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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np小說 第二天清晨樹林中起了大霧

    第二天清晨,樹林中起了大霧,眼前像是罩了數(shù)萬層白紗,兩人一獸視野不清,只能在茫茫大霧中緩緩前行。

    濕氣也越來越重,白良玉只覺得渾身的衣裳都要被大霧沁潮了,比起衣裳,更讓他難受的是腳。

    腳上的鞋子被這一路的雜草上的露水“洗禮”著,這會兒已經(jīng)是半濕的狀態(tài)了,反觀懷浮霜腳上的白鞋,卻是滴水未沾、纖塵不染。

    這不禁讓他感嘆,還是會些法術(shù)的好,會法術(shù)不但方便以后在這修真界生存,以后也可以保護孩子。

    現(xiàn)下這個世界跟他沒有半分關(guān)系,他按照劇本走劇情的話,等懷浮霜的白月光小師弟周清雨回來后,他表面上難免要受點委屈。

    可他自己裝委屈沒什么,不能讓孩子受了牽連。

    以前他做夢也沒想過,自己一個大男人有一天竟然會生孩子,可如今,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個機會,自己必然會做好一個好爸爸,疼他愛他,給他遮風(fēng)擋雨。

    況且,劇情走到最后面的時候,還有自己帶崽兒跑的情節(jié),若想在這修真界保護崽崽平安順遂的過一生,他就必須強大起來。

    想著想著,他突然感覺肚子微微有些異樣。

    好像什么東西肚子里微微動了一下,只是很輕微的感覺,白良玉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系統(tǒng)說過,給自己吃的安胎藥能讓肚子里的孩子快速長大,所以剛才那一下,有沒有可能是肚子里那小家伙兒在動?

    這樣想著,白良玉忍不住微微彎起了唇角。

    他微微頷首,低頭伸手,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肚子上,似乎生怕動作大了嚇到肚子里那小家伙兒。

    可他的手在肚子上放了半天,肚子也沒再動過,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錯覺。

    面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收回手,微微抿了抿唇,眉目間有些許掩不住的失落,好在懷浮霜這會兒功夫沒回頭看他,沒注意到他眼底的情緒。

    直至此時,白良玉才恍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從何時起,竟然已經(jīng)開始在心底暗暗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了。

    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樹林的大霧才慢慢退去,原本被隱在濃霧中的森林才露出原本的模樣。

    懷浮霜看著在前面帶路的弦歌,輕聲問了一聲:“往哪個方向走?”

    弦歌說話倒也算話,答應(yīng)了柏七好好聽?wèi)迅∷脑挷粸殡y他,便真的收起了它那點傲嬌的小情緒,用爪子給懷浮霜指了指東邊的方向。

    懷浮霜:“我先去看一下。”

    待懷浮霜離開,原本在前面的弦歌在回頭沖到白良玉身邊,張嘴咬著白良玉的衣袖,輕輕拉著他,把他引到一處干凈的地方坐下,而后自己也乖乖的、老老實實趴在白良玉旁邊。

    只是它剛趴下,身上的毛兒就被什么冰涼的帶點兒濕的東西浸透了。

    弦歌好奇起身一看,才發(fā)現(xiàn)白良玉鞋子濕了,側(cè)邊還沾了些泥土,它用爪子輕輕往白良玉身上一拍,給他施了個凈衣的法術(shù)。

    片刻之后,白良玉身上的衣裳瞬間干了,就連腳上的鞋子也干凈了。

    弦歌又施了個法術(shù),把自己剛才碰到濕東西的地方也弄干了,才安心又趴在白良玉身邊躺下。

    白良玉看著自己變干凈的鞋子,感激地伸手摸了摸弦歌的腦袋,心里對弦歌又生出了幾分好感。

    他趁著這難得的休息時間靠在后面的樹干上,閉上眼睛休憩了片刻,心里開始盤算著怎么靠演人設(shè)獲取經(jīng)驗值,想了片刻,竟有了些許睡意。

    或許是因為弦歌在身邊心里安心的緣故,他這一覺睡得很沉。

    他是被一陣弄弄的香味兒喚醒的,他慢慢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眨了眨眼,就看到弦歌正拿著一只剛烤好的插著木棍的野味往他手邊遞過去。

    他沒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等那木棍兒碰到他的手時才故作茫然問:“什么?”

    弦歌不會說話,只顧著將那木棍的一端放到他手心。

    白良玉握住了那木棍兒,而后將手中的東西慢慢抬起,微微低頭湊上前輕嗅了片刻,才笑道:“吃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撕那野味兒,只是那野味剛烤好,還有些燙手,他試了幾次,才把那野味的兩條后腿兒扯下來,摸索著往弦歌旁邊遞。

    弦歌本不喜歡吃那些東西,但又不想辜負了白良玉的好意,便乖乖伸過頭一口將那兩個后腿兒咬進了嘴里,簡單嚼了兩下咽下了。

    懷浮霜回來的時候,白良玉已經(jīng)填飽了肚子。

    他看到懷浮霜,卻沒做任何反應(yīng),就跟不知道懷浮霜已經(jīng)回來了一樣。

    懷浮霜沒出聲兒,故意站在遠處看了白良玉片刻,見他毫無反應(yīng),才轉(zhuǎn)身往前走。

    弦歌見狀,起身扯著白良玉的衣袖拉了拉,小百靈也在空中提醒了一句“出發(fā)了,出發(fā)了?!?br/>
    白良玉聞聲,手中還拿著那只吃了一半兒的野味,喜上眉梢問:“師兄回來了?”

    小百靈:“回來了,回來了?!?br/>
    白良玉瞬間把以前生活中那些最開心的事兒在腦海中想了一遍,而后露出了一個無比真摯的笑容喊道:“師兄,你等我一下?!?br/>
    懷浮霜聞聲,腳步未停,并不理他。

    白良玉一時心急,腳下速度比以往快了幾分,弦歌見狀,生怕他摔倒,轉(zhuǎn)身迅速沖了出去,沖到懷浮霜面前,直接把懷浮霜攔下了。

    懷浮霜看在弦歌的面子上,總算停下了腳步,往后看了一眼。

    就在白良玉離懷浮霜只有一步之遙,懷浮霜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時,小百靈才焦急的在空中喊道:“快撞到人了,停下?!?br/>
    白良玉聞聲止住腳步,面上的笑容十分誠摯,他伸手把剛吃剩下沒舍得扔的野味遞給懷浮霜,聲音中都透著幾分牽掛:“師兄,這是特意給你留的?!?br/>
    懷浮霜嫌惡地看著他手中那吃的,微微蹙眉,想起了那日在辭清閣中被他下了催|情藥后那荒唐一夜,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于是冷聲道:“不吃,扔掉吧?!?br/>
    手中的野味停在半空,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良久之后,白良玉才略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輕聲問了一句:“師兄是不是……還討厭我。”

    懷浮霜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冷眼看著他,聲音無悲無喜,反問道:“白良玉,那晚在辭清閣發(fā)生了什么,想必不用我提醒你吧?!?br/>
    白良玉聞言,愣了片刻,心里暗嘆道,剛剛光想著演戲了,忘了之前原主在辭清閣給懷浮霜下催|情藥這事兒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原書里原主壞事做盡,懷浮霜多次規(guī)勸未果之后,心里雖然對原主已經(jīng)厭惡至極,但念著師父的囑托,卻也從未不管他。

    甚至后來還因為原主幫他擋了一擊,“雙目失明”,對原主心有愧疚,頗為照顧。

    直到原主賊心不死,趁他不備給他下了催|情藥,同時用封神香封住了他的修為。

    除此之外,他還用提前靠法寶設(shè)下的法陣將懷浮霜強行困在辭清閣中,強行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至此,懷浮霜才對他徹底死心,不再管他死活。

    甚至在得知他毀了靈須草時對他起了殺心。

    白良玉回過神,在心底感嘆,自己這會兒給懷浮霜東西吃,人家敢吃才怪呢。

    但人設(shè)該立還得立,經(jīng)驗值該攢還是要攢。

    “師兄,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他頓了頓,聲音小了幾分,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聽起來卑微道:“我以后不敢了,真的,師兄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你以前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呢?”

    懷浮霜本不想當(dāng)著弦歌的面兒跟白良玉爭論這些事情,可他是在看不慣白良玉那一副虛偽的模樣。

    白良玉:“……”

    他娘的,這原主真該死啊,這是搶他的臺詞讓他無話可說么?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人留。

    【系統(tǒng):恭喜宿主,經(jīng)驗值加一百。】

    白良玉心情過山車似的一下子高興起來。

    “懷浮霜信了我的話了?”

    【系統(tǒng):并沒有,云止仙尊信不信宿主的話,與宿主的卑微人設(shè)演的好不好并無關(guān)聯(lián)?!?br/>
    “意思就是說,只要我演出來了就加經(jīng)驗值,至于懷浮霜持什么態(tài)度都不影響我加經(jīng)驗值?”

    【系統(tǒng):是的?!?br/>
    “那要是這樣的話,看起來就簡單多了。管他懷浮霜什么反應(yīng),自己只管演自己的就好。”

    【系統(tǒng):也不盡然是如此,畢竟,宿主的人設(shè)是愛而不得,其次才是卑微,宿主演戲時,請務(wù)必記得,不管心里再怎么無所謂,表面也要表現(xiàn)的愛他,最好是愛得死去活來那種。】

    “明白了?!?br/>
    白良玉想著那一百經(jīng)驗值,在心底暗笑著,面上卻做出一副后悔的模樣,甚至連眼圈兒都慢慢紅了,像是在懺悔一般對懷浮霜道:“我保證,以后真的不會這樣了,只要師兄不討厭我,我……我保證,會好好改的?!?br/>
    懷浮霜冷眼轉(zhuǎn)身,一句話都沒回他。

    白良玉卻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懷浮霜的方向,面上的傷心難過肉眼可見,心底卻在因為經(jīng)驗值又加了二百而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