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暄怔怔的望著手中緊握著得鉆戒,力氣大的驚人,她死死的握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
內(nèi)心波濤洶涌,此刻的席暄像是被人狠狠的扔下了海里,冰冷的讓人快要窒息。
沈子逸的結(jié)婚鉆戒?
這份禮物到底是誰送來的?
這會兒的席暄依稀的想起,在沈子逸的無名指上那顆相同的鉆戒,心里不由的笑了一聲,垂下眼眸望著自己手上的鉆戒。
這可漂亮而華麗的鉆戒估計是伊尹的吧,以這種方式交到她的手中是做什么?難道連自己結(jié)婚最重要的鉆戒也要利用嗎?
伊伊你到底想做什么?
席暄迅速的將鉆戒放回小盒子里頭,伴隨著重重的聲響,盒子被席暄迅速的合上,放進(jìn)了自己的包包內(nèi),席暄面露笑意的拿起手機(jī)放進(jìn)口袋,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一聲清脆的關(guān)門聲后,整個屋子一下子陷入了寂靜之中。
……
一間黑色格調(diào)的咖啡屋內(nèi),席暄和芫安面對面坐著談天。
席暄不斷的攪拌著手中的勺子,緩慢的一圈又是一圈,任由著誰看都看的出來,席暄失神了。
“我說,小暄,你這也算陪我?別走神了?!避景惨娤岩恢辈换卮鹱约?,湊上前,這才發(fā)現(xiàn)席暄竟然非常大意的走神了,芫安見席暄這么不給面子,嘴兒不由的嘟起,有些不樂意了,“我說你這是要為我過生日嗎?”
席暄一愣,抬起頭望了一眼撅嘴兒得芫安,不由的一樂,趁著芫安不注意突然伸手襲擊,猛的彈了一下芫安白皙的額頭,事成之后,更是不亦樂乎。
“當(dāng)然給你過生日了,今天芫安大小姐你最大,等會呢,我陪你逛街,將你打扮的美美的,晚上好迷倒你心中的如意郎君,怎么樣?”席暄索性乘機(jī)好好的調(diào)戲一下。
“好?。⌒£?,你嘴巴可是越來越能說了啊,哼!”芫安一聽席暄的話語,耳根更是越發(fā)的紅了一些,雖然言語夾帶著薄怒,卻一聽就知道是面上的紙老虎,根本沒有任何效應(yīng)。
“咳咳,我難道說錯了嗎?”席暄一臉自我反省的模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抬起頭,又搖了搖頭,十分認(rèn)真地說道,“可是,芫安,你都為了人家連自己最喜歡的工作都辭了,而且你們兩個不是都快結(jié)婚了嗎?要不你告訴我哪里說錯了好不好?”
“啊呀,小暄,你……你,你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芫安氣急的開口,臉更是變得緋紅一片。
“我可是二十歲了,而且馬上就過年了,到時候我可是二十一了。再說我大學(xué)都畢業(yè)了,哪里小了?你倒是說說看?”
席暄挑了挑眉頭,她可不覺得自己小了,好歹也是過了二十的人了,而且也不算是學(xué)生了,可是成年人了。
“得了吧,你也就剛滿十八周歲的小丫頭,有多大?我好歹比你大了四歲,每次都對成為姐姐的我這么沒禮貌,哼哼,我看你這小丫頭甭想我將你當(dāng)大人看了。”
“芫安,你就是說不過我,什么剛滿十八周歲,那十八周歲早過了半年了,看來芫安你是老了,也好找個人早點(diǎn)嫁了得了,這記性可真不怎么好?!毕堰呎f邊一臉的惋惜的搖著頭,看著還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兒。
“……小暄,我看到你同學(xué)了。”芫安突然開口說道,讓對面的席暄一愣,不信的擺了擺手臂,開口說道:“芫安,我同學(xué)?初中的,還是高中的?”
席暄可不信芫安說的,自從她成為了席暄可是對那些同學(xué)沒什么印象了,自然也不來往了,芫安是她的朋友沒錯,但是芫安可不認(rèn)識她的那些同學(xué)。
“不是,是大學(xué)同學(xué),你空間相冊里頭有,貌似你們關(guān)系不過?!避景舱f的很直白,依舊面不改色。
大學(xué)同學(xué)?
席暄一愣,朝著芫安的視線望去,可才一回頭,就被一張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芭尽钡膹奈恢蒙险玖似饋恚瑯O為失態(tài)的撞到了桌角,掀翻了桌上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