他想說什么,要是說謊那可不怪他們不客氣,牢房走一圈去。
“什么這個那個的,說不說,不說現(xiàn)在就跟我走,關幾天你就知道說什么了?!甭樽幽槓汉莺莸匾獊砭灸莻€男人胳膊。
還是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人擋在前面,大聲喊:“咱們真是去瞧病的,瞧生孩子的病,都幾年了還沒個孩子,今天專門到大醫(yī)院來看看,真沒騙人!”說著她還推推男人胳膊,說:“你說話啊,快跟他們說?!?br/>
“對對,瞧孩子的病?!蹦腥嗽G訥的說著。
麻子臉往兩人身上看看,尤其是男人下面和女人身上,把面前的人都看的不好意思了才扭頭對另外三人說:“兄弟們說呢,這兩人像不像是騙人的?”
大概是覺得這兩個人窩囊的樣子欺負起來都不爽,麻子臉也沒再多為難他們,就讓他們走了。
見他們走了,麻子臉才跟楊武說道:“看見沒,咱們糾察隊的任務就是這么重要,時刻觀察這些人有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把他們通通打倒?!?br/>
“楊武這小子早就跟我們一起出過勤,能不知道嗎?”一邊的胖子見他這樣說道。
“那哪能一樣,現(xiàn)在是快要正式加入我們隊了,隊長都說要好好教教?!甭樽幽様Q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看到了,還是馬哥經(jīng)驗豐富能學到好多?!睏钗湔\懇的說。
“能學到就行,走,咱們再去那個臭-老-九家去看看去,上次游完街我看他還挺不服氣的?!?br/>
四個人又一起向一個街道走去。
但之前芋頭還沒收呢,要是準摘那估計沒兩天地里就光禿禿的了,別看家家戶戶院子里都有菜,遇到這種白得的也是不肯放過的,自己不能吃剁碎給雞吃也好,所以隊長規(guī)定只能收芋頭之前可以摘。大家摘的時候都是撿中間的嫩葉掐,楚婷也是,她比別人掐的還起勁,畢竟家里沒菜。
早上隊長通知的,中午下工的時候人人都或包著衣服或提著籃子,里面都是芋頭葉。楚婷沒帶籃子,也不像其他人有家里的小孩給送,幸好她為防曬拿著一條毛巾,她就把自己掐的葉子放在毛巾里兜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