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基巖道:“敢問公子這到底是誰的大作?”水溶笑道:“先生就不必問了,該知道時自然會知道。我那里還有幾首詩,先生都給我寫寫,我會派人來取?!彼苁疽馐虖?,侍從拿出銀兩,水溶道:“這是五十兩紋銀,權(quán)作潤筆之資?!绷只鶐r道:“這太多了?!彼艿溃骸跋壬P墨值得這些。聽說先生有女眷在此,住在寺中恐不方便。我有一處房舍,雖不大,日常居住也可以了,先生如不嫌棄,可以到那兒去住?!绷只鶐r警惕起來,問道:“公子此言何意?”水溶道:“綏遠(yuǎn)侯的公子既看上令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勇毅王府的人不能總在這兒守護(hù)你吧。如果你不換個地方,他再找來,你又如何應(yīng)對?!绷只鶐r憤然道:“天子腳下,他竟敢強(qiáng)搶民女。還有公理沒有?”水溶道:“公理自然存在,但要制裁他,得他犯案之后,那時令妹豈不吃虧?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先生躲躲他又如何?”林基巖道:“我與公子萍水相逢,公子因何幫我?”水溶道:“等先生金榜高中之時,再來找我如何?”林基巖目視水溶,見水溶目清如水,色正神和,不似那浮浪子弟,才說:“我就相信公子?!彼艿溃骸懊魅障壬傻狡照账抡伊诵荻U師,我會讓他安排的。”林基巖答應(yīng),水溶告辭離去。
水溶回到普照寺,黛玉聽說焉寧腳崴了,過那邊探望焉寧,此時不在。
水溶歪在黛玉的炕上,百無聊賴地拿起黛玉的那本書隨意翻看,馮麟倒上茶,水溶接過一飲而盡,道:“明兒回去的準(zhǔn)備作好了嗎?別再出事端?!瘪T麟道:“都準(zhǔn)備好了,只是林王妃是直接去勇毅王府呢,還是回我們王府?”水溶道:“先回我們那兒吧,王妃一去還不得給扣留了?得回去準(zhǔn)備一些東西。”馮麟下去,水溶感到困倦,閉目養(yǎng)神,忽然有個人影在眼前晃過,水溶驚問:“誰?”那人并不說話,伸手相招,水溶隨了他迷迷糊糊到了一處懸崖邊,山中蓊蓊郁郁,一片青蔥,時有飛鳥從林中驚起,磔磔怪叫,天空飛鳥盤旋,崖下潭水明澈,漣漪陣陣,崖上清風(fēng)吹拂,奇花異草、仙藤野蔓、靈芝珍果,所在皆是,清幽異常。
水溶大感詫異,從未到過此地,為何感覺有些熟悉。那人影卻已不見。
水溶忘了要找人,只在崖上觀賞那仙境奇景,信步來到崖邊,就見樹木成行,形成一道藩籬,往里望去,眼前一亮,一株枝葉纖長、風(fēng)姿曼妙的仙草隨風(fēng)搖曳,清靈可愛,直覺清氣縈心,仙姿繞魂。
正是黛玉繡在絹帕上的那一株,欣喜異常,向里奔去,一個聲音如雷響起:“此乃禁地,凡人莫入。”水溶哪里管得,徑直前行,一條蟒蛇忽然從林中竄出直撲水溶,水溶大驚,下意識的摘腰中劍,腰中竟然有劍!
水溶取劍在手,天鼎玲瓏劍法隨手而出直斬蛇頭,那蛇躲過一劍,迅急撲上,纏住了水溶,蟒蛇越纏越緊,水溶就覺呼吸困難,手中劍當(dāng)啷落到地上,水溶奮力掙扎,手觸及胸前的秋水劍,乘蟒身游動之隙,順手取出,猛刺蟒身七寸之處,大蟒要害中劍,身子一松,跌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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