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死法他沒聽說過,但是這戰(zhàn)斗中活活被累死的,他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聽說。
當徐振將目光看向,還活著的幾個初級武者的時候,他們幾個如墜冰庫。尤其是看到鐵龍的慘樣,他們更是寒毛豎起,膽戰(zhàn)心驚,哪里還有一絲戰(zhàn)意。他們只覺得眼前的徐振哪里是傳聞中的老鷹,分明就是頭披著人皮的惡魔,隨時都可能伸出魔爪將他們吞噬!
看著這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徐振只是搖頭嗤笑,這就是弱者的悲哀,你只能蜷伏在強者的腳下瑟瑟發(fā)抖悲哀求饒。
他可沒有興趣理會這些人,背著已經(jīng)快要說不出話的胡笑天,踏著夜色向著極道武館的方向離去了。
那幾名初級武者,吞咽著口水,見到徐振離去,如同大赦,帶他們恢復清醒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
當鐵龍凄慘的尸體擺在陳正坤面前的時候,他一驚之下直擊將手中的水晶杯捏的殘碎,滾燙的茶水順手流下,他竟絲毫未覺。
眉頭皺成一團,眼睛瞇成一線,渾身肌肉繃緊,隱隱在微顫,他就是想一座要爆發(fā)的火山,渾身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徐振沒有死?”陳正坤咬牙切齒,低沉嘶吼道:
“真是一群飯桶,廢物!”
他身前的幾位初級戰(zhàn)士,誠惶誠恐的矗立不安,低頭不敢直視暴怒中的陳正坤。氣氛有些凝固,無人敢接話茬。
過了一會,冷靜下來的陳正坤目光深沉的盯著鐵龍尸體,心中隱隱犯疑。這幾個廢物帶回來的消息是在過于荒唐,鐵龍竟然是被徐振活生生給消耗致死的!開設么玩笑?
鐵龍這種狀態(tài)下,實力將會暴增,堪比一位8000力道的高級戰(zhàn)士,他徐振一個中級戰(zhàn)士憑什么能夠與之抗衡?
他心中驚疑道:莫非是胡笑天藥效太輕還能夠出手?不可能,那藥效星級以下的武者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難道,徐振已經(jīng)突破到高級戰(zhàn)士?
一想到這一茬,他身心巨震,如果真如這些人所說,徐振能抗衡入魔的鐵龍,那他的實力絕對已經(jīng)達到高級戰(zhàn)士的水準!
徐振才多大?十七歲?還是十六歲?這些已經(jīng)無關重要,關鍵是一個憑借自己的力量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高級戰(zhàn)士,如此天賦是多么的可怕,他陳正坤心中十分清楚!
為什么在陳家那些客卿對他的態(tài)度十分平淡?還不是因為他的上面還有個天賦奇佳的哥哥,陳正生!
現(xiàn)在他的實力估計已經(jīng)邁入星級武者了吧!一想到那人,陳正坤嫉憤不已!一個老子生的兒子,憑什么天賦差距竟然這么大?他無時無刻不在抱怨天之不公!
以陳正生的天賦也不過十九歲之齡,才堪堪突破高級戰(zhàn)士行列,已經(jīng)屬于是天才行列了,那以徐振的年齡來說,他的天賦定然要強過陳正生的。
這樣的人放任他成長,那就是等于在給自己掘墓!
陳正坤眼睛轉動,眸中厲色閃爍不定,
“此子必需死!縱然是得罪了諸侯使,也要斬殺此人!”
……
極道武館內(nèi),
徐振剛把胡笑天放下來,就見胡笑天一口血劍噴出!接著身子一虛,直接癱軟,若非徐振扶著,此刻已經(jīng)跌倒。
“老舅,你怎么?”徐振眉頭一皺,一臉擔心的問道。
“嘿嘿,沒事,就是虛得很?!焙μ煲蛔斓难獫n,瞪著虎目佯裝無事的虛弱強笑著,“就憑他們那點手段也想撂倒老子……”話還未說完,胡笑天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起來。
徐振哪能不知道,胡笑天這是在硬裝呢,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