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道要找房子了。
加上上次掙的兩萬多,懷揣二十七萬,只是租房,真是夠用了,在三江市這個中等城市,付個兩室一廳的首付都夠了。
路一道找到房屋中介,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孩接待的她,短發(fā),模樣很漂亮,稍微有點嬰兒肥,身材很好,看起來不胖,但肉肉的,襯衣貼身,勾勒出豐滿的胸部,黑色小褲緊繃,曲線很曼妙。
路一道暗咽口唾沫,把視線轉(zhuǎn)到其他地方:最近這是怎么了,看異性的目光總是這么切中要害!
女孩叫小艾,三江大學剛剛畢業(yè)的師姐,兩人兩句話就找到了共同點,談話間說到了三江大學趣事,小艾總喜歡抿嘴笑,一笑身體就一顫一顫的,豐滿的部位也一顫一顫的,令人嘆為觀止,路一道大飽眼福,道貌岸然。
“師弟,你想要個什么樣的房子?”小艾止住笑,問道。
“農(nóng)村的那種院子最好了,夏夜可以鋪個毯子在院子里看星星。就照著這種樣子來,必須有院子,不接受合租?!甭芬坏来篌w說了個范圍。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想要個單獨的屋外空間,不和人合租,不受人打擾?”小艾想了下說,其實心里在說:“想的真美,我也想要這樣的地方,哪里有?!”
“對對,就是你說的這樣。”路一道覺得這正是自己要求的。
“要多少價位的,別墅行不行?”
“就我一個人,太浪費了。”
“哦”小艾嘆了口氣,真是理想主義,這小師弟也夠難伺候的,她坐到前臺玩電腦,看上去很用心幫忙找的樣子,手里的鼠標不停地滑動,忍者刀游走在炸彈之間,準確的將水果不停地切爆,爆炸的胸部也因為鼠標的牽扯,變換各種形狀。
對于中介公司,碰上路一道這樣的理想主義客戶,一般是記下他的電話號碼,然后不斷的跟進,不斷的修正對方不合理的要求,讓對方覺得這個要求可以放寬,那個要求可以放寬,到最后想不起自己的要求來的時候,成交還遠嗎?!
正在她無聊的再次刷出一個高分的時候,旁邊的一個男經(jīng)紀人忽然問她:“蘇阿姨的閣樓,你給她租出去了嗎,都一個多星期了?”
閣樓?這下子忽然啟發(fā)了她,于是關掉游戲,問路一道:“師弟,閣樓行不行,就一室,有廚衛(wèi),還帶個大露臺?!?br/>
“看看說吧。”路一道正研究街道路過的美女,隨口說道。
小艾趕忙打電話,確定閣樓沒租出去,喜出望外。
房主是個五十來歲的婦女,就住在閣樓的下邊,六樓,他搖著個大蒲扇,說:“就這樣子,小伙子自己看看吧?!比缓罄死“囊陆牵兜揭贿?,說:“你怎么現(xiàn)在帶他來,現(xiàn)在最熱的時候,閣樓上更熱,這房子的缺點全暴露給他了,怎么往外租,我這替你們中介著想?!?br/>
小艾做中介的什么客戶沒見過,張口就來:“現(xiàn)在讓他看到缺點更好,你就在樓下,如果等他搬進來才出現(xiàn)問題,不全是矛盾嗎,我也是考慮到這點才讓他來的,您說呢,阿姨。”
“這倒也是?!碧K阿姨考慮了下,問道:“價格給他說了嗎?”
“還沒說。一個月四百,最低三百五,我記得呢!”小艾拍拍阿姨的后背,示意他放寬心。
兩人不知道的是,她們這邊的聊天,離得不近的路一道都聽在耳朵里了。
自從溝通天地雙橋之后,路一道出現(xiàn)了類似于神識的效果,方圓十米內(nèi)都是他六識的范圍,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出他的耳朵。如果他想的話,誰家的床頭夜話都甭想逃脫這雙耳朵,如果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六識的話,神識覆蓋,路一道根本不需要小電影,十米之內(nèi)有夫妻,簡直現(xiàn)場直播……咳咳,當然,路一道還沒有那么淪落,他也有考慮,怕走火入魔,額,也怕上癮。這玩意上癮了,那是形銷骨立啊。
現(xiàn)在的路一道稍微運功,就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沒半點難度。
路一道輕輕一笑,并不在意,他不到一個星期就掙到二十多萬,信心有點小膨脹。也是,二十萬的周薪租個房子會很容易,關鍵是他對于戶外空間的要求,有點苛刻,所以才看這個閣樓,對于價格倒是無所謂。
要說這個閣樓,還是蠻不錯的。一室無廳,平米的樣子,有一個小廚房,有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里有淋浴,可以洗澡,關鍵是面前還有個幾十平米的大露臺,露臺上被樓下人家的幾個太陽能占去了一些地方,但還是很大,要是兩人的話,小場地打羽毛球都夠。從六樓往七樓來是段木制樓梯,來到七樓還有個門,如果七樓不愿意,完全可以鎖門,那就完全是自己的空間了。
閣樓確實是冬冷夏熱,反季節(jié)的鬧心,不過對于此時的路一道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自溝通天地雙橋,簡直脫胎換骨,氣候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不了影響了。
“阿姨,這個房子勉強還行,我一付半年,兩千塊錢,水電另算,你覺得價格行我就租,不行我再找?!甭芬坏勒f,直接談到底價,這點錢糾纏下去沒意思。
蘇阿姨算了一算,覺得和自己的底價也少不了多少,關鍵人家還是半年付,還有就是看這個小子挺面善,第一印象不錯,就同意了:“行,阿姨也是痛快人,就這么定了?!?br/>
談妥了一單,雖然不是大單,但螞蚱也是肉,總比沒談妥好的多,小艾也高興,拿出中介制式合同,三方簽署,路一道一把付清了中介費和半年的兩千塊錢,蘇阿姨就把鑰匙給他了,有屋子的鑰匙,還有六樓到七樓的鑰匙,這個小區(qū)建的比較早,并沒有單元門,要不還要多把鑰匙。
蘇阿姨忙完就回去了。
路一道問:“一塊吃個飯?”
“好啊,你請客”小艾拍了下巴掌:“師弟眼珠賊兮兮的,朝師姐身上亂瞅,我得收點兒利息?!?br/>
“額”路一道臉皮比較厚了,還是覺得尷尬。
“師弟現(xiàn)在有工作了?”小艾問道。
“嗯,在建設路谷子廟上班,一家玉石店?!甭芬坏来稹?br/>
“真的嗎,我和我一個姐妹兒一直想買個翡翠戴著呢,你那里有好的嗎?”小艾驚喜的道。
“那是當然,開過光的,祛病消災,我那里是整個谷子廟玉石賣的最好的?!?br/>
“行,到時候我過去的時候,直接給你打電話,你得給我們挑個好的?!?br/>
“肯定沒問題?!甭芬坏来蟀髷?。這點要求真的是沒有難度。
“對了,你怎么會想起租個帶院子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小艾一臉壞笑,把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噓……這得保密?!甭芬坏兰榔鸷?。
“呵呵,還挺神秘的,跟搞地下工作似的?!?br/>
進了一家飯館,要了個小包間,點了幾個小菜,路一道要了瓶啤酒,問道:“師姐,你也喝點兒?”
“不了,下午還要上班呢?!毙“凵窭飵е鴭趁?,剜了路一道一眼:“怎么著,小師弟,想把我灌醉了,有企圖嗎?”
路一道心說現(xiàn)在的女孩都這么直接嗎,哥們怎么糊里糊涂的當了三年的“和尚”的,想起來,這張老臉都沒地兒擱了。但女的這么挑逗,咱大老爺們不能露怯不是,就道:“師姐給師弟這個企圖嗎?”目光炯炯,毫無顧忌地盯著對方的胸部。
“好啊”小艾托了托已經(jīng)很偉岸的所在,一顫一顫,路一道的眼里一陣流光溢彩,咕咚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師弟備好啤酒吧,哪一天師姐想喝酒了,就去找你。讓你把師姐灌醉?!毙“猿缘男χ窨陫A起一塊黃瓜,一口咬斷。
路一道額頭一道黑線。
一頓飯吃下來,路一道可算是見識到了小艾這個辣椒的辣,開葷點兒的笑話,根本不懼,多次嫵媚的盯著路一道的眼睛看,偶爾還咬咬手指,舔舔嘴唇,弄得路一道欲仙欲死。
酒足飯飽,路一道本想送小艾到門口的,可是哪料到起不來,頂起了帳篷,有點尷尬,就擺手道:“我還沒吃飽,就不送了?!?br/>
小艾吃吃的笑著,心里明鏡兒似的,非得要路一道送到小包間門口。
路一道佯怒道:“你這女人,真是的,不怕我現(xiàn)在吃了你?。??”
小艾手撫胸口,笑著說:“好怕怕啊,別是繡花枕頭!要不怎么連送到門口都不敢?!?br/>
路一道還真沒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以前光有賊心沒賊膽的玩點小曖昧,并且樂此不疲。感覺今天要是真起身了,離真刀真槍都不遠了似的。
但被女人激到這樣了,不起來倒真像怕了她似的,太不爺們了。
你妹!——路一道暗罵一聲,呼啦站了起來,那里支起了好大的帳篷,貌似正在生師姐的氣,一抖一抖的。
一時間看的小艾也愣愣的,不知道想說什么,但終于沒開口,等她要出門時,抿著嘴唇湊到路一道耳朵邊,吐著熱氣說:“師弟還挺有料兒的。”
路一道:“……”
小艾咯咯笑著走了。
……
路一道決定今天搬家,一下子全搞定,撥了個電話給洛陽。
“干嘛呢,老五?”
“上課呢?!?br/>
“周末你上哪門子課!”
“考研輔導。啥事?”
“我搬家?!?br/>
“一個人拿的了嗎?”
“貌似……差不多?!?br/>
“那我精神上支持你,上課了,拜拜?!?br/>
“嘟……”盲音。
你妹!路一道罵了一聲。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還是男生的東西好收拾,該扔的扔,該放的放,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在除去了很多雜物和不穿的衣物后,路一道打了三個包:被褥一個,衣物一個,雜物一個,還有些零碎東西。
找了個出租車,一車帶走,麻利兒,省事兒。
從此,路一道有了自個兒的獨立空間,他寫了幾個大字,糊到門上:路一道的家
看了好幾眼,覺得不威武,扯下來,重新寫了兩個字掛上去:梅宗
千年前李軒享譽天下,
千年后梅宗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