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都是你的?!背幦嗳嗨念^發(fā),一臉寵溺。
只是竹韻怕是忘了,之前楚軒說了這是聘禮,而她,就這樣收下了。
楚軒連走路都是飄著的,似乎心情很好,因為宋朝向東楚開戰(zhàn),他必須回朝處理一下,和眾臣商量對策。
竹韻的眼睛不曾離開過黃金,心里滿是歡喜,楚軒要走,也只是揮揮手。
“喂,你們來,把這些黃金都給我抬到后院,找一間空屋子裝起來?!比缓笏谡乙话焰i,給鎖著,嘻嘻,這下有開青樓的銀子了。
“是?!毕氯撕卧催^這么多黃金,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樣,讓竹韻甚是得意。
“小姐,剛才那位公子說這是聘禮,小姐就這么收下了?”一位從侯府出來的下人小聲提醒,他從沒見過皇上,自然是不知道楚軒就是皇上。
而竹韻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才反應(yīng)過來,聘禮?而她,收了?
臉刷的一下黑了,這楚軒套路她,氣死了,氣死了,竹韻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偶爾踢踢桌子門之類的。
“今日之事,不準你們再提,就當沒發(fā)生過,聽到?jīng)]有,我告訴你們,我沒有答應(yīng)楚軒的提親?!彼蛩阗囐~,反正那楚軒能耐她何。嘿嘿,想想心情又變好了,有點小興奮。
想著要告訴青青這個問題,但是青青應(yīng)該還在睡覺,看看窗外,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明天再去吧。
而此時的青青,依舊躺在床上,太過安靜,沒有一點聲息,若不是胸前微微起伏,怕是會讓人覺得此人已無聲息。
彼岸花開,奈何橋畔,青青素影,左右顧盼。
素影四處張望,似乎為來到這全新的世界而感到新奇。嘴唇張張合合,發(fā)出細微的聲音,她有些驚訝,卻也歡喜,緊接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銀鈴般的笑聲環(huán)繞在彼岸兩畔,奈何橋邊。
突然晃眼看到一白衣男子,宛若謫仙般的容顏,清冷而又仙氣十足。
“這奈何橋上,竟憑空生出了一個精靈,真是天下之奇聞?!彼穆曇舨⒉幌裣胂笾心前闱謇洌炊幸环N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你…你是誰?”冥界極陰之地,地處幽暗,怎會跑出這樣好看的一個人來?
“我是誰?你沒聽說過我嗎?”男子感到奇怪,卻也恍然,“不過也是,你剛成型,不記得我也不奇怪?!?br/>
她癟癟嘴,這人什么意思啊?
“聽好了,我叫雪無雙,那你叫什么名字,不會叫青青吧?”雪無雙注視著她,心底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你…你怎么知道?”青青一臉驚訝,嘴巴張的老大,絲毫想不通為什么雪無雙會猜的到。
青青素影,婀娜多姿,倩倩素手,面如皎月,明眸皓齒,膚若凝脂,只一眼,從此眼中便只余一抹青衣。
淺笑,朝她靠近,摸摸她的頭發(fā),“別害怕,我不是壞人,就是奇怪為何這奈何橋,竟憑生多出這么美妙的人。
青青一下子心安,其實她感覺的到,這人確實不壞。
好了,再來一遍,“我叫雪無雙,你叫什么?”
“我叫青青。”
她笑魘如花,他的手揉亂了她的秀發(fā),軟軟的,實在不想放開,瞇著眼笑道,“與你甚是有緣,以后,我罩著你?!?br/>
“好啊,以后,你罩著我。”青青覺得,那是她見過最美的男人。面無表情時像冰山美人,笑時像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
畫面一轉(zhuǎn),變成了她偷偷從雪無雙身上偷跑出來。
她想上九重天看看,天庭大典,雪無雙正被人纏著,她便出來玩走走,一不小心便撞上了一個人。
紅白交替的衣裳,眉目如星,一眼便情根深種。
雪無雙突然來到,把她拉走,讓她再次躲到玉佩里,而她戀戀不舍,再次看向那個人。
那個人似是懂了她什么意思,“姑娘,我叫月無垠,是這天上的月老,掌管姻緣?!?br/>
月無垠的神情有些急迫,跟著走了幾步,可是青青終究進了月無垠腰間的玉佩,再也看不到。
青青以為,與月無垠就此絕緣,不曾想他竟到了冥界,與她相見。
冥界乃極陰之地,神仙也不能久留,于是兩人偷偷相約凡間幽會。
可是不知是誰,將此事告知天庭,她和月老跪在九重天上,雪無雙前來求情,青青才明白,原來是雪無雙告的狀,雪無雙云游四海,無拘無束,卻也幫著天庭做事。
青青為此感到憤怒,最終青青月無垠進了輪回,還命定終生不能在一起,倘若在一起,便會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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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兩人的降生,相識相愛,兩家的恩恩怨怨,一切一切的慢慢上演……
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沒入發(fā)髻,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卻被眼皮所包裹著,手緊緊的抓住被褥,緊咬下唇,似乎夢見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青青,青青?!遍T外響起了竹韻的聲音,敲門聲一陣一陣的傳來,只是躺在綉床上的人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咦,青青怎么了,不會還在睡覺吧?從昨天睡到今天?!敝耥嵿止局?,想轉(zhuǎn)身就走,可是門突然吱呀一聲露出一個縫,應(yīng)該是剛才敲門弄開的,“咦,青青為什么不插上門蹺睡覺?”
疑惑著,踏進房門,有些許不安,然又走進她的臥居,發(fā)現(xiàn)青青果然在睡覺,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個懶豬?!?br/>
過去拍拍青青的肩膀,“青青,青青,都日上三竿了,怎么還在睡覺?青青,青……”
越喊越不對勁,竹韻意識到不妙,伸手探探她的鼻息,緊蹙眉頭,“氣息怎么那么弱?”
“青青,青青!”她加大了呼喚,可是床上的人還是沒有什么動靜,竹韻意識到不妙,“來人,快請大夫,快請大夫!”青青跑出去,大聲呼喚。
下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卻也快速的去請大夫了。
而月無垠和雪無雙覺得肯定出事了,急忙飛身二樓,直奔青青房間。
一進臥居,雪無雙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是仙,一進來便感覺到了很微弱的氣息,第一反應(yīng)便是青青出事了。
想要把青青拉起來,月無垠突然攔住,“你要做什么?”身為習武之人,自然聽的出青青的氣息,他明白,青青肯定出事了。
“放手,不要當誤我救青青?!毖o雙一掌推開他,扶起青青,給她運氣。
看到雪無雙是在救青青,月無垠也沒在多加阻攔,而是認真的看著青青,好久沒認真看她了,她變得好憔悴,心突然刺痛,“青青,你在怪我嗎?”他喃喃自語,聲音很輕,沒有人知道他再說什么。
竹韻走了進來,看到雪無雙坐在床上,兩只手放在青青的肩上,一團黑色的氣體慢慢溢了出來。
竹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青青這是中毒了嗎?還有這雪無雙,本事也太大了些吧。
慢慢的,黑色的氣體變成霧氣,青青額上冒出點點汗滴,緊皺眉頭,似乎在經(jīng)歷什么痛苦的事情。
憐兒路過這里,看門開著,便走了進來,看到月無垠緊張的模樣,咬牙切齒,狠狠地看向坐在床上的青青,為什么都要圍著她轉(zhuǎn)。
看著雪無雙在救青青,憐兒便明白,以后定要防著雪無雙,不然做什么都是徒勞。
其他三人沒注意到,身后那楚楚可憐的女人,此刻眼里到底有多狠毒。
“青青,青青……”月無垠小聲的喚著,盼著青青一睜開眼。
只是額頭還冒著細汗的青青,眉頭緊蹙,似乎很痛苦的模樣,似在掙扎,“青青?”竹韻也試探性的叫喚,青青她,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竟被下了毒,青青平時為人和善,是誰竟這般歹毒?
雪無雙收功,全身像是虛脫了一般,側(cè)躺在床,“雪無雙,雪無雙!”竹韻嚇了一跳,急忙去扶雪無雙。
雪無雙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無礙,青青的毒解了,只是想要醒來,怕還是要些日子?!?br/>
“你別擔心了,我讓人來扶你好好歇息?!敝耥嵔o予一個暖心的微笑,還好,青青沒出什么大事,放下雪無雙,轉(zhuǎn)身卻看到憐兒,有一瞬間怔愣,是她眼花了嗎,竟然看到了憐兒眼里一閃而過的狠毒。
憐兒一副乖巧的模樣,“竹韻姐姐,我來扶無雙哥哥去休息就好?!?br/>
“嗯嗯?!笔亲约嚎村e了吧,憐兒還是一樣的啊。
憐兒快步走向雪無雙,準備拉起就走,可是尷尬的是,一個小女孩怎么可能拉的動一個大男人。
竹韻也發(fā)現(xiàn)了尷尬之處,正準備出去叫人,月無垠便把雪無雙拉了起來,面無表情,“看在你救了青青的份上,我便不和你計較了。”
這人怎么回事,和自己一樣關(guān)心青青,難不成真的看上青青了?只是看他那么坦然的模樣,倒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雪無雙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月無垠身上,“倘若不是耗費完了法力,我也定不會如此軟弱,也不會讓你如此費口舌。”第一次這樣虛弱,看來是很久沒修煉了吧,只是再怎么修煉,也不過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也無礙了。
月無垠一邊扶著雪無雙,一邊打量,看在他救了青青的份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憐兒在后面跟著,一起走出了房間,而竹韻把青青扶好,躺在床上,看著那張蒼白卻越發(fā)顯得素凈的臉,有些朦朧,怎么感覺青青不似一般人?
“青青,你到底是何人?唉……”竹韻為她掩好被角,拿出手絹為她擦去細汗,“快些醒來吧,別讓那么多人擔心?!?br/>
竹韻第一次那么溫柔,輕手輕腳的,看青青睡的安穩(wěn),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