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桀桀……潘婷,你幫我把周十月引到這里來,我就放了你,怎么樣,這是一筆很好的交易吧?”
潘婷慌不迭的點了點頭:“好……好,只要你能放了我,讓我完成這次的任務?!?br/>
在身上快速的摸索了幾下,潘婷突然臉色變的有些難看:“我,我手機丟了?!?br/>
黃林桀桀笑了笑,從身后拿出一個東西,潘婷一看,正是自己的手機。
“你,你怎么拿著我的……”
“你跑的時候那么慌,被我撿到了,將周十月引來吧?!?br/>
黃林的語氣就像是在誘惑小女孩的大叔一般,不過潘婷此時為了活下去,哪管得了那么多,連忙拿過來之后找到我的號碼,卻是發(fā)現(xiàn)上面多了好幾條短信。
“這些……短信”
“我發(fā)的,剩下的,就交給你了?!?br/>
黃林冷冷的看著潘婷,雖然說她現(xiàn)在手里還拿著那個羅盤,但只要他不靠近,那就沒什么事,而且,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一切的法器都將失效,這是他在接到任務的時候所得到的提示。
潘婷看了看上面的幾個短信,有些顫抖的打了個幾個,但又覺得語氣有些不太對,想了想,還是又換了一句:十月,黃林,他已經(jīng)走了,你快過來吧,我在……
發(fā)完之后,潘婷心里頓時感到幾絲愧疚,但很快就被掩蓋了,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
我此時正在村子里漫無目的的游蕩,突然接到潘婷的短信,連忙打開一看,當注意到黃林走了的時候,頓時舒了口氣。
既然黃林都已經(jīng)走了,那么潘婷應該也就安全了,不過也有點奇怪,既然黃林要殺潘婷,可他為什么突然走了呢?
我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難不成,是他突然良心悔悟了吧?
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兩個人趕緊匯合,雖然潘婷之前的話語有些過了,但畢竟都是同學,我也沒太在意。
不過,沒想到,潘婷竟然跑到村子最北邊去了。
我調(diào)轉方向,快速的朝著那邊跑去,一直過了得十多分鐘,才漸漸的接近了潘婷說的那個地點。
村子的最北邊都是一些偏僻的小巷子,房屋也都比較低矮,我沿著街道走了好一會,突然聽到了一陣啜泣的聲音。
我有些害怕的朝著那喊了一聲:“潘婷,是你么?”
啜泣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就聽到似乎是什么人朝著這邊跑了過去。
我有些警惕的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生怕萬一出來的又是個什么可怕的東西。
但當看清來的人真是潘婷時,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周十月,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嚇死我了!”
聽著潘婷埋怨似的話語,我有些皺眉,但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還是忍著開口道:“先前手機不是沒信號么,而且我還在山上,所以才剛下來?!?br/>
“是么?”
潘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此時她的心里也充滿了問號,明明記得當時我被那侯方域附體了,為什么現(xiàn)在卻一點事沒有。
我沒有注意到潘婷的目光,只是朝著四周看了幾眼:“黃林,黃林呢,他不是要……”
“他被我打跑了?!?br/>
“被你,被你打跑了?”
我詫異的看了一眼潘婷。
“那當然了,我可是有這個!”
說完,潘婷將一個羅盤從自己身后拿了出來。
“這東西不是被你給扔掉了么?”
“是扔掉了,不過就在我差點被黃林殺掉的時候,羅盤突然起作用了,飛到了我身邊,幫我從黃林手底下逃了出來,后來還打跑了他?!?br/>
“這么神奇,剛才看那些短信,我還以為你很危險呢……”
“哎呀,反正現(xiàn)在危險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黃林也受傷了,估計一段時間之內(nèi)是不會來找咱們的麻煩了?!?br/>
潘婷說著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包里還有吃的沒,我有點餓了?!?br/>
“有,當然有?!?br/>
我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太細想,只當是靈風送她的那羅盤起了作用。
兩個人又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些力氣之后,潘婷打了個哈欠,說有點困了,想要找個地方睡覺。
我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四周,也不知道路凡與侯方域怎么樣了,現(xiàn)在去睡覺,未免心太大了吧。
潘婷見我有些遲疑,不禁開口詢問怎么了。
“沒,既然你累了,就先找個地方休息吧?!?br/>
我搖了搖頭,沒有將自己擔憂的事情說出來。
兩人站起來后,一起朝著村子的中央部分走去,北邊的房屋都比較破舊了,沒有適合休息的地方,所以我們打算回一開始的賓館那,雖然在里面遇到了許多危險的事情,但好歹還能休息。
但我并未注意到,就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黑暗之中的一個角落之中,黃林那兇狠的目光正盯著我們兩個。
“還有十幾個小時,周十月、潘婷,期待最后的恐怖吧……”
說完,他的身形就慢慢消失了開來。
走了許久,終于又找到了第一天休息的那個賓館,里面燈依舊那么的明亮,讓我與潘婷均是同時松了口氣。
雖然因為先前的那塌陷,有一部分地面已經(jīng)陷了進去,但還是有很多干凈的地方,再說,如今這么危險,還計較那么多干嘛。
進入到了里面,又回到了二樓先前休息的房間,潘婷看了看我身上的那些傷口,有些皺眉道:“你這怎么弄的?”
“呃,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br/>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在上上昏迷過去的事情與她說了說。
當聽到我昏迷之后又醒來的事情,潘婷也是大吃了一驚,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當時她光顧著自己跑了,根本就把我給忘了。
不過,這個時候潘婷也不會說出來,將我拉到她身邊,將衣服弄開之后道:“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要不然會發(fā)炎的?!?br/>
“這……”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
“哎呀,哪那么多的話,先洗洗,對了,你那裝衣服的箱子還在這賓館外面吧,你去找一找吧,一會換身干凈的衣服?!?br/>
聽到她的話,我點了點頭,跑到賓館的外面,在這樓的后面,找到了自己那已經(jīng)摔掉了一個轱轆的行李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幾百塊錢買的,就這么報廢了。
將其中的衣服拿了出來,又看看沒什么拉下的東西之后,才轉身回到了賓館里面。
洗了個澡之后,換上一身新的衣服,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潘婷拿出自己的藥膏幫著我將身上的傷口全部涂抹了一遍,弄的我這心猿意馬的,不過自己還是以莫大的毅力給忍住了,以至于很多年后想起這時,我都會有點后悔,孤男寡女,多好的機會……
忙碌完之后,潘婷長舒了口氣:“好了,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結疤了?!?br/>
“那就行,還好不是臉上破了,不然我這靠臉吃飯的夢想可就破滅了?!?br/>
“切,就你,長的和東北F4似的,還靠臉吃飯!”
潘婷無語的看了我一眼。
我頓時不樂意了:“潘婷大美女,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好歹我也有著農(nóng)大李易峰的稱號,怎么能是東北F4呢?”
“行,行,農(nóng)大的李易峰同學,咱們現(xiàn)在能睡覺了吧?”
看到潘婷那無奈的樣子,我不禁笑了笑:“好的,你在這休息吧,我去隔壁房間?!?br/>
“嗯?!?br/>
潘婷點頭,看著我離開之后,她才慢慢的嘆了口氣:“對不起了……”
我關上門,站在走廊里沉默了一會,心中也是有些復雜。
自己又不傻,見到潘婷之后,她的很多舉動都有些怪異。
這其中的關鍵,肯定就在于黃林。
一開始潘婷發(fā)給我的短信說,黃林要殺她,但后來卻又被她用羅盤給打跑了,這一切發(fā)展的也未免太有戲劇性了。
但愿事情不像我想的這樣吧……
站了一會,我也就進到了對面的房間,在床上躺了一會,正準備去熄燈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冷風從窗戶那里吹來。
我有些奇怪的朝著那看了一眼,明明記得自己關窗戶了,怎么還會有風。
走到窗戶的旁邊,將窗簾拉開,就見到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
“怎么回事?”
我臉上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但手卻慢慢的移動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將位于上面的一面鏡子拿了出來。
若無其事將鏡子拿起來放到自己面前,同時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發(fā)型都亂了?!?br/>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光卻是透過鏡子緊張的朝著房間里看去。
從左到右看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就在我長舒了口氣,準備放下鏡子的時候,突然瞥到自己身邊站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影子。
“??!”
我大叫了一聲,連忙朝著房間的一邊跑去。
但卻沒想到,下一刻自己的左胳膊就好像被什么抓住了,一陣冰涼的感覺之后,直接沒了知覺。
我驚恐的朝著自己胳膊那看去,見到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血色的手印,這讓我驚駭不已。
也顧不得其他,用還能動彈的右手從自己褲兜里將靈木劍掏了出來。
才剛掏出來,靈木劍的表面就亮起了一陣光芒,緊接著,我就感覺一陣熱流從我身上流過,左胳膊竟然又慢慢的恢復了知覺。
我心里一喜,趁著這個時候拿著鏡子朝著自己周邊照了一圈,但卻發(fā)現(xiàn)四周空空如也,這讓我有些奇怪,心想難不成剛才的那東西已經(jīng)走了。
雖然說我沒太看清那血肉模糊模樣的人是誰,但憑著感覺,卻覺得應該是黃林,只是,他怎么會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