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長歌那番行云流水的動作根本還未來得及給人反應(yīng),先前聽到風(fēng)長歌的那番話,還沒等眾人唾罵那人的用心歹毒,嘆息自己的時運不濟,便看見風(fēng)長歌一躍而起,根本沒有看清風(fēng)長歌是如何出手的,緊接著便看見桌木四裂,只眨眼的功夫,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看見空地之上多了一個身影。
目睹全程的慕容澈心底也是一驚,他知曉風(fēng)長歌會武,可是也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出神入話的地步,于是看向風(fēng)長歌的眼神便更加的深邃了。
其余眾人皆是一驚,原以為風(fēng)長歌的武功想必也是平平,可是如今卻是不得不改觀了,按照這身功夫,在江湖上也是難有敵手!
隨后眾人將目光轉(zhuǎn)到那人身上,只見那人倒在地上,緊緊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那人形貌丑陋,一身黑色麻布衣服,緊身的穿在他那瘦小無比的身上,而且那人骨瘦如柴,整個人就只剩下了皮包骨,眼窩深陷,臉頰兩側(cè)全部窩進去,看上去甚是恐怖不堪。
他的身高也只有尋常人家的一半,甚至還要矮上幾分,不成比例的身材令人看起來無比滑稽,此刻他正目光惡毒的看著風(fēng)長歌,那眼神似乎是要將風(fēng)長歌生剝活剮。
若不是現(xiàn)在他躺在地上無力動彈,估計他一定會跳起來與風(fēng)長歌拼一個你死我活!
“就是你下的毒?”白峰首先沖到那個人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領(lǐng),瞪著眼怒喝道。
那人一個不備便被白峰提了起來,衣領(lǐng)勒住了他的脖子,無法開口,一直喘著粗氣。
“白盟主,還請放開他,好好審問?!蹦饺莩阂姞铋_口。
白峰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人似乎被自己勒得說不出話來,于是只好不甘心的放開了手,那人有重新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慕容澈長袖拂過,瞬間那人身上變多了幾道束縛,為的便是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
“你到底是何人?老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一門派的掌門怒聲問道。
那人不答反笑,刺耳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大殿,到后來那笑聲越來越尖銳,似乎要將人的耳膜透穿,待有些人實在忍不住要向他出手之時,那笑聲有戛然而止。
“我就是要殺了你們!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人,今日都要死在我的蝕心蟲身上,哈哈哈哈,殺了我吧!你們都將會為我陪葬!”由于他整個人不能動彈,只得拼命地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這如同詛咒的話語,字字印在眾人的心上,眼里的惡毒和扭曲的恨意更像是一條毒蛇,分外駭人。
這時眾人頓時醒悟過來,他們都中了毒,剛剛因為抓到了下毒之人,急于訊問動機,倒是忘了自己身負劇毒。
“解藥在那里?”一弟子上前急忙詢問道,見那人不搭話,便走到他身旁將他的衣服全部摸索了一遍,結(jié)果卻是毫無所獲。
這時眾人便更加慌亂了,一個個的急紅了眼,若是沒有解藥,自己活不過今天!
看著在場的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那人心里快意極了,眼神的瘋狂簡直是讓人心驚。
風(fēng)長歌走上前抬起他的臉,清晰的看見了他眼中的瘋狂,與恨意!
“解藥!”
看著風(fēng)長歌凌厲的眼神。那人縮了縮身體,不過依舊倔強道:“你們殺我妻兒,滅我全家,還妄想拿到解藥,你們做夢!”
這一句倒是說出了他下毒的緣由,而且看向風(fēng)長歌的眼神也不盡相同,他們清楚的記得,在之前風(fēng)長歌可是說過一樣的話,難道難道殺他全家的是風(fēng)長歌二人!
風(fēng)長歌見各色各樣的目光聚集到自己的身上,知道是先前炸那人的話的原因,不想成為公敵,便出口解釋道:“我亂說的!”
還未等眾人說什么,白峰的管事像是響起了什么一般:“老爺,我認得此人!”
“他叫何盛,也是江湖上的一名人物,可是不知道因為他修煉了什么武功,導(dǎo)致他容貌大變?!惫苁碌恼f道。
“這與他下毒有何關(guān)系?”
一個聲音傳出。
那人聽見有人道出了他的身份,只是嘿嘿嘿的笑著,“是我又怎樣,你們的下場都會是死!”
最后一個“死”字說得陰惻惻的,好像很興奮。
“此人好戰(zhàn),在還未修煉魔功之前,經(jīng)常向人四處挑戰(zhàn),若是勝了,便繼續(xù)尋找一個人比武,若是敗了,便會更加努力提升自己,知道打敗那人為止?!?br/>
“幾個月前,他遇上了趙家堡的堡主,兩人不知為何便打了起來,后來何盛輸了,便就回家潛心練武欲打敗趙家堡堡主,可是堡主并未將此放在心上,所以當(dāng)何盛尋上門之時,沒有待見他,反而是府中之人極盡羞辱他的容貌?!?br/>
“他心中氣不過,便殺了那幾名弟子,堡主聽后大怒,見到此人正是不久前與自己打架之人,心想不過就是手下敗將而已,于是堡主便想殺了他替自己的弟子報仇雪恨!”
“哪知經(jīng)過一番苦練的何盛,功力見長,趙堡主早已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在打斗中占了下風(fēng),最后還是敗在了何盛的手下?!?br/>
“何盛見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走了,不再留意戰(zhàn)敗的趙堡主??墒遣辉脒@趙堡主后來竟派人殺了他的妻兒,還放了火燒了他整個宅院!”
管事的說完這些話,眾人都唏噓不已,不過同情是同情,他對自己這些無辜之人動手便是罪無可恕了!
“他是從殺人之中找到了快感而已,想借殺人忘記自己家破人亡的事實!”風(fēng)長歌突然開口說道。
回答風(fēng)長歌的是那人陰寒冷毒的眼神,哼哼的笑聲像是毒蛇的嘶叫,被那雙眼看過的人都覺得惡寒。
“你說的對,我就是喜歡殺人,他讓我快樂”
“殺了他!”
暴怒的人們紛紛上前,就在此時又有人倒下了,臉色發(fā)白,口吐著白沫,那白沫中竟還夾雜著一些蟲子,眾人看得驚慌不已。
見此情景那人的笑聲卻越發(fā)的得意了,看著眾人恨不得將自己碎尸萬段的神情,眼睛里射出的光芒沒有畏懼,只有異樣的喜悅。
“就是這樣,對,就是這樣!去死,一個個的都給我去死!”
他的喉嚨里發(fā)出呼呼的笑聲,那笑聲不像是正常人發(fā)出的聲音,更像是某種動物,那種黏滑得令人作嘔的眼神讓人不自覺的挺住步伐,對他厭惡的同時也讓人身上一陣惡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