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又來蹭飯啦”
“歡迎歡迎”鄧月歡歡喜的把失落的凌宇軒拉進門。
月君城正在聽著他爸說股票的事,有商有量的,鄧月歡和寄宿的葉小天也在廚房為他們父子做飯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凌宇軒苦笑的看著這幸福的一家人,他卻有家歸不得,那個家他不想回,而那個想回去的家卻不要自己。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阿,被趕了吧”
月君城看著凌宇軒落魄的樣子也不好受,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凌宇軒在生活上竟是這樣的落寞。
“或者我活該吧”
“算了吧,她們都不要你,我要,放心,最多我也不娶老婆。哈哈”月君城也是感性的人,如同童話的白馬王子,多金,人也好,但不同凌宇軒般冷漠。
凌宇軒卻苦笑的來了電腦,隨意的點了網(wǎng)絡(luò)游戲玩玩,果然到了最后只有兄弟陪他。
“拳皇,對打”
月君城也似乎感覺到他的無奈,乖乖的坐下,和凌宇軒玩拳皇。那些學(xué)生時期他們一起玩的游戲,或許可以讓他好過些。
“我和雅寶說了離婚,趙家意見很大,還有薇薇早上打傷了寶兒”
月君城驚訝的看著他,怪不得會那么不開心,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那么多事,的確很難適應(yīng)。回到公司,還要對著一大堆煩人的公務(wù)。
“薇薇?為什么?我覺得薇薇變了很多”
“嗯,有點。可能我們都沒看好她吧,青春期的孩子都叛逆”
月君城也無奈一笑,他們都在外人面前無限風光,私底下卻是那樣的落魄,像迷路的小孩。凌宇軒卻被婚姻限制了,雖有寶兒,可寶兒畢竟年輕思想也單純,凌宇軒也不愿他擔心,而他月君城呢卻為了個許久未見的女人三年單身“要是讓媒體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又會大作文章。雅寶不同意離婚么?”
“媒體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作,沒說同不同意,早晚也得離,只是趙天福沒了我這個靠山,所以意見很大?!?br/>
“趙天福利用雅寶在你身上撈的油水夠多了,沒必要處處忍讓”月君城一邊瘋狂的按著鍵盤一邊無奈的說道,趙天福的貪得無厭業(yè)界人人皆知,只是可憐了趙書雅被他當成搖錢樹。
“我也不是傻子。K.O。你還是輸了”凌宇軒苦苦的笑了下,他當然是知道趙天福不會輕易讓趙書雅離婚的,可他當然有辦法讓他們父女同意。
“再來”那么多年,月君城依然沒贏過凌宇軒,似乎很不服氣,按了重新開始便繼續(xù)在鍵盤按來按去。
兩人便聊邊游戲,似乎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那時候無拘無束的生活,話題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沉重。以前的話題無非就是汽車,或是看到那個美女就聊聊,而現(xiàn)在都是家庭或是商場上的。
凌宇軒慶幸的是,即使他和月君城即使不是同一個公司,但起碼不是對手。
連續(xù)幾次都輸,月君城不滿的趴在桌子上往門口一看,卻看到寶兒呆呆的站在哪里,頭上還戴著鴨舌帽,大概是為了擋著傷口。
“喂,你女人來了”他推了推也趴在桌子上的凌宇軒,對方卻一無反應(yīng)。月君城只好把寶兒拉進來,自己出去,關(guān)上門讓他們獨處,解鈴還須系鈴人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寶兒接到月君城的短信就飛奔過來,看到凌宇軒現(xiàn)在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她早上的話也不過是一時之氣。
“真不理我了么?”她擔憂坐在他身旁,見他依然沒反應(yīng)的樣子,難受得流淚。
凌宇軒驚訝的看著她,頭上還包著紗布,淡淡的血跡“滾過來干嘛?不痛了?”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見他這副模樣,她哭得便更兇。
凌宇軒心疼的摟著眼前的淚人,他不過是擔心她頭上的傷一時說話大聲了,她卻被嚇哭了“跑出來傷口又裂了,白癡一樣,又矮又笨又瘦,像抱著根木棒”
“我錯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不要不開心?你笑起來才好看”
她也的確被嚇到了,不過不是被他的脾氣嚇到,而是被月君城的短訊,說什么他不開心可能會自尋短見,嚇得她馬上打車過來了。來到卻看到他落魄的樣子,又對她不理不睬的,自然就把月君城的話信以為真。
“白癡一樣,還痛么??我和雅寶說了離婚,應(yīng)該過段時間手續(xù)就辦好了。以后薇薇不會這樣說你的,不要太在意好嗎?”
寶兒從他懷里伸出頭來,驚訝的看著凌宇軒,他竟然為了她的感受,就這樣不顧后果的和趙書雅離婚“嗯,不痛,你不開心是因為不舍得么??不要想別的女人,我會吃醋的”這樣的男人她還放得開么,既然他為自己付出那么多,又何必惹得大家都不快。其實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那些身份,那些難聽的話,而是他凌宇軒,她在乎所有感受,痛苦或是快樂她的心都會跟著他的心而走。
“真霸道,嗯,等離婚手續(xù)好了,我們就結(jié)婚。。讓全世界見證你才是我凌宇軒的女人”
“才不是,要做唯一的。。嘻嘻。不能傷害到書雅好么?或者不離婚也可以的.我不介意那些的,只要你愛我就好了,還有浩然?!睂殐翰粮裳蹨I,霸道的握著他的大手和自己的小手重疊在一起,自從小浩然出生后,她和凌宇軒就再也無法分開了,連成了一個整體。
果然,被猜對了,她不希望趙書雅因為這件事而受傷“嗯,我盡量,不過離婚是一定的,娶你也一定。自從有了浩然以后我感覺我被孤立了”
“在吃你兒子的醋么?那如果還有孩子怎么辦,你不得酸死”
“你不會又有了吧?”凌宇軒驚訝的看著她,回想之前因為懲罰她逃走,他似乎對寶兒干了些極其過分的事。
“沒有,我說如果以后再有個孩子,我想要女兒?!?br/>
“我也想要女兒,好,滿足你”凌宇軒邪魅的把寶兒放倒在床上。
寶兒驚訝的看著他,這里是月家,他竟然如此放肆,看了看陌生的房間,潛意識的動手推開他“唔……走開,這里是君城的房間……”
“沒事的,我也在這里睡過”凌宇軒卻依然緊緊的壓在寶兒身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你和君城……”寶兒任由他吻著,慢慢的在腦子里消化著凌宇軒剛說的話,他和君城在這里睡過?
凌宇軒也適可而止的扶起她,撿起地上的帽子扣回她頭上,他當然不會惡心得在別人家里做這些東西,剛剛不過是逗逗她而已,卻被當成同性戀“我說我學(xué)生時代離家出走在這里住過幾天,如果我是同性戀怎么和你生孩子”
“為什么離家出走?是不是太壞了,被趕出來了”寶兒像是找到他弱點一般,揪著這個問題緊緊不放。
“我爸媽管過我嗎?白癡,回家沒人,空空的就離家出走了,走了幾天還是沒人找我又回去了”
說去過去的錐心往事,凌宇軒不僅不難過,似乎還很開心的樣子,像是說什么偉事一般。
他的過去在寶兒聽來卻是心疼,他的童年就過得那么不堪?離家出走了都不理,還得自己跑回去,也怪不得現(xiàn)在的凌宇軒脾氣那么冷酷,當然那只是表面,實際上的心靈還是挺美好的。想想凌宇軒童年時無助的樣子,她竟無端的笑起來。
吃過晚飯,兩人便一起回了別墅,還約定以后吵架無論誰錯,都不能超過一天。
像是兩個幼稚的孩子,鄧月歡也從月君城口里知道了他們的事,非但不怪寶兒,還替她抱不平
(今天忘了沒存稿了,對不起親們,明天和以前一樣更得,明天那張有點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