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小少爺終于來啦?”
紅菱依然穿著她那紅色繡花旗袍靠在沙發(fā)上,手里握著那把團扇。
“所以想見我的分行長就是你?”
林清羽一看是紅菱,便也不再拘束,徑直坐在了沙發(fā)上,將懷中的木盒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紅菱看了眼木盒,又轉(zhuǎn)頭沖著林清羽笑道:“林少爺難得有空光臨,紅菱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了?!?br/>
聽著紅菱那酥軟的細腔,林清羽渾身汗毛樹立,不管聽多少次,仍然覺得這聲音有著一股子勾人心魄的味道。
這時,剛剛帶路的工作人員從后臺端出兩杯茶水來,恭恭敬敬的倒好放在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隨后便退了下去。
林清羽一看這架勢,恐怕不像是簡單聊聊了,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找我來不是拉家常的吧,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紅菱笑了笑,放下了團扇便拿起林清羽面前的茶杯,伸出雙手遞給了他,待林清羽接過后,又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舉起行了個禮,便喝了個干凈。
“林少爺果然是爽快人,那紅菱就直說了?!?br/>
林清羽喝完茶后,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林少爺今天買的靈器圖紙可是要做鑄器使用?”
說到正事時,紅菱一改之前的神情,目光炯炯的看著林清羽,好像要透過眼睛看穿他心中所想一般。
“是的,不然這圖紙還有什么別的用法嗎?”
紅菱聽的沒忍住噗嗤一笑,可能也感覺自己語氣太過生硬了,便放松了點。
“林少爺真會開玩笑,只是在白沙城,除了聽說白家高價請過鑄器師,還不知道有其他的鑄器師呢?!?br/>
林清羽這才明白,原來這紅菱是沖著這點來的,只是之前聽說寒武大陸鑄器師稀少,但沒想到竟然這般稀奇。
“白家我不清楚,反正我只是用這圖紙隨便玩玩。”
紅菱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沉思了一會便小聲問道:“你是說你自己隨便玩玩?”
“是啊,我不玩我跑這來浪費時間干什么?”
林清羽擺了擺手,感覺沒什么意思,說來說去就是不相信自己會鑄器,說罷就想拿著木盒走人。
“等等,林少爺別急,紅菱也只是確認(rèn)一下,還望見諒?!?br/>
紅菱趕忙拉住了林清羽的手臂,眼前好不容易有了鑄器師的門路,怎么可能輕易就放走。
“林少爺你現(xiàn)在有了靈器圖紙,不知道玄鐵是否足夠呢?”
聽到紅菱這番話,林清羽便停住了,玄鐵對于自己來說是個問題,如果自己去找的話,必須得花上大量的時間精力,這紅菱如果有辦法弄到的話,倒是可以聊聊。
紅菱一看林清羽停住了,便知道有戲了,當(dāng)下便不緊不慢的坐會沙發(fā)上。
“所以說林少爺別急嘛,紅菱倒是知道哪里可以搞到玄鐵,只是不知道林少爺愿不愿意聽?!?br/>
“你說?!?br/>
林清羽又重新坐了回去,聽那紅菱還要說些什么。
“林少爺應(yīng)該知道,在大陸上鑄器師是十分稀少的,而那些有名氣的鑄器師又被各大家族占據(jù),我們北衛(wèi)拍賣行雖然財力雄厚,卻始終沒有自己的鑄器師。”
林清羽明白,這紅菱現(xiàn)在擺明了就是想拉攏自己,這倒要看看她的誠意了。
“不過林少爺應(yīng)該只是剛剛開始練習(xí)鑄器吧,紅菱知道有一個人那里多的是玄鐵,只是那人脾氣古怪,不知道林少爺愿不愿意去試試?”
其實紅菱說到底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林清羽,借著玄鐵的事也是想試探試探他是否真的能夠鑄器。
“在哪里?”
林清羽也沒想那么多,得知有現(xiàn)成的玄鐵當(dāng)然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大不了花點錢買就是了。
“城南門外有一個鐵匠鋪,那里有不少的玄鐵,各個品階十分齊全,之前紅菱聽說那鐵匠是出了名的性格古怪,能不能就是不知道林少爺能不能搞定他了?!?br/>
說到這里,紅菱低頭一笑,團扇遮住了半邊臉,林清羽想著一個鐵匠而已,總不見得能有靈獸難搞。
“行,多謝告知,我現(xiàn)在就去?!?br/>
林清羽起身便走了出去,打算直接去城南,如果有足夠多的玄鐵,那自己這段時間的鑄器心法肯定能飛躍不止一個檔次。
“林少爺可要多加小心哦。”
紅菱跟隨著林清羽走出了拍賣行,目送著他走遠,隨后便消失不見了。
林清羽來到了城南,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鐵匠鋪,問了一圈的人才聽說在城外好像有一個廢棄的鐵匠鋪。
“這紅菱該不會是耍我的吧?”
林清羽將信將疑的出了城,沿著大路走了許久,終于在不遠處的路邊看到了一個鋪子。
林清羽走近一看,墻上零零散散掛著一些鐵質(zhì)工具,看來確實是個鐵匠鋪,只是這鐵匠鋪為何開在城外不得而知。
林清羽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這鐵匠鋪內(nèi)除了一些個簡單的鐵具之外也沒什么東西了,走進后屋才看到里面躺著個滿頭卷發(fā)的中年男子。
“這里有玄鐵嗎?”
林清羽走上前問道,卻發(fā)現(xiàn)這男子根本不理人,翻了個身依然躺在幾個拼起來的凳子上。
林清羽皺了皺眉,這鐵匠果然不一般,有生意來了都不做,怪不得開在這荒郊野外的。
“你這里有沒有玄鐵賣?”
實在忍不住了,林清羽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這時那鐵匠才終于睜開了眼睛,滿眼困意的盯著他。
“你要玄鐵?”
鐵匠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雜亂的卷發(fā),揉完就將手在上身的灰色背心上擦了擦。
“是的,聽說你這里有很多?”
林清羽現(xiàn)在都是穿著大衣,這大雪天里還穿背心的人屬實是有點古怪,就算此時在室內(nèi),他這破房子也是幾面漏風(fēng)。
“玄鐵我這里多的是,只是……”
說到這里鐵匠頓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了前屋。
“只是什么?”
林清羽連忙問道,莫非這個鐵匠是想趁機獅子大開口敲詐自己高價?
“只是我的玄鐵不賣給普通人,只給鑄器師!”
鐵匠走到前屋,一把掀起墻邊的一塊黑布,下面壘起來一堆的玄鐵亮在了林清羽眼前!
林清羽挑了挑眉,這是什么道理?鑄器師本來就少,要是一直沒人來,那他怕不是要餓死在這里?
“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是鑄器師,這所有的玄鐵全部送你!”
鐵匠說罷又走向另一邊,一個大的鍛造爐擺在中間,他伸了伸手做出個請的姿勢。
林清羽低頭想了一會,眼前這么多的玄鐵別說夠這段時間了,就是以后再練手恐怕都足夠了,看這架勢,是讓自己在這里展示一下了,也罷,既然人家給這個機會了,自己也正好試試這個新買來的靈器圖紙!
想到這里,林清羽也不廢話,直接去前面取了一塊百年玄鐵,從木盒里隨便翻出一張圖紙。
“精鋼劍,就你了?!?br/>
將這精鋼劍圖紙加入靈氣揉碎,丟進了鍛造爐之中,百年玄鐵放在其中反復(fù)敲打,打成的精鐵放進鍛造爐中熔煉。
這時林清羽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至寒之氣之中的烈火竟然可以加入到鑄器的過程中來,通過寒氣和烈火的配合,使得林清羽對于溫度的掌控更加得心應(yīng)手,這也讓鑄器的過程順利了很多。
鐵匠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不時的點點頭,看起來十分滿意林清羽的表現(xiàn)。
經(jīng)過反復(fù)的鍛造,一把明晃晃的長劍終于出爐了,林清羽將靈氣匯聚雙眼,看到這把精鋼劍最終的品階是上品凡器,林清羽已經(jīng)非常的滿意了,畢竟才是第二次鑄器,已經(jīng)非常的成功了。
林清羽將精鋼劍遞給鐵匠,鐵匠接過劍反復(fù)的觀摩著,像是撿到了寶貝一般。
“不錯不錯,林少爺果然是深藏不露。”
這時,鐵匠鋪外走進一個熟悉的女子,依然是那身紅色繡花旗袍,那把遮住半張臉的團扇。
林清羽看著眼前這人,當(dāng)下便皺起了眉頭,一股被耍的感覺從心里冒了出來:“紅菱,你這是什么意思?都是你安排用來試探我的?”
紅菱帶著笑走到林清羽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林少爺別生氣嘛,紅菱也只是奉命行事,原來林少爺真的是有鑄器的本事!”
“哼,我非常不喜歡別人算計我。”
林清羽冷哼了一聲,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這被耍的感覺始終是不好受。
“哎呀,林少爺消消氣,按照約定這些玄鐵全部都是你的,除此之外,紅菱代表北衛(wèi)拍賣行跟林少爺談個合作?!?br/>
紅菱一邊輕輕撫摸著林清羽的后背一邊輕聲的在林清羽耳邊說道。
林清羽哪里受得了這個刺激,歪過臉就想躲開,可那紅菱抱的是越來越緊。
“林少爺先別急著拒絕嘛,不妨聽聽看合作的方式再做決定?”
林清羽面對著一個女子也實在是狠不下心,便也只能點頭聽聽看紅菱的說法了。
“從今往后林少爺就是我們北衛(wèi)拍賣行的終生會員,無論在大陸上任何一家分行,都享受頂級貴賓待遇,拍賣行無條件提供不限量的靈器圖紙及玄鐵,除此之外日后林少爺如果提出只要是能夠接受的條件,拍賣行一律無條件滿足!”
聽完紅菱的條件,說實話林清羽有些心動,首先是圖紙和玄鐵不限量提供就已經(jīng)非常的誘人了,鑄器師最燒錢的地方就是材料,而且如果日后雪影劍的進階材料也有需要的話,拍賣行說不定也能提供一下。
“當(dāng)然了,我們也是有條件的,不過只有一點,就是林少爺以后打造出來的靈器只要是拿出來拍賣的就必須要通過我們北衛(wèi)拍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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