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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探春院相關(guān)的詞 第章自尋煩惱這么不給面子

    第136章 自尋煩惱

    這么不給面子的話語,顧樊臣倏然的拉下臉,挽著江小宛面向傅寄行,諷意開口:“走可以,但賬還沒算清楚!KSN底下的員工受到冤枉,我們替你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難道你不該還宛宛一個公平?”

    “阿寄!”躲過一劫的賴倩彤,從凡剛剛的身前掙脫開來到傅寄行的旁邊,微微喘氣的說:“你來得剛剛好,我放過江小宛,可她并不這樣想?!?br/>
    惱火,剛才如果咖啡潑到她的眼睛,后果將會多么糟糕!江小宛完了,傅寄行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眼睛,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行為,無疑是自討苦吃。

    賴倩彤這幅樣子還真有惡人先告狀的架勢,江小宛心跌倒谷底。眼見顧樊臣要開口,她拽上他的衣服:“不要說了?!?br/>
    現(xiàn)在她的腦子全然麻木,全然都在爆炸,一種可以凍住她心的寒冷從遍布全身,她咬了咬唇,用微不可及的聲音最后一次開口,“我做錯了嗎?”

    是啊,她做錯了嗎?難道來討回自己的公道做錯了嗎?

    他一次一次的傷害她,不顧她的感受站在賴倩彤的身邊,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錯了。”

    冰冰涼而沒有溫度的話,又從他口中說出。

    江小宛麻木的心最后顫動了一下,她明白了,原來他是那么愛賴倩彤;她也明白了,原來自己在他眼里是那么的無舉足輕重。

    抬起小臉,江小宛深呼吸,堅強一笑:“臣哥哥,揪出這兩個人,我的嫌疑也洗清了,今天沒有白走一趟!”

    她又望了下地上兩個狼狽的女人,再望向賴倩彤,可悲而無奈的強作鎮(zhèn)定:“祝你們幸福!”

    接著,以顧樊臣為支柱,她挽著他離開。

    “回家?!?br/>
    在她要走的時候,傅寄行以命令的口氣吩咐。

    江小宛腳下一停,手掌悄悄的攥成了拳頭,沒有任何答應(yīng)的離開。

    顧樊臣本來不想她在這個時候收手,畢竟她有的是底氣可以要求給自己要一個公平讓賴倩彤難堪??墒撬娊⊥鹧鄣椎氖軅麜r,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做錯了。他以為自己帶她來替她討回公道她會開心,沒想到,反而讓傅寄行把她傷得遍體鱗傷。

    心,同樣在痛,他痛的是,江小宛對傅寄行的感情,居然那么深。

    …

    “她已經(jīng)走了半個多小時了?!?br/>
    江小宛離開,外人都散去,楊沫和興齊企業(yè)的員工被警局的人帶走,圍觀的員工不敢違返公司紀(jì)律也紛紛回到的自己的崗位。

    傅寄行站在走廊的護欄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樓下空無一人的公司旋轉(zhuǎn)大門。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jīng)很久了。

    江遠交代完手頭上的事情,像阿飄一樣湊到傅寄行旁邊靠在旁邊的護欄上。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當(dāng)然,像傅寄行這樣高冷的人,于江遠這種調(diào)侃不置可否。

    江遠實在心悅誠服他這種過于穩(wěn)重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看到他眼里有一些寂然,他才沒那個時間想過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下。

    “人呢,要向前看,不要被生活的一點小小瑣事給煩惱到,畢竟生命是有限的。我老婆說了,要時不時灌一些雞湯提下神,好比如開心要過日子,不開心也要過日子,那為什么不開心的過呢?再比如……”

    空氣,那么的沉寂。江遠喋喋不休的講了一堆雞湯之后,覺得有些無聊。因為事實很殘酷,他講了那么多,這位老兄居然一動不動,仿佛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

    好吧,那他換個話題。

    “顧樊臣也挺有本事的,居然能夠請到那位高明的黑客替他辦事,在這物欲橫流的高科技的時代里,撈到了一條不錯的人脈,真了不起。”江遠自顧自說著,話里有贊賞之意,“而且,還對嫂子那么好,是初戀,又為自己出氣,我要是嫂子,肯定會對他舊情復(fù)燃?!?br/>
    傅寄行看向他,不讓平板的表情涌出太多情緒。

    “江遠,你話太多了,非常多?!?br/>
    開玩笑的心情依然保持著,江遠齜牙:“我老婆說,有雞湯,肯定有雞醬,雞醬法能讓一個人了解到內(nèi)心最深處的渴望?!?br/>
    瞧,雞醬法不是很有用嗎?這位老兄剛才完全思緒放空,現(xiàn)在,不是回過神了。江遠笑笑,又緩緩問:“你為什么不告訴嫂子你也在調(diào)查這個事情?只是你慢了顧樊臣一步?!?br/>
    傅寄行的眼神很遠:“沒結(jié)果的事情,沒必要提。”

    “話不是這么說的,我知道你在調(diào)查,我也知道賴倩彤眼睛不太好,可是嫂子不知道啊。女人的內(nèi)心非常脆弱,一個小小的舉動都可以影響到她們的心情?!?br/>
    講完時,旁邊的男人又不回話,江遠無奈大嘆一口氣,低問:“那么在意昨天晚上她和顧樊臣在一起,為什么不問清楚?”

    “還需要問?”傅寄行眉頭挑起,壓抑著怒氣:“沒有掐死她,算她僥幸?!?br/>
    “是啊,如果是別人給你戴綠帽,你會掐死她對吧。那為什么是江小宛,你就沒有這樣做?”江遠反問,錘了他肩上一拳,感慨似的繼續(xù)道:“而你是否能有想過,如果當(dāng)初替嫁的不是江小宛,你還會這么的自尋苦惱嗎?”

    沒錯,自尋苦惱,傅寄行的苦惱在于他只想證明自己對江小宛沒有愛,可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越是不想對她上心,就越是上心。分開的這幾天里面,雖然不想想起她,卻還是會讓人每天來和他報告江小宛的行程。雖然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可心里頭那股一直沉悶又經(jīng)常反復(fù)陣痛的感覺,怎么也徘徊不散。

    久久不語,最后傅寄行輕道:“江遠,你話太多了,真的太多了?!?br/>
    到底是江遠話太多,還是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傅寄行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怒火,又一次燃燒了。因為到了晚上他回去別墅,白天命令回家的女人,居然又不在家中!

    立在大廳的中央,龐大的憤怒讓他像不可接近的野獸一樣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傭人們都不敢上前,只敢屏氣息悄悄的退后幾步,想離得遠一些。

    就連老方,此刻也在深思該說點什么來讓傅寄行減少怒氣。

    但就在這時,傅寄行甩袖離開。不一會兒,院子外面燃起車子引擎發(fā)動的聲音,漸行漸遠。

    “老方,少爺去哪啊?”田媛好擔(dān)心,最近別墅不太平靜,少奶奶連續(xù)兩天不回家,少爺發(fā)火成這樣,他們這些做傭人的,也跟著糟心。

    “大概……是去找少奶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