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著市井混混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嗎?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定然是有內(nèi)鬼,而且內(nèi)鬼還是很了解他的人。
不然怎會如此的湊巧?
趙凌山不禁懊惱自己太過于沖動了,一提到楚醉他腦子就不清醒了,完全丟失了平常的深思熟慮,他果然是中了一種叫楚醉的毒。
中了這個圈套,趙凌山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如今已經(jīng)入了彀中,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一抬眼,就看見了被混混包圍著的楚醉,眉頭輕皺,這次,再怎樣他都不會讓楚醉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了!
“你們的主子是誰?”趙凌山問道,只見那混混看了看周圍的同伴,扯嘴,露出一抹笑:“皇上不愧是皇上,不過呢,我們還真沒主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嘛。錢放下,人不能走!”
趙凌山大怒:“豈有此理!明知朕是皇上,還如此張狂!”在這京城,這小混混也敢如此與他說話,真真是膽大!
小混混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趙凌山的怒火,邊比劃著說道,“皇上言重了,聽小的把話說完嘛。人呢,可以放,不過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皇上您需要下一道圣旨,寫上邊邦之國無需再進(jìn)貢,而且,還要給邊邦的王分五座城池?!?br/>
趙凌山冷笑,“果然不是一般的混混,說吧!你們的主子是不是權(quán)域熙?”
一個小混混也敢管國家之間的事情,當(dāng)他這大趙國龍椅是白做的嗎?周圍的空氣隨著趙凌山身邊的氣壓,溫度開始下降,對立的小混混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小混混內(nèi)心也有點(diǎn)害怕,壯膽看著對面的趙凌山說道:“那你這就猜錯了,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不管那么多,您不答應(yīng),我們就撕票!”
“想要朕用五座城池來換這個女人,你們未免把她在朕心目中的位置看的太重了吧?朕一國的君主,想要什么女人沒有。”趙凌山諷刺的笑道。
此時暈過去的楚醉迷糊朦朧間好像是聽到了趙凌山的聲音,緊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可悲,自己還猶豫什么?果然和權(quán)域熙說的一樣,他是一國君主怎會貪戀她一枝花。
趙凌山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了楚醉被冷冰冰的目光,心中一沉,知曉楚醉誤會了,可是卻不能解釋,算了,等救回她之后再解釋吧!救人要緊!
小混混聽到趙凌山不答應(yīng)他的要求,心里微微一慌,不知如何是好,眼神瞥向一處隱秘的地方,只見那里一個青色衣衫的男子,站在一堆樹木擋住的角落,慢慢提起手,做出一個抹脖子的舉動。
小混混微微點(diǎn)頭,表示懂了他的意思,然后叫囂道:“既然皇上你不同意,那么小的也只能如此了!”
說完,小混混拿起手里的匕首一把刺向楚醉的胸脯。
見那匕首就要刺向楚醉的身體,趙凌山眼瞳一縮,心臟驟停,立馬一個翻轉(zhuǎn),兩腳踢開面前別的混混,擋在了楚醉的面前。
匕首刺穿他的肩膀,趙凌山一個支撐不住倒在了楚醉的身上。
楚醉驚呼,腦子就在趙凌山幫她擋匕首的那一刻,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