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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被陌生人操 剝皮猴人帶著哭腔可憐巴

    剝皮猴人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我真的不知道啊,‘弒天狼’是近幾個月族里迅速竄紅的人物,深受大長老器重。那天他一言不發(fā)地把一封烙著大長老火漆印記的秘信交到我手上,我拆開看了,信上只寫著要我冬至夜在橋上候著,看到有人來到鐵牲牛邊,就把藏有土制炸『藥』的紙人偶牽過去,伺機引爆?!?br/>
    “其他呢?你不會告訴我你只知道這些吧?”渡邊云子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如同青蔥般白嫩的手指輕輕扣緊了扳機,便把跪地求饒的剝皮猴人嚇得身子一陣哆嗦,竟不聽使喚地拉出渾黃腥臭的『尿』來。

    “姑『奶』『奶』饒命啊,”剝皮猴人頓時聲淚俱下,不住乞求,“我就知道這么多,你打死我也是這樣呀……”

    “那就只能照你說的這樣做咯……”

    “乓”一聲炸響過后,剝皮猴人額頭上駭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繼而腦髓和鮮血一古腦地順著他長滿猴『毛』的臉龐如小河般滴落,最后身子一歪,命喪黃泉。   鳳城奇歷74

    我不禁皺著眉頭,痛聲說道:“就算他和你們做對,也不用下如此殺手吧?”

    “哎喲情哥哥,”渡邊云子妖嬈地用朱唇吹了吹手槍管上的縷縷輕煙,又換作那獨有的柔媚誘『惑』的表情,嬌滴滴地對我說,“我是看那畸形的怪物命運多舛,于是好心幫他早登極樂,祝他早日投個好胎嘛!”

    “這……”面對這樣的一個尤物的撒嬌方式,我也是沒招了。

    “放心情哥哥,這次雖然沒有得到半月龍玉,但我還是沒有忘記你的功勞,算你又幫我完成了半件事!”

    渡邊云子接著瞇著媚眼,笑嘻嘻地說道:“但是別忘了,你還差我兩件任務沒完成!”

    緊接著就扭轉(zhuǎn)了她柔似無骨的水蛇腰,搖曳生姿地領著渡邊大東株式會社的人馬離開了湘子橋。

    “喂,喂,渡邊小姐……咳咳咳……至少也要幫我們叫一下救護車啊!”老豬奇朝漸行漸遠的渡邊云子伸出了無力的大手,卻只換回陣陣蕭肅的冷風……

    這次湘子橋之旅,又把我們送回了醫(yī)院。我還相對好一點,簡單包扎了傷口,就可以自行回家休養(yǎng)。老豬奇可就悲劇了,全身給炸到?jīng)]一塊好肉,饒他皮糙肉厚也是扛不住了,仁慈可親的醫(yī)生大人給他的病情定下了基調(diào):住院兩個星期。

    老豬奇這下可受不了了,他生『性』好動不羈,平日東晃晃西瞧瞧野慣了,要他老老實實待在醫(yī)院病房里,真的像極了關一只上跳下竄的饒舌八哥在籠子里。

    隔天,我一早便提著我母親大人專門為老豬奇熬制的老火靚湯,帶到醫(yī)院給他滋補身子。剛進到他的病房,就看著老豬奇嬉皮笑臉地站在自己病床前,正調(diào)戲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護士。

    而這位嬌小玲瓏的小護士滿臉通紅,面對這位難纏的怪蜀黍有點手足無措,在他的龐大身軀籠罩下,猶如一只小綿羊陷入虎口,下一步就會給老豬奇一口吃到肚子里,慢慢品嘗。

    “老豬奇,在干什么呀,做人民公害?”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溫不銹鋼盒。

    “阿二……哎喲,護士小姐,我這疼呢!”老豬奇見我來了,本想給我打個招呼,卻又指著滿是汗『毛』的胸口,對護士搔姿賣相起來。

    年輕的小護士臉紅的像蘋果似的,怯生生地說了一句:“不要緊吧你?”

    “這,這疼呢,”老豬奇輕浮地叫嚷著,“不行了你得馬上給我來一個波弟雀(body check)!”

    “???什么叫做波弟雀?我真的不懂耶……”天真無邪的小護士忽閃著一塵不染的大眼睛,絲毫沒有覺察到老豬奇暗藏的猥瑣和下流。

    “呀,這你都不知道嗎?那就不得了啦!”老豬奇故意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

    “小護士喲,波弟雀……就是波波和弟弟都要雀躍一下嘛!”老豬奇偷偷瞄著小護士制服底下蕾絲邊胸罩里的無限春光,一臉急『色』鬼投胎的模樣,口水都差點掉到地板上,兩手情不自禁伸了出來……

    “哎呀你壞死了,不和你玩啦!”小護士這才如夢方醒,識穿了老豬奇的變相『性』『騷』擾,害羞地跑開了。   鳳城奇歷74

    “我說你,到了醫(yī)院也不老實哇!”我看完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當場無語了。

    “阿二你有所不知,”老豬奇大義凜然地鄭重說道,“既然我交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銀子,開了房,睡到了這床上,就是要享受相應的制服妹子的服務哇……”

    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我是票客我要爽的嘴臉。

    真的無可救『藥』了!

    我一臉鄙視地對老豬奇說:“本來還想問問你的傷勢的,沒想到好的這么快,鬧得這么歡,看來我可以省點口水了。喏,我媽聽你受傷了,馬上熬制了十全大補湯,還千叮萬囑我要送到你跟前呢!趁熱喝了吧!”

    一聽到吃的,老豬奇就來勁了,只見他惡狗般把湯盒拿過去,一邊無比暢快地“呼嚕”、“呼嚕”吮吸起來,一邊贊不絕口地說:“還是阿姨好啊,比我親媽還親哇!”

    我看著老豬奇受了重傷后,傷勢恢復得如此迅猛,心里也是挺安慰的——畢竟,他是為了我受累,我內(nèi)心有些過意不去。

    忽然想起了前一段日子,老蔣也是和我出生入死,心里不禁感慨萬千,嘴上不禁問道:“老蔣呢,他來過沒有?”

    “撲領母,你明知故問?。俊崩县i奇頭都沒抬,自顧自地喝著補湯。

    “怎么了?”我大『惑』不解。

    老豬奇舉起湯盒,把最后一滴補湯喝完,然后手肘一抹嘴,滿不在乎地說:“他不是去了香港看望小煩么?”

    “什么?老蔣去了香港照顧小煩了?”我吃驚地說。

    “是啊,”老豬奇扭頭望著我,“怎么,你不知道哇?也難怪,他是前兩天倉促決定的,估計看你住院,沒來得及轉(zhuǎn)告吧!”

    我這才如夢方醒,不由自主地自責起來:阿二你這個大頭蝦啊,小煩你都忘了么?老將都比你會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