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歌說過幾天就回云州拍MV了,讓秦空不要去炎京了,秦空就繼續(xù)營業(yè)。
早晨帶著秦重下樓,洗漱了準備去跑步。
從洗手間出來,秦重正扒開櫥柜,把自己的貓糧袋子扒出來。
“不是吧?秦重!”秦空過去揉揉它的背,“你這就餓了?你都這么胖了!”
秦重抬頭看他一眼,叼著貓糧袋子就往外跑。
秦空無語,跑到外面,看他叼著貓糧袋子那胖胖的步伐,大步跑上去,彎腰摁住。
把袋子從它嘴里奪下來。
秦重抬起頭,沖他吼一聲,一見他眼神,又立刻委屈地皺皺小鼻子,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這貨!唉!秦空搖搖頭,又回到屋里。
秦重立刻搖擺著跑回來。
秦空拿起它的飯盆,倒貓糧。秦重仰頭看著嘩嘩下落的貓糧,又看看秦空。
秦空也看看它,“夠不夠?”
秦重依然瞪著袋子口。
“你特喵個吃貨!你什么時候陪我跑跑步!一天動也不動,還吃!”說是這么說,秦空還是又多倒了一點,不顧秦重仰望的眼神,封鎖了袋口。
端起飯盆,又抱起秦重。
秦重看看盆里的貓糧,開心地仰頭舔舔他的下巴。
到第三條長椅,放下秦重和飯盆。秦空也坐下,看著天邊。
五月了,天亮得越來越早,清晨已經(jīng)看得出來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
想起梁安歌昨晚說要拍雨景,秦空又從兜里掏出手機,看看天氣預報。
愁人??!六月才到雨季呢!五月都是大晴天!
“唉!”秦空摸摸秦重的頭,“你安歌姐姐什么時候回來啊?不過可以先回來,拍一部分。后面……”
秦空拿起手機又看看天氣預報,“應(yīng)該就有雨了!不過,應(yīng)該可以人工降雨吧?”
轉(zhuǎn)頭看看秦重,秦重也正不耐煩地看著他。
然后又往前面望望。
“臥槽!”秦空站起來,“你自己懶得要死!大早上還讓我來給你整個野餐!倒知道監(jiān)督我跑步!”
在秦重的目送下,秦空還是跑起來了。
跑回來的時候,飯盆已經(jīng)干干凈凈了。
秦空看看它,坐到旁邊。
秦重仰頭望著雁回江,對面前锃光瓦亮的飯盆視而不見。
秦空點點頭,抬手摸摸它的頭,“你是想起以前吧?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就是你在這里坐著,我天天給你帶食物。沒養(yǎng)過貓,那時候都不知道你吃什么,天天給你帶面包?!?br/>
秦空臉上浮起笑容,回想起那時的場景,還是感到溫馨。
“你還真是一只招財貓呢!那時候我生意都沒有,現(xiàn)在……”又揉揉它的頭,“而且你也不挑食,也像現(xiàn)在這樣吃得干干凈凈的!”
“我知道你一定是回想起咱們的初見,所以想在外面吃飯。對不對?”秦空抱起秦重,把下巴擱在它頭上,滿足地一陣揉搓。
秦重一臉成熟地望著雁回江,鏟屎官有女朋友了還是這么幼稚!
拉低自己的格調(diào)!
從他懷里掙脫開,跳到旁邊,踩翻了盆,驚嚇得跳回秦空腿上。
“哈哈哈……”秦空大笑。
秦重又從他腿上跳下去,這回小心,沒踩著盆,繼續(xù)高冷驕傲地望著遠方。
秦空笑得停不下來,秦重支棱了一下耳朵,自己的格調(diào)完全被這個傻子毀了!
讓其他貓看見多不好!
“想讓其他流浪貓羨慕你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想保持大佬風范?”秦空搖搖頭。
坐了一會兒,抱著這個表里不一的胖子,一路笑回去。
進店,秦重就跳下來,又去扒櫥柜門。
秦空立刻跑過去,關(guān)好,嚴肅地看著它,“不許吃了!你已經(jīng)吃過早餐了!”
“嗚……”秦重立刻皺起鼻子。
“撒嬌也沒用!”
看著鏟屎官無情地走開,秦重只好跳上吧臺盯著游來游去的魚。
秦空趴到吧臺上,看著它,“秦重,養(yǎng)了一年半的魚,你不會吃吧?你要吃了,我就把你扔了!”
秦重頭也不抬,繼續(xù)看魚。
秦空去做早餐,一會兒,唐森也來了。
師徒倆吃完早餐,等秦空去給客人洗頭的時候,秦重拍拍櫥柜門。
唐森看看花架后,“師傅!你還沒給秦重喂早飯嗎?”
以前都是師傅喂了的。
秦重低頭,這個小伙子過于老實!沒救了!
秦空回答:“喂了!”
“那它為什么還去拍櫥柜門?”
“這個吃貨!不要理它!”秦空怒道。
秦重仰頭憤怒地看著唐森,唐森無辜地看看它,“師傅說你吃過了??!秦重,你已經(jīng)很重了哎!”
秦重眼皮一垂,跳到吧臺上,看了會兒游來游去的魚。跳下吧臺。
唐森洗完碗,轉(zhuǎn)身四處看看,又去洗手間看看,緊張道:“師傅!秦重不見了!”
“可能是去樓上生氣了,不要理它!”
“哦?!碧粕謸牡赝麡巧?,“那它會不會咬壞東西???”
“它敢亂咬東西,我就把它扔了!”秦空大聲道,以提醒那只胖貨。
客人搖搖頭,“秦老師!你過于殘暴!”
秦空也不準備慣著它,也不去哄它,專心給客人做頭。
過了一陣,秦空放在收銀臺的手機響起來,唐森過去看是駱辰,幫師傅接了。
“又去炎京了?”
“沒有啊!”唐森連忙說。
“那秦重怎么來頂流找我了?”
“哈?”唐森都驚呆了,轉(zhuǎn)頭看著師傅。
秦空給客人刮完臉,讓唐森剪頭發(fā)。
“師傅!秦重去頂流找辰哥了!”
“哈?”秦空也看著他,“它怎么去的?”
“這里很近,你經(jīng)常帶它過去,它肯定知道?。 ?br/>
“但是它怎么上去的???頂流在頂樓?。 ?br/>
既然在頂流,秦空也沒空管它??腿说戎?,繼續(xù)做頭。
到中午,特意跑去王府商場吃飯。先到頂流,秦重正吃飯,看了他一眼,扭過頭。
同事們笑道:“師兄!你虐待它了?你是不是太忙了沒給它吃的?早上剛開門不久,它就來了,找駱辰要吃的!”
駱辰正給客人做頭,看他一眼,生氣道:“養(yǎng)不好給我養(yǎng)!”
秦空驚愕,“這個盤,你要接嗎?”
“接!”駱辰又看看秦重,“進來就找我撒嬌要吃的!還好你每周都把它送來,它知道我這里有吃的!不然你想餓死它嗎?”
秦空倍感委屈,“你看它那圓滾滾的,它只會胖死哪里會餓死?”
“它是橘貓!”駱辰吼道。
選了沉默服務(wù)的客人實在沒忍住,笑了。
杜若也出來,給秦重一杯水,坐在旁邊摸摸它的頭,“師傅,以前都是我喂的?,F(xiàn)在你和唐森也不做飯,除了阿姨送飯就天天吃外賣!你們肯定都沒好好喂秦重吧!好可憐!”
秦空無語,自己對這主子多好?。≡趺船F(xiàn)在自己成了個渣男呢?
秦重用行動控訴他不喂養(yǎng)的罪行,低頭吃飯,八百年沒吃過似的!
六月還沒到,秦空覺得比竇娥還冤!看看這不理他的白眼狼,只好先去吃飯。
然后跑去監(jiān)控室看看監(jiān)控,保安們都笑了。
“我們看一上午了!秦老師!你家貓成精了??!”
秦空發(fā)現(xiàn)也是!
秦重居然等商場開門后,就大佬般邁著胖胖的步伐走入,還知道扶梯麻煩,直奔直梯。和其他顧客一起進入,然后仰頭看著身邊的顧客。
云州人都認識秦重,笑瞇瞇地幫它摁了七樓。
到七樓,電梯門開,秦重就搖搖擺擺地出去了,跑進頂流。
這就是它去向駱辰告狀討食的全過程!
“唉!”秦空捂著額頭。
給梁安歌發(fā)條信息:餓,除了使人發(fā)怒。餓,還使貓成精??!
梁安歌打電話過來,聽他說了,笑得止不住。然后又嚴肅地說:“我要早點回來!你一定沒好好喂秦重!你自己忙起來都不好好吃飯!它肯定瘦了!”
“你昨晚才看見它的!”秦空無奈道,“它瘦了嗎?”
“我不管!你不餓著它它怎么會跑到頂流去找駱辰要吃的?你太過分了!空老師!你怎么能克扣秦重的口糧!”
也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就掛了。
秦空無語,在貓面前,他沒人權(quán)了唄?都沒人相信他!野餐不算早餐???
把這不孝的貓抱回去,唐森也笑道:“師傅!你一定是早上忘記喂它了吧?”
“閉嘴!”連徒弟都敢質(zhì)疑他!秦空覺得自己真的太冤了!
被說多了,他自己都懷疑早上是自己做了個夢!畢竟,從帶秦重回來后,它沒有吃過野餐。
第二天早晨,秦重又去拍櫥柜門。來了吧?秦空特別興奮,被貓碰瓷可還行?必須錄下證據(jù)?。?br/>
秦重自己從里面扒出貓罐頭。秦空給它在餐盒里加熱了,一路拍視頻,直到第三條長椅。
秦重也沒開吃,瞪他一眼,秦空只好跑步去。
回來,餐盒空了。秦空拍下來。保存好視頻。
回到店里,秦重也不拍柜門了。秦空想想可能是昨天打翻了盆,就沒去管它。
十點過后,發(fā)現(xiàn)秦重又不在了。
中午去頂流,駱辰看他一眼立刻拉下臉,“你又沒喂秦重?”
秦重在駱辰鏡臺上扭過頭去。
“臥槽!”秦空連忙過去,把視頻翻給他看,“我喂了沒?我喂了沒?你看!它自己要去外面吃!野餐不算餐?。俊?br/>
同事們都跑過來看,然后哈哈大笑。
被當眾揭穿的秦重低下頭,真希望自己是只折耳貓!
駱辰笑了,護短道:“它沒吃飽嘛!而且你確定是它吃的?”
“難道是我吃的?”
“哈哈哈……”大家大笑。
“其實我覺得貓吃的金槍魚罐頭挺好吃的?!币粋€顧客突然說。
頂流終于沉默了!
同事和顧客都看著秦空,秦空愣了一下,“臥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吃秦重的貓糧!我怎么可能吃貓糧?”
“師兄!別說了!”艾倫拍拍他的肩,“你這死不承認的樣子就想偷吃被逮到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