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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的男人日女人的短視頻 艷姬死后手下四散而逃她雖

    艷姬死后,手下四散而逃,她雖做了錯事,到底是爹生娘養(yǎng)之人,玄啟回府后,命蘇衛(wèi)帶人收拾尸體時,順便把她埋在了破屋外,免得暴尸荒野,這是對她最后的仁慈。

    這些都是后話。

    玄啟解下披風(fēng)緊緊裹住姬千凝,小心翼翼查看她的傷勢。

    姬千凝雖然一遍遍重復(fù)自己無礙,但玄啟看到她沒有血色的臉龐,很不放心,索性利落地將她攔腰抱起。她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一陣風(fēng)吹過,青絲浮動,墨色衣袂飄飄,他嘴角溢滿笑意。

    一聲長哨,一匹白馬踏塵而來,不愧是王室訓(xùn)出的馬兒……

    兩顆心各生歡喜,共騎白馬,打道回府。

    玄啟不經(jīng)意看到姬千凝臉上的嬌羞,心中偷樂,輕笑,隨后輕聲問到:“凝兒,可還記得先前,行刺永安公主之人?”

    姬千凝心中思忖了半天,當(dāng)日在芷蘿街上行刺的三人皆是異域面容,十有八九是大鑫之人,她說出了心中的疑惑:“西隅人現(xiàn)身于赤炎,艷姬也來到此地,不遠千里,不會只是追蹤到行蹤,來尋我泄恨這般簡單,他們,莫不是一伙?難道又是?”雖是疑問,語氣中卻多了幾分篤定。

    那三個字雖未出口,但玄啟心中明白,想到這個名字,他渾身不適,頗有些惱怒:“你心中可還有他?”

    姬千凝聽到他發(fā)問才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到他臉上的挫敗以及眉宇間頗為委屈的神色,連忙解釋道:“未有?!?br/>
    玄啟看不透她說此話時,心中是喜是悲,雖如此,還是一臉期待地問道:“那你對我?”

    姬千凝低下頭不予回答,忙岔開話題:“那三人,可查出什么?”

    玄啟知道她又在躲避自己,心中無奈,長嘆一聲,許久才答道:“當(dāng)年在禹城見過他們,十二魔狼中人。”他的聲音少了方才的欣喜。

    十二魔狼,凌承志豢養(yǎng)的死侍?聽玄啟如此一說,姬千凝心中詫異,三年前見過何些人,如今已記不太真切。

    “那個人如今協(xié)管西隅朝政……”那個名字,他也不愿在口中提及。

    “哪個人?”姬千凝故意打斷他的話,假裝不明所以,想戲弄他一番。

    玄啟強忍著,壓抑住不滿的情緒說道:“凌承志掌握西隅朝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的目的是要吞并眾國,一統(tǒng)九州,他派遣這些人偷偷潛入我國制造混亂,好來個內(nèi)憂外患,讓赤炎措手不及。”

    聽到這,姬千凝似乎想到什么,扭轉(zhuǎn)上半身看著他,急切地說道:“艷姬也屬十二魔狼中一員,你早知他們計謀,方才我放她走時,為何不相攔?”

    玄啟看向她的眼睛,隨即一笑,一掃方才的陰霾:“只要是凝兒你做的決定,我全然支持。”

    這一笑,好似春光般溫暖明媚,徹底融化了她心中的寒冰。

    “若我的決定是錯的?”她皺起眉宇。

    “凝兒做的任何決定,必然都對?!彼丝痰穆曇?,如同楊柳風(fēng)般輕柔。

    若艷姬獲得某些機密,那時放她走,便是讓虎歸山,玄啟明明知道這一點,明明知道女子容易感情用事,卻不加阻攔。他做這一切,全因她是姬千凝。

    玄啟看出她心中的疑慮,輕拍她的胳膊,給她一個放心的表情:“莫要自責(zé),若真出事,既能放她走,也能讓她無法活著離開赤炎?!?br/>
    姬千凝紅了眼眶,她突然直起身子,閉上眼親在了玄啟臉頰上,一顆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是對他最好的感激。

    玄啟的心仿佛漏了半拍,整個人變得僵硬,耳根通紅,呆住許久才回過神來,看到姬千凝紅著眼望著他,他的雙手一時無處安放,心底卻是抑制不住地狂喜。

    姬千凝始終看著他,一臉真誠:“玄啟,我知曉你介意凌承志的存在,今日,我便將全部心意告知于你……”

    聽到這,玄啟突然緊張起來。

    “縱使當(dāng)年識人不清,到底是一段情緣,沒有對錯,無怨亦無悔,可那些已經(jīng)屬于過往,我對凌承志已無半分情意,無愛無恨。三年前墜崖那刻,我便放下了過去,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真正鐘意何人。玄啟,傷你無數(shù)次,謝謝你始終待我如初?!眱尚星鍦I無聲滑落。

    玄啟輕輕搖頭,溫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

    “方才,你不是問我對你何意嗎?”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塊玉,正是那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她手上的祥云狀玉佩,她把玉掰成兩半,拉起玄啟的手放一半在上面,自己留下一半,“這便是我的心意?!?br/>
    玄啟認識這塊玉,兒時,是她贈自己離別的禮物……三年前,他中箭倒下的瞬間,掏出這塊玉放在了她的手心,玉被他流出的血液染紅,格外刺眼……如今,這塊玉再一次見證了他們之間的情感……

    玄啟一時間愣在那,這一刻,仿佛美夢一般,如此愉悅,又如此恍惚……

    收回思緒,他一把將姬千凝抱在懷中,拿起手中的半塊玉佩,端詳許久,咧嘴笑出了聲,身體也笑得發(fā)顫,眼眶也變得濕潤。

    喜極而泣,該是這般。

    他,終于等到這一刻,心中何等高興,無法用言語表述。

    兩個有情人,終于互通心意,可喜,可賀……

    …………

    玄啟抱著姬千凝進入王府,一路上,府里的侍衛(wèi)、仆人、婢女、婆子紛紛停下手里的活計,駐足觀望,竊竊私語。

    姬千凝把頭埋進玄啟懷里,以躲避沿途炙熱的目光。

    玄啟看到懷中人難得如同小貓一般乖順,輕笑出聲。

    下人們看到自家王爺眼中快要溢出的深情,以及那不曾多見的燦爛笑容,震驚不已。震驚之余,便是一臉欣慰,王府終于要有女主人了,他們打心眼里高興。

    不一會兒,玄啟進入姬千凝的臥房,把她輕輕放在榻上,在府門前著急等待的長樂追隨而至。

    玄啟被長樂趕到屋外等候,隨即,她接過蘇衛(wèi)帶來的藥膏,親自進屋為姬千凝上藥。

    姬千凝褪去披在身上的墨色披風(fēng),一道觸目的血痕映入長樂眼中,她的喉嚨仿佛有一塊石頭,堵得厲害。當(dāng)姬千凝脫下全部衣衫,另外兩道鞭痕再次刺痛了長樂,她一時愣在那,不知從何處下手。

    姬千凝看到長樂眼中的疑慮,安慰道:“公主盡管上藥,無礙?!?br/>
    言雖輕,卻給了長樂莫大的鼓勵。

    藥膏輕輕抹在傷痕上,除了身體本能的閃避,姬千凝未躲一下,未叫一聲痛,長樂心中對她多了幾分欽佩。當(dāng)看到姬千凝額頭上的汗珠和因忍耐而煞白的臉,一時忍不住,眼眶有些濕潤。

    這半年來,不知不覺,心底竟柔軟了這么多。

    原本的長樂,到底去了何處?

    莫老聞訊而來,看到房門外,始終未挪一步的背影,走上前,輕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玄啟驚覺,轉(zhuǎn)身向莫老行禮,神色黯然,語氣滿是愧意:“本王有負前輩所托?!?br/>
    莫老扶起他,安慰道:“翎王多慮了,您為小妹做的一切,老朽都看在眼里,再說,有此劫難,也是她的命數(shù),莫要自責(zé)?!?br/>
    根據(jù)這些時日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翎王膽略過人,是個可造之材,身上有王室中人少有的正直,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對小妹一片深情。所以,擇他為婿,該是一個好的選擇。

    想到這,莫老欣慰地點點頭。

    倒是玄啟心中愧意更甚。

    待眾人離開后,玄啟一直緊握著姬千凝的雙手,他時而心疼她的傷勢,時而傻笑……蘇衛(wèi)帶來炎皇宣他入宮的口諭,他一遍遍叮囑姬千凝注意身體,自覺妥當(dāng),才入宮去面圣。

    待他走后,姬千凝長松一口氣。

    難得片刻的清靜,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

    只聞其聲,半天不見其人。

    “美人姐姐……”

    不一會兒,玄稚急匆匆跑到姬千凝榻前,姬千凝起身掀起帷幔,只見稚兒懷中抱著一大堆瓶瓶罐罐,額頭上滿是汗珠,想是方才跑得急,這會還在喘氣,他的身后跟著玄轢。

    “這是?”姬千凝忍著笑問道。

    “聽聞姐姐受了傷,稚兒心中擔(dān)憂,便在十一王兄那尋來這么些藥,想必治傷是極好的?!毙纱鴼庹f道。

    身后的玄轢向姬千凝行過一禮,轉(zhuǎn)身嘲笑玄稚:“六王兄府上什么藥沒有,再說為了王嫂,王兄定是尋來了最好的藥,你說你在我那找的這些,有何用處?”

    玄稚不悅地說道:“我早知宮里和府里最好的藥被王兄拿了,只能去你那尋,稚兒也不過是想敬一份綿薄之力,讓姐姐早些好起來。”

    姬千凝被他委屈的神色逗樂,笑著說:“稚兒的好意,姐姐收下了,就麻煩稚兒放于那邊案上?!?br/>
    聽到此話,稚兒高高興興跑過去,玄轢幫他拿下,他接過,一個個瓶子整整齊齊排在木案上。

    此時,門外響起瓔珞環(huán)佩撞擊發(fā)出的聲響,一女子進門,快步走到姬千凝榻前,拉起她的手,仔細查看她何處受了傷,如花的容顏上滿是憂色。原來是南宮寧,一聽聞姬千凝受傷之事,便乘著馬車,急匆匆趕來翎王府。

    姬千凝沖她搖搖頭:“無礙”。

    南宮寧長嘆一口氣,只要她好端端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便安心。

    玄稚和玄轢看到南宮寧的身影,走向前向她行禮問好。

    “有永安公主陪著,那本王隨稚兒先告辭了,王嫂好好養(yǎng)病,我們改日再來探望?!毙]辭行,對兩位女子很是恭敬。

    “美人姐姐好好養(yǎng)著,稚兒改天再來看你。”

    “稚兒,十一,路上慢行,請恕姐姐無法起身相送。”

    兩人向她報以微笑,待他們離開后,南宮寧笑著調(diào)侃道:“這王嫂都喊上了,你和翎王?”

    姬千凝抬手打了一下她的胳膊,撇起嘴:“小孩子亂說的,你也當(dāng)真?!?br/>
    “是嗎?我看不像?!?br/>
    姬千凝又撒嬌似抬手,親昵地打了兩下她的胳膊:“還說。”

    南宮寧抱起自己的胳膊喊道:“哎呀,疼?!蓖蝗幌氲绞裁?,喚門外的侍女青竹拿來一瓶藥膏,“憂心你的傷勢,這瓶藥治療疤痕有奇效,你用著,女兒家身上留疤就不好了?!?br/>
    “今天倒是都來送藥的,你看那,稚兒剛拿來的?!?br/>
    南宮寧順著姬千凝所指方向看去,案幾上排列著整整齊齊的藥瓶,輕笑出聲:“小姐這待遇可真是好?!?br/>
    姬千凝接過南宮寧手中的藥瓶,雙手抱著她的胳膊,將頭靠在上面:“還是你對我最好?!?br/>
    南宮寧心中高興,輕言提醒:“小心傷勢?!?br/>
    姬千凝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一臉嚴肅地問道:“最近你是否有事瞞我?”

    南宮寧以為她聽到些什么,心中有些慌亂,強裝鎮(zhèn)定:“此話怎講?”

    “玄啟設(shè)宴那日,我便看出你有心事,前些日子傷了手臂,你來探望,談話之間幾次出神,我在你眼神中看出你并不開心,昨日,我應(yīng)長樂公主之邀約你同去爬山,你也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可我今日察覺你身體并未抱恙,何解?”

    南宮寧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卻不想自己偽裝的太好,還是被她察覺。

    “你出嫁前滿心歡喜,并不是如今這般模樣,難道是逸哥哥對你不好?”姬千凝追問道。

    南宮寧搖搖頭,假笑道:“他對我很好?!?br/>
    “若他真欺負你,我定去好好說道他,為你尋個公道。”

    南宮寧心中有了一絲暖意,一掃多日的愁苦:“他待我很好?!背艘挂沽羲迺?,即使同房,也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外,是真的很好,“莫要多心,只是初次當(dāng)家,偌大的白府,繁雜的事務(wù),讓我有些力不從心?!?br/>
    有些事,只能自己消化,說出來,只是為他人徒增煩惱。

    對于她的話,姬千凝半信半疑,她寧愿相信是府中事務(wù)讓她心生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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