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輝聞言就驚訝的看著我問我為什么這么說,我就說因為百尸樹需要一百具以上的尸體作為養(yǎng)料才能成長起來。
“你是說…;…;山上那些墳墓里的尸體都已經(jīng)被那所謂的黃仙給偷走當那百尸樹的養(yǎng)料了?”張廷輝也不算太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我這邊點點頭說:“沒錯,據(jù)道書上所說,百尸樹雖然也可以用動物的尸體作為養(yǎng)料,但是那種百尸樹只能算作是次等品,這大嶺村四面環(huán)山,山上更是有不少墳墓,我想這里應該也有一些人死后沒有去火葬場焚燒,而是直接以尸體下葬的吧?”
我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上次經(jīng)過姜家村的事情后我就對江南地區(qū)的村寨習俗甚至是全國各地的一些村寨習俗都做了一些大概的了解,幾乎所有農(nóng)村里的人在過世后都會有一些人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會把死者的尸體直接土葬在墳墓當中。
張廷輝那邊有些木納的看著我,略有為難的說道:“這個我也不好去讓人家去挖自己的祖墳啊,我們還是準備準備趕走那黃仙吧,最好是把那黃仙徹底的消滅?!?br/>
我覺得張廷輝應該是害怕那黃仙被我們趕走之后還會回來找他報復,所以才會讓我們直接消滅它,不過我們可沒這么大的本事,先別說那黃仙是不是已經(jīng)墮落成為了邪仙,但是不管是什么仙,都不是我們這種凡胎肉身可以去滅掉的。
張廷輝見我這邊有些遲疑就說:“不管需要多少錢我都可以出,只要把那黃皮子給滅了。”
“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主要是那黃仙怎么說也是保家仙啊,就算是成了邪仙,也不是我們可以消滅的。”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并且還告訴了張廷輝如果黃仙送走之后你給它立個靈位,然后每天用香火供著,它也不會為難你的。
我雖然已經(jīng)把話挑明了,但是張廷輝依舊有些不放心,還問我們組織上有沒有更厲害的大師,他想花大價錢把人請過來消滅那黃仙。
這時一直皺著眉頭的楚洛就有些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來了也不能對那黃仙怎么樣,這種事情只能送不能打,否則會遭到報應的,給你說明了吧,如果這次我們不能送走這黃仙,你的下場只能會和你父親一樣,甚至當初參與那場建造別墅的人都會和你父親一樣,先被吸食陽壽,然后借尸還魂,成為百尸樹的養(yǎng)料?!?br/>
楚洛的話雖然說的有些嚴厲,但是的確是這么一回事。
張廷輝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她,最后他只能向楚洛道歉道:“楚大師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疏忽了,這樣,你們這邊需要準備什么都告訴我,我叫人去準備,還有今天晚上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要不你們就住在這里吧?這里樣樣都有,什么都不缺?!?br/>
張廷輝說后半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我覺得他應該也是害怕了,所以想讓我們陪著他,我覺得他應該也不會回三橋鎮(zhèn)了,至少今天晚上不會。
楚洛沒有說話而是向我點頭示意了一下,因為這次的任務主要是需要我的道門掐鬼,不對,應該是掐仙吧,畢竟人家也是保家仙來的,所以我就向張廷輝交代了一下所需要的東西。
我讓張廷輝準備好三支香、大量冥錢、三只活雞還有一盒香灰。我還特意叮囑了他一定是寺廟道觀里的香燭灰否則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三支香最好也是去寺廟或者道觀中購買。
我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張廷輝就轉(zhuǎn)過身子對一名好像是司機的年輕人吩咐了幾句,接著那年輕人就開著奔馳車離開了大嶺村。
然后張廷輝就對我說道:“這位大師,你要求的東西我都已經(jīng)叫人去準備了,明天一大早就會送來的?!?br/>
有錢就是好啊,做什么事情都可以隨口一吩咐,然后就會有大把的人去搶著幫你去辦。
我向張廷輝點點頭說:“好的,至于別的東西你一時半刻一買不到,我們這里還有一些存貨,可以先用?!?br/>
范切在聽到我的話后就對我豎了豎大拇指,我想他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我這么說的意圖了。
其實這些話是我故意說給張廷輝說的,這個有錢的乘龍快婿看樣子有不少錢,我這么說的話,他應該會補貼給我一些錢吧。
不過張廷輝自然沒有看見范切的動作,因為他此刻正面對著我,聽我說完他就笑著說道:“大師的東西應該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這次送走黃仙我一定會有重謝的,還請大師千萬不要推脫?!?br/>
這張廷輝還挺會說話,我這邊就罷了罷手說道:“無妨,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我們要早些休息了,明天一早就進山尋尸送仙,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活人被附身并沒有什么,最多就是送走魂體之后會大病一場,但是死人被附身的話,因為只是魂魄附體,所以肉身還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腐爛的,我剛才進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些尸臭味,我想你也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是有一些奇怪的味道,不過我父親已經(jīng)死了有段時間了,如果按照正常的尸體腐爛速度,現(xiàn)在應該早就已經(jīng)布滿尸斑,血肉糜爛了才對,可是現(xiàn)在只不過是身體上有一些零星的尸斑而已?!睆埻⑤x略帶疑惑的說道。
“不錯,那是因為黃仙附身之后尸體還處于活動狀態(tài),所以一些本該凝固的血液就再次開始流轉(zhuǎn),但是卻流轉(zhuǎn)的很慢,所以會大幅度的延長尸體的腐爛速度,再加上如今臨近初冬,氣溫也不是很高,這才會出現(xiàn)你父親這種狀況?!?br/>
張廷輝在聽完我的話后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我就說最近我父親身上老感覺有味道,而且那味道越來越重,看來必須要快點送走那黃仙,不然我父親在九泉之下也會怪我的?!?br/>
我見張廷輝對他父親也算是孝順,就安慰了他幾句,接著張廷輝就帶著我們進了別墅,還安排了幾個房間給我們。
他還叫那幾個保姆用空氣清新劑在整棟別墅里噴了整整半個多小時,他說里面味道太重,這樣會比較好。
味道沒了我們自然就住的更加舒服了,今天的行程還真是曲折,本來想著要住豪華別墅了,可是卻被人家女主人給趕了出來,之后以為又要住賓館了,可是那張廷輝一個電話就把我們叫到了鄉(xiāng)間別墅,然后就在這鄉(xiāng)間別墅住了下來。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我們好像被人像當猴子一樣在耍來耍去。
我還是和范切住一個房間,張廷輝也沒有攔著,因為他竟然也嚷嚷著向過來和我們一起睡,我沒有在意,畢竟這棟別墅的房間要比一般賓館的房間大上不少,住三個人是絕對沒有關系的。
不過床就只有一張,我是打算直接打個地鋪就在上面入定修煉的,所以范切只好和張廷輝一起睡一張床了,原本范切還不同意的,但是在張廷輝塞了一疊鈔票給他后他就欣然答應了。
怪不得范切之前總是說去給富人辦案子是最爽的事情了,我之前還不明白,不過現(xiàn)在總算是弄明白了。
我在洗漱完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廷輝父親的那條用黃仙皮毛做成的圍巾,我覺得應該在上面能夠找到一些重要的線索。
而且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我就找張廷輝問了問,不過他說那條圍巾在他父親死后就一直沒有看到過,我說能不能找找看,他說可以。
接著張廷輝就叫保姆尋遍了整棟別墅,可是依舊沒有找到那條黃皮圍巾。
尋找無果,我只能作罷,我之后又找張廷輝確認了一邊當初碾死的黃皮子到底是幾只,他想了想后就說:“應該就是三只,因為地上就三張黃皮子的皮毛而已?!?br/>
張廷輝還是說只有三只黃皮子,不過我心里總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保家仙一般都是以雙數(shù)為居的,從來不會單數(shù)入住,因為鄉(xiāng)間有個傳聞,好事成雙,保家仙本就是吉祥驅(qū)邪之物,這雙數(shù)為居的說法也是有些道理的,如果說張廷輝說的是真的,當時有三只黃皮子,那么這里面就有文章了。
當然,那個鄉(xiāng)間傳聞也有可能只是傳言而已,不過我一直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有些傳言并不會空穴來風,都是有事實依據(jù)的。
楚洛在進入房間后就沒有出來過,我也就沒有去詢問她的意思。
范切已經(jīng)躺在床上看電視了,而張廷輝也坐在范切旁邊看著電視,不過他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坐在范切旁邊張廷輝總是時不時的問一些問題,這讓范切覺得有些煩,但是現(xiàn)在又拿了人家的好處,也不能不理張廷輝,所以他只能皺著眉頭隨意敷衍幾句。
我這邊也是有些感慨,心想這張廷輝膽子這么小,一點也不想是從大家族里出來的,不過后來想到對方只不過是上門女婿,從小也是從鄉(xiāng)村長大,我也就釋然了。
我也是從小跟著師傅在鄉(xiāng)村長大,而在鄉(xiāng)村長大的孩子都會有一個通病,就是比較迷信。
也就是信鬼神之說,信鬼怪陰魂之事。
這些事情在沒遇到的時候也就算了,要是被自己遇上了,那就會變的深信不疑,甚至會把小時候?qū)δ切╆幓昕植赖幕貞浂冀o通通回憶起來,怪不得張廷輝現(xiàn)在這么懼怕黃仙之事,看樣子應該和他從小在鄉(xiāng)村長大有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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