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夕陽映著余暉高掛天穹,鬧市的販也準備收拾攤子回家了,夜晚即將到來,擺夜市攤的販們紛紛從家里出來,鎮(zhèn)上又將迎來熱鬧的夜晚。
喧囂繁鬧的夜市已經(jīng)開始,鎮(zhèn)上的戀人結(jié)伴而行,修者們也在湊著熱鬧,而楚邪云卻還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他來說沖擊力可不,頭痛欲裂的他是被朱帆扶著回來的。
到現(xiàn)在楚邪云還沒醒過來,朱帆可謂是擔心至極,楚邪云的突然暈倒,令的朱帆手足無措,所以只好請來了青龍客棧掌柜諸葛長卿來為楚邪云診斷!
“諸葛伯伯,楚兄到底怎么樣了?”朱帆滿臉的擔心,他已經(jīng)將楚邪云的情況告知給諸葛長卿了。
“據(jù)我觀察,他應(yīng)該沒什么事,看他的癥狀好像只是精神上壓力太大了,讓他先睡一覺!”諸葛長卿道,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諸葛長卿診斷的結(jié)果令朱帆有些疑慮,楚邪云給他的感覺不是那種不好相處的,所以他不是很排斥與楚邪云交朋友,現(xiàn)在楚邪云對他來說是盟友,雖然是建立在交易的利益上,但是他真的不太想楚邪云出事。
“楚兄,你的為人還是不錯,我也不想與你只是利益上的盟友,若是這一次尋到神藥,我真的想結(jié)交你這個朋友?!敝旆锌钤谑兰抑?,充滿了爾虞我詐,沒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朱帆在楚邪云床邊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可是當朱帆剛剛離開這所房間后,躺在床上的楚邪云右手中指上的那枚儲物戒指散發(fā)著詭異的紅光,明滅不定,忽明忽暗。
儲物戒指所散發(fā)出的詭異紅光,再閃了大概半刻中之后,便突然停止,緊接著儲物戒指晃動個不停連帶著楚邪云的手指也是不停地晃動。
忽然,儲物戒指內(nèi)一道紅光自里面飛躍而出,在瞬間將整間房間照耀的通紅,觸目環(huán)顧,滿是紅色光華流轉(zhuǎn)飄蕩!
在一陣絢爛的紅光彌漫過后,房間的中央有著一塊黑色的石頭騰躍在半空,忽上忽下,周身流轉(zhuǎn)著黑色光華,明滅不定,在這即將到來的黑夜,顯得有些詭異。
如果此刻楚邪云醒過來的話,便能清楚地知道這顆黑色石頭正是中午那個兵器鋪的老人家交給他的那塊奇石!
黑色石頭在半空中騰躍了幾圈,便徑直的朝著躺在床上的楚邪云飛去,黑色石頭在楚邪云胸口前左右徘徊,散發(fā)著陣陣詭異的黑光。
黑色石頭在楚邪云胸口徘徊了一陣,只見楚邪云的胸口好像與之產(chǎn)生了共鳴,也散發(fā)著奇異的黑光,而后輾轉(zhuǎn)全身,楚邪云的整個身體都流轉(zhuǎn)著黑色光華,明滅不定!
而后黑色石頭飛向空中,只見它的周身有著層層黑色粉末飄散,粉末越掉越多,漸漸地黑色石頭開始有了棱角,由一開始的棱角不定的石塊逐漸的向著一把劍的形狀形成。
棱角分明,一把黑色的劍身騰躍在半空,黑如墨,在這即將到來的夜晚,顯得異常的妖異。
劍身黑色如墨,光澤無比,在房間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是那般的邪異!劍刃看上去非常的堅韌,鋒利,流轉(zhuǎn)著點點寒光,像是死神的鐮刀,隨時能夠屠戮盡世間生命!
那劍尖也是寒光湛湛,如同魔鬼尖銳的獠牙般能夠刺破萬物;而同樣如墨般的劍柄,劍格更是一氣呵成,完全從中找不到一點瑕疵,非常的完美。
這樣的一柄噬血神劍,堪稱妖魔!
可是令人驚異的是黑色石頭不僅僅只有這把劍的形態(tài),它還在向著其他的形態(tài)轉(zhuǎn)變,首先轉(zhuǎn)變成了一件護甲,護甲看上去堅不可摧,厚嚴有實,給人護盾之王的感覺。
這件護甲似乎專門為了楚邪云而定制,形狀大可與楚邪云的身材相匹,而且看上去不是很重,如同一柄劍般輕靈。
護甲在剛形成的三分鐘后,再度轉(zhuǎn)變成了黑色石頭,然而黑色石頭似乎永不停止,又開始向著別的兵器形成而去……
這詭異的一幕甚是驚人,各種各式的兵器層出不窮,變化萬端,隨心所欲,可以應(yīng)變各種敵對之時,非常的稱手。
轉(zhuǎn)變的過程終于在楚邪云快要醒轉(zhuǎn)的時候停止了,黑色石頭又再度變成了那把邪魔之劍,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在楚邪云的身側(cè),等待著楚邪云的醒來。
昏睡中,楚邪云感覺自己又進入了一個似夢非夢的狀態(tài),他夢見了白天見到的那個老人,可是老人不再老,花白胡子,灰白頭發(fā),臉上的皺紋都已經(jīng)悄然無蹤!
出現(xiàn)在楚邪云面前的只有一個成年男子模樣的人,成年男子長的有些邪異,面容不是非常英俊的那種,但是也很耐看,性格溫潤如玉,英氣逼人,一身藍衣盡顯邪異。
藍衣人的氣質(zhì)屬于那種,淡化出塵,飄然臨塵的感覺,像是仙人降臨,全身沒有任何的修為氣息釋放,給人的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你是誰?”楚邪云有些迷茫的問,即使是在夢中他還是有些昏沉的感覺,神智不是非常的清晰。
“我們白天見過?!彼{衣人溫和說道。
“是你?那個老人家!”楚邪云猛然驚醒,這才覺得面前的藍衣人與白天的老人長得很像,神志也恢復(fù)了清醒狀態(tài),不再昏沉無力。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引我去那不存在的密室?”楚邪云冷聲問道,他感覺藍衣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再仔細猜猜我是誰?”藍衣人溫和地笑著,沒有直接回答楚邪云的提問。
楚邪云聽后再度仔細的打量了藍衣人一番,越打量楚邪云神色便是越加的冰冷,甚至內(nèi)心有著一股火在慢慢的燃燒,他已經(jīng)隱隱的猜到這個藍衣人是誰了?是爺爺口中的那個藍衣人。
“是你!”楚邪云有些惱怒起來,不過還保持著冷靜。
這個藍衣人從楚邪云修為廢掉之后就一直存在與楚邪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因為他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似乎與藍衣人存在某種聯(lián)系。
“猜到了。”藍衣人微笑。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內(nèi)心壓抑的怒火,越發(fā)的暴躁起來。
“年輕人不要心浮氣躁,我對你沒有惡意,也沒有任何的目的?!彼{衣人依舊溫和說道,聲音清朗而溫和,令人好像沐浴在冬日里的陽光中,感到溫暖。
“你認為我信嗎?”楚邪云眼神越發(fā)的冰冷,雙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準備隨時出擊。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發(fā)生在你身上的這些事,是你必要經(jīng)歷的過程,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你不是沒事,反而還略有進境嘛。”藍衣人對著楚邪云的行為沒有任何的表情,依然那般溫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楚邪云轉(zhuǎn)念一想,藍衣人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解,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怒氣,向著藍衣人詢問。
“你的到來是無數(shù)人,無數(shù)生靈用生命換來的,你的身上肩負著巨大的你難以想象的使命,這是你的宿命!”藍衣人溫和的神色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你說的到底什么意思?使命?我不要什么使命,我只想過平靜安穩(wěn)的生活。”楚邪云大聲道,聽藍衣人的話,他更加的覺得自己是一顆棋子,被別人操控,命運不在自己手中。
“你現(xiàn)在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彼{衣人厲聲一喝,像是當頭一喝。
“那塊奇石,我已經(jīng)為你鍛造過,它可以隨心所欲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武器!”藍衣人語氣又再度溫和起來。
“如果我說我不要呢,這什么狗屁的使命,我不要,我命由我不由天!”楚邪云厲聲大喝,藍衣人的言語刺激到了他,命運的束縛,像是枷鎖將楚邪云套籠。
“總有一天你會去做,現(xiàn)在我只給你三個問題的時間,我就走了,你就該醒來了?!彼{衣人豎起三根手指,溫和說道,溫暖人心。
楚邪云氣極,藍衣人將他壓得死死,自己沒有一丁點反駁的機會,在他面前再多的憤怒也只能像是水流大海,悄然無蹤。
既然憤怒,詬罵對藍衣人毫無作用,楚邪云果斷放棄,選擇了提問三個問題。
“你對我的家人不會怎樣吧?為什么我的身體沒了經(jīng)脈能夠不死,還能修煉?為什么阻止我爺爺救我?”楚邪云將自己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三個問題問了出來,其余的問題就算他問了,藍衣人也不會予以回答。
“你的家人我沒有興趣,阻止你爺爺救你是因為為了讓你的混沌體質(zhì)覺醒,后面的兩個問題算作一個你再問一個吧?!?br/>
“你給我的奇石到底是什么?”
“那是混沌石,是你的前身,本就屬于你,我拿來是物歸原主!”藍衣人回答完,一句話也沒說,身體便開始漸漸地模糊,漸漸地淡化,直至消失在楚邪云的眼前。
剛才的一起對楚邪云來說,還沒有完全消化,藍衣人便離開了,只留下楚邪云一臉思考的神色站在原地,呆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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